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瓦拉大学诊所

骨骸遗产

纳瓦拉大学诊所是一家精神科机构,其面向监狱的服务使它成为阿玛娅·萨拉萨尔调查几名看似互不相关的杀人犯是否存在关联的核心。该机构之所以举足轻重,不仅因为罪犯曾在那里接受治疗,还因为诊所分派监狱精神科医生的程序可能为识别和针对特定案件提供了途径。

机构职能与监狱服务

诊所为囚犯提供精神科服务,这项工作被描述为一项利他之举;其大学诊所负责派遣一名治疗师前往潘普洛纳首府的监狱为囚犯提供服务。阿玛娅询问,在洛格罗尼奥女性遇害地相关案件中自杀身亡的囚犯是否接受过治疗,以及哈松·梅迪纳和拉蒙·基拉尔特在服刑期间是否接受过治疗。得到的答复证实,两名潘普洛纳首府监狱的囚犯都曾在诊所监督下接受治疗;洛格罗尼奥女性遇害地相关案件的档案也显示,此人曾与一名精神科医生接触,但没有注明具体医生姓名,签名也无法辨认。不同档案留下一个尚未解决的实际问题——究竟是谁接诊了这些囚犯,又是奉谁的授权?

档案、权限与疑点

监狱档案使诊所的监狱服务成为问责问题。与囚犯精神科治疗相关的报告上,有诊所精神科主任萨拉索拉医生的签名,却没有填写负责治疗的精神科医生姓名。阿玛娅认为这些是虚设报告——高级主管的签名赋予了报告机构上的正当性,而姓名缺失则掩盖了究竟是谁主持治疗。这个疏漏在监狱系统中未受质疑,正是因为签名者是部门主任;人们对其职务的惯常敬重,反而助长了这种程序违规的隐瞒。

阿玛娅的担忧并不局限于文书不全。作为精神科主任,萨拉索拉医生负责指派人员为囚犯提供服务;如果某位治疗师曾怂恿暴力囚犯继续施暴或自杀,那么诊所将这项工作美称为善举,并不能解决责任归属问题。法官提醒她,这些证据很难证实,仅凭报告不足以质询一位有声望的人物。阿玛娅反驳说,这种模式值得审查——这些人都接受过治疗,至少两人通过诊所接受过治疗,而且她相信也能查明他们与其他人的联系。

其他细节加深了她的怀疑,但尚未构成证明。弗朗茨医生曾反对将罗萨里奥转入诊所的程序,并在当天早上告诉几个人,他打算与萨拉索拉医生解决一些事情。阿玛娅还记得,萨拉索拉医生曾亲自要求她负责调查阿里兹昆圣若翰洗者教堂连环亵渎事件,之后又在需要转移罗萨里奥时现身。在她看来,这些介入使萨拉索拉医生与调查的联系显得不那么像偶然;但在法官看来,这些仍不足以构成采取行动的理由。

诊所作为筛选网络

阿玛娅·萨拉萨尔和伊里亚特在纳瓦拉大学诊所与萨拉索拉医生对质时,他似乎并不惊讶他们到来,并首先谈起诊所停车场里的暴力事件。调查很快转向弗朗茨医生是否曾在那里见过他——萨拉索拉医生否认知道有过这样的会面,但阿玛娅觉得他的回答过于详尽。随后,监控录像显示弗朗茨医生带着罗萨里奥下楼,并与她一同从后门离开。发现这一情况时,萨拉索拉医生明显大为震惊。这证实诊所的场所和工作人员都参与了罗萨里奥的离开,但单凭此事仍无法证明萨拉索拉医生事先知道什么。

阿玛娅更广泛的指控是,诊所的监狱服务不只是慈善行为。她认为,精神科主任的政策要求工作人员寻找极为“特殊”的案件,也就是暴力中带有她所谓额外邪恶层面的囚犯;这种搜寻可能让诊所有机会识别并培植暴力罪犯。她将这一指控与工作人员和罗萨里奥的联系,以及贝拉斯特吉医生持续寻找类似筛选对象的行为联系起来,暗示他曾获准拥有很大的行动空间。萨拉索拉医生表面上依旧镇定,但阿玛娅判断,她暗示其下属的行动已超出他的控制范围,触动了他的痛处。这一幕使诊所的机构责任受到怀疑——其监狱服务、人员指派制度和案件筛选或许将囚犯与一项更广泛的计划联系起来,但目前呈现的证据仍只是调查中的指控,而非已经证实的结论。

诊所与共同的犯罪标记

在一种模式的背景下,诊所可能具有的重要性逐渐显现——若干独立谋杀案因一些不太可能公开流传的细节而彼此相连。在露西亚·阿吉雷和霍安娜·马尔克斯的案件中,受害者的前臂在死后都被从肘部切除,且两处案发现场都没有被切下的手臂。两名凶手都承认谋杀,却否认应为截肢负责。重复出现的刻字“塔尔塔洛”,其拼写还特意连用了两个相同字母,这进一步让阿玛娅·萨拉萨尔怀疑,可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男子犯下的罪行中留下了标记。

哈松·梅迪纳以一种颇具启示性的方式使这一理论变得复杂。与其他罪犯不同,他不符合暴力、受挫的施虐者这一模式——他没有已知的暴力史,而霍安娜是她遇害时唯一住在巴斯坦谷的受害者。梅迪纳承认虐待并勒死了她,之后又在她死后对她实施性侵犯,但被问及失踪的手臂时,他显得困惑不解。他说自己曾离开去拿绳子,打算模仿一桩读到过的罪案;等他回来时,手臂已经不见了。因此,阿玛娅提出的问题不仅是这些罪犯是否接受过同一项精神科服务,还包括是否有人能够识别并跟踪他们,并在谋杀发生时介入。诊所与监狱治疗的联系使其成为这项调查的相关对象,但目前呈现的证据只能证明存在一条调查线索,不能证明该机构或其工作人员安排了截肢,或指使了凶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