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里奥双胎生产及新生儿死亡被隐瞒
骨骸遗产1980年6月,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生下双胞胎女儿,这既是一场家庭悲剧,也是隐秘往事的起点,改变了阿玛娅·萨拉萨尔对母亲和自身出生的理解。一个婴儿被发现死亡;罗萨里奥正把靠垫压在另一个孩子的脸上时被人打断,而这个孩子活了下来。死因被归为婴儿猝死,但传到下一代的说法充满遗漏、矛盾和不确定的证据。
背景与隐秘的出生
阿玛娅后来查阅的家族记录列出了此前顺利的分娩——弗洛拉生于1973年,罗莎乌拉生于1975年。对于1980年,记录记载了一次顺产的双胞胎分娩,没有并发症,称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很健康,却没有给她们任何一个起名字。这种平淡的记载与家人的沉默格格不入——阿玛娅和姐妹们从未被告知曾有另一个孩子出生,而双胞胎的记录也没有说明两个婴儿后来如何。
文书记录只能提供片面的说法,并非定论。一份死亡证明确认,胡安·萨拉萨尔和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的一名新生女儿已经死亡,死因是婴儿猝死。这个术语当时常用于指婴儿猝死综合征,但死亡证明并未厘清阿玛娅后来调查的种种情形。家人还记得,死去孩子的棺材一直紧闭;亲属参加了葬礼,却没有见到遗体。因此,看似已在登记簿中尘埃落定的记录,掩盖了一场死因、遗体处置方式和最终安葬地点仍存疑问的死亡。
出生与对峙
6月23日,罗萨里奥生下双胞胎后站在她们身旁。胡安走进卧室时,她正把一只小缎面靠垫压在其中一个婴儿的脸上。他大声叫喊,将她推开。婴儿随即哭了起来,而因分娩而虚弱的罗萨里奥躺在床上,既不说话,也不抗议。医生检查了孩子,确认她还活着。随后胡安转向另一只摇篮——第二个女孩一动不动,他意识到她已经死了。
两只摇篮形成了鲜明对照,却没有给出完整的解释。胡安亲眼看见罗萨里奥把靠垫压在活下来的婴儿脸上,但另一名双胞胎的死亡有着不同而未解的经过。这一幕记录了胡安发现孩子死亡的时刻,并未说明死因。出生记录和之后的死亡证明都没有填补这一空白。
被改称为婴儿猝死的死亡
在之后一幕中,日期标为6月23日,胡安回忆自己所见,并驳斥菲娜·伊达尔戈试图淡化此事的说法。菲娜暗示,罗萨里奥或许只是在把靠垫垫在婴儿头下。胡安坚持说,靠垫当时压在孩子脸上。检查过死婴的曼努埃尔·伊达尔戈表示,孩子身上没有暴力痕迹,表面上的窒息也可能是婴儿猝死,这种情况常发生在新生儿出生后的头几个小时内。菲娜提到报警的风险,以及这会毁掉整个家庭和她哥哥的事业;她还说,曼努埃尔没有处理自己早已在罗萨里奥身上察觉的症状。
相互冲突的说法并不等同。胡安的证词描述了他亲眼所见;菲娜的解释改写了这一目击,而曼努埃尔的医学说法只是保留了婴儿猝死的可能,并未证实这就是死因。采用这一诊断,将不确定性变成了官方结论。曼努埃尔在死亡证明上写下“婴儿猝死综合征(婴儿猝死)”,随后再次看向死婴的脸时呕吐起来;孩子脸上有瘀伤,鼻子发红,与受压的情况相符。证明书记载了一个死因,但这一幕清楚表明,这项结论是多么脆弱,又受到何种影响。
被带走的孩子
6月24日上午,胡安给活下来的婴儿喂奶;她有力地吸吮奶瓶,让他一时感到宽慰。死去的双胞胎仍躺在客厅的另一只摇篮里。罗萨里奥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她告诉胡安,自己要去圣塞巴斯蒂安安排葬礼,而胡安留下照看女孩们并料理面包房的事。她拒绝了胡安请求陪她同行的恳求。
一辆从纳瓦拉首府潘普洛纳来的出租车已经等候在外。罗萨里奥抱起死去的孩子,用一条精致的披肩仔细裹好,抱着她的样子仿佛她还活着。她说第二天就回来,但胡安转过身去,不愿看着她带孩子离开。他留下来照看活着的孩子,罗萨里奥则把死去的孩子带出了家门。于是,葬礼不再为家人所见,而亲属后来记得的那口紧闭的棺材,又让这种隔绝延续到了公开记录之中。
发现与证据的局限
数十年后,阿玛娅得知,1980年的记录记载的是一次双胞胎分娩,而且一名新生女儿在官方记录中被登记为死于婴儿猝死。她还发现,母亲向家人隐瞒了这次分娩,出生文件存在异常,而死亡经过与罗萨里奥行为相关的证据相互冲突。亲属关于棺材一直紧闭的回忆,无法证明里面装着什么,也无法确认罗萨里奥最终把孩子葬在何处。
调查还涉及在诡异情形下发现的骨骸。法医检验推定,这些骨骸约有150年历史,并确认其属于一名新生儿;常规脱氧核糖核酸检测显示,骨骸与阿玛娅的匹配度为百分之二十五,多家实验室的检测都证实了这一结果。这种匹配形成了惊人的家族联系,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确认遗骸就是那名双胞胎——报告所述骨骸的年代和性别,与阿玛娅试图确认的身份并不完全吻合。这些证据让家族往事更显可疑,却没有消除所有矛盾。
这一事件的冲击力,来自目击到的行为与官方解释之间的碰撞。胡安看见一个婴儿被及时救下,没有再被靠垫压住,另一个孩子却已经死去;一份医学证明把后者的死亡定为婴儿猝死;罗萨里奥带走了遗体;家族记忆中所剩无几,只有一口紧闭的棺材和一场被隐瞒的出生。当阿玛娅重建这段往事时,这些空白并非偶然——正是它们让一名双胞胎的存在和死亡得以隐瞒,也使这段过去至今只能部分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