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en Finn—Claire Walker友谊
骗我一次艾琳·芬恩与克莱尔·沃克自大学时期延续至今的友谊,始于两人被分配为瓦萨学院的新生室友,后来发展成艾琳、克莱尔与玛雅·斯特恩之间的亲密情谊。这段友谊的意义不仅在于延续多年,也在于它建立了彼此信任的期待——艾琳记得她和克莱尔通常不会互相隐瞒,因此克莱尔在遇害前不久接过的一通来历不明的电话,显得格外不同寻常,打破了两人一贯的亲密状态。这段友谊也承载着一段更令人痛心的过往——朋友们曾关心艾琳的安危,却起初没能采取行动,面对自己看到的情形。
友谊的建立与亲密
艾琳起初是克莱尔的朋友。两人的友谊始于大学时期,当时她们被分配住进同一间新生宿舍;玛雅回忆说,三位女性很快便亲近起来。这段叙述展现了早于玛雅婚姻和家庭生活的情谊——艾琳与克莱尔的联系是三人友谊的起点。两人关系亲密,从艾琳能够轻松地谈起克莱尔,以及她相信两人平时鲜少互相隐瞒,便可见一斑。
这种坦诚相待的期待,既关乎情感,也有实际意义。艾琳后来讲述那次令人不安的事件时,记得的不仅是克莱尔接到电话,也记得克莱尔的举止有别于平常当着她的面接电话的习惯。这种反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艾琳足够了解克莱尔,能够察觉她日常习惯的变化。两人的亲密关系让这种反常显而易见,尽管艾琳无法辨认来电者,也不知道通话内容。
关切、虐待与沉默
艾琳的婚姻和她所遭受的虐待,考验了这段友谊。玛雅回忆说,艾琳的丈夫起初对她呵护备至,既恭维她,也公开称赞她的聪明才智。后来,这种赞赏变成了一种占有欲很强的骄傲;玛雅认为,这已经接近爱情与痴迷之间的界线。艾琳开始穿长袖衣服,而玛雅是两姐妹中第一个注意到她身上有瘀伤的人。克莱尔也很担心,但起初她和玛雅都没有采取行动,因为她们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玛雅事后的讲述揭示了助长沉默的成见。她曾以为,遭受虐待的是她认为软弱、贫穷、缺乏教育或没有骨气的女性。艾琳的聪明、坚强和足智多谋,似乎与这种印象格格不入。问题并非她们不关心艾琳——她们在乎她,但先入之见让她们难以认清,自己敬重的人也可能遭受虐待。玛雅后来形容艾琳正在康复,同时承认伤口不会完全愈合;这番话将她们的友谊置于持续的创伤与修复过程中,而非简单地回到从前。
最后一顿午餐与无人解答的来电
克莱尔遇害前约一两周,艾琳和克莱尔在鲍姆加特餐厅共进午餐。用餐期间,克莱尔的手机响了。艾琳记得,克莱尔脸色发白,拿起手机匆匆走到外面,而不是像平常那样当着她的面接听。艾琳从窗户看见克莱尔神情激动地讲了大约五分钟。克莱尔回来后,没有告诉艾琳是谁打来的。
艾琳问起时,克莱尔说没什么,但艾琳确信这通电话影响了她。午餐余下的时间里,克莱尔一直心不在焉;艾琳不止一次试图提起此事,都被她打断。艾琳的回忆既保留了当时看得见的细节,也说明了她所知的限度——她看出克莱尔的行为有明显变化,却没有得到解释,也说不出通话内容。这件事是了解克莱尔私生活的一条线索,却不能证明电话谈了什么,也不能证明它与克莱尔遇害有关。
后来,艾琳责怪自己当时没有追问克莱尔。玛雅回答说,警方会查阅克莱尔的通话记录,但艾琳的回应表明,这番安慰并未消除她的悔恨。这段对话反映出一种矛盾——既要尊重亲密朋友不愿开口的选择,又会在对方死后担心,当时若多坚持一些,事情是否会有所不同。艾琳能提供的,是一段准确的记忆,记下了她们一贯坦诚相待中的一次例外;她无法提供的,则是克莱尔选择保守的秘密。
在调查中的意义
克莱尔死后,这段友谊成了重现她最后时日的一条途径。艾琳的讲述为玛雅提供了一段具体且时间范围明确的经历——谋杀案发生前约一两周的一顿午餐,一通明显令克莱尔不安的电话,以及克莱尔拒绝与一位信任的朋友谈论此事。回忆之所以有分量,在于它与两人一贯的亲密形成反差,而非艾琳确定知道那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这段经历也表明,长久的友谊能带来了解,却未必能带来答案。正因为熟悉克莱尔的习惯,艾琳才能察觉她的举止异乎寻常;然而,亲密并不意味着能知晓克莱尔生活中的每一面。因此,这段情谊以克制的方式为调查提供了帮助——它让克莱尔行为上的变化得以察觉,同时保留了变化原因的不确定性。与艾琳遭受虐待的过往相互映照,这段经历展现了友谊既能带来关怀,也容易受到沉默、误解与悔恨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