Maya Stern—Eileen Finn友谊
骗我一次玛雅·斯特恩与艾琳·芬恩的长久友谊,是玛雅生命中为数不多、早于她的军旅生涯以及重塑其家庭的种种危机而存在的亲密关系之一。这段友谊源自艾琳与克莱尔·沃克的交情,在瓦萨尔学院发展为三人之间的亲密情谊,并延续到玛雅成为母亲和寡妇之后。它的意义不在于毫不费力的信任,而在于一种更为持久的组合——关爱、坦诚、共同经历,以及在痛苦的秘密浮出水面时仍愿意参与其中。
起源与共同经历
艾琳最初是在瓦萨尔学院被安排与克莱尔同住新生宿舍时,和她成为朋友的。玛雅比克莱尔晚一年进入这所学院,三人很快便亲密起来。在玛雅记忆中,她们曾一起生活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之后玛雅便前往阿拉巴马州罗克尔堡,开始就读陆军航空学校。因此,这段友谊不仅让玛雅与艾琳相连,也让她与克莱尔相连;克莱尔是她的姐妹,而她的遇害后来令三人共同的过往再次变得意义重大。
这段共同经历使艾琳不同于那些只是前来表达哀悼的人。她属于玛雅与克莱尔共同度过的那段生活;在服役和成年责任让她们走上不同道路之前,她便已置身其中。和肖恩一样,艾琳仍是玛雅最亲密的朋友之一——这段关系建立在多年的熟悉之上,而非某一次安慰之举。
亲昵与坦诚
她们的友谊会直接而亲昵地表达出来。艾琳上门后伸手抱住玛雅,玛雅也回抱了她。艾琳告诉玛雅自己爱她;玛雅也不事张扬地接受了这份心意。这番交流情感坦率,但不加修饰的语气也表明,两人相处轻松,无需用繁复的表白来证明彼此的关系。
这种轻松也体现在打趣和评判之中。玛雅问艾琳是否会评判她,艾琳回答说,如果一点都不评判,她就算不上一个好朋友。这番对话让她们的亲密显得相互平等,而非一方对另一方心怀敬仰——艾琳可以质疑玛雅,同时仍是给予她关爱的人。艾琳也直言玛雅不信任别人,告诉她她谁都不信。玛雅不接受这种说法,艾琳则把话题限定在玛雅的孩子身上。她们的对话显示,关心与批评如何在这段友谊中并存,也表明艾琳能够指出玛雅的戒备心,而玛雅宁愿以不同方式描述这一点。
友谊与玛雅的家庭生活
艾琳与玛雅的关系也延伸到她与莉莉共同生活的家庭中。一次探访时,莉莉坚持要肖恩而不是玛雅哄她上床。这个场景着重表现莉莉有多喜欢肖恩,同时也将成年人置于玛雅和孩子身边那个亲密关系圈之中。艾琳的友谊属于这个更广泛的关怀网络,尽管现有情节清楚表明,肖恩与莉莉之间的情谊格外显而易见。
这段友谊也在玛雅作为母亲的生活中逐渐成形。艾琳指出,玛雅尤其在涉及孩子时戒心很重,这将玛雅一贯的不信任与她保护孩子的责任联系起来。她们的亲密并未消除玛雅的防备;相反,艾琳与她足够亲近,能够察觉这种防备,也足够坦诚,敢于说出来。
克莱尔遇害与追忆之事
克莱尔去世后,艾琳与玛雅的友谊便与她们共同的悲痛,以及克莱尔生命最后几天留下的疑问密不可分。玛雅开始解释自己看到了某些东西时,艾琳没有像预料的那样抗议玛雅不信任她,而是立刻追问发生了什么。这一反应既表明她明白自己曾受到冷落,也表明她决定不让这件事妨碍谈话。在玛雅试图说出某件令人不安的事情时,她们的亲密让坦率有了容身之处。
艾琳还提供了一段具体回忆,帮助玛雅思考克莱尔在遇害前不久的举动。克莱尔遇害前一两周左右,艾琳曾与她在鲍姆加特餐厅共进午餐;当时艾琳看到克莱尔的手机响了。克莱尔脸色顿时苍白,匆匆走到外面接电话,并激动地交谈了大约五分钟才回来。艾琳强调,克莱尔平时会当着她的面接电话,因为两人之间不会互相隐瞒秘密。正因为她突然离席打破了朋友之间一贯坦诚的相处模式,这才格外引人注意。
这段回忆本身并不能确认来电者是谁,也无法解释通话内容。它的作用更为具体——它证实克莱尔这一次的举止与平常不同,而且艾琳注意到了这种不同。艾琳在玛雅调查中的作用,正源于这段友谊所体现的亲密关系。她可以帮助玛雅回忆克莱尔,而不是把她当作一个待解的案件;在艾琳的回忆中,克莱尔是一位朋友,她平日的习惯让那一刻的异常变得清晰可辨。
这段情谊的特质
玛雅和艾琳的友谊兼有坚定不移的关爱,以及对彼此距离的坦诚认识。玛雅的戒备心可能限制她愿意分享的事情,而艾琳对她的熟悉,使她能够察觉玛雅有所隐瞒,也看出这份隐瞒特别关乎莉莉。然而,当玛雅带着令人不安的消息来找她时,艾琳转而关注消息本身,而不是把谈话变成对自身受伤感受的倾诉。她们与克莱尔的共同经历,更令艾琳的回应分量倍增——这段友谊并非因从未遭受秘密或失去而延续,而是在其中为坦诚以及艰难的追忆留出了空间,让她们能够记住共同深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