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墓遭盗掘并被截取右臂

骨骸遗产

《婴儿墓遭盗掘并被截取右臂》记述了在巴斯坦谷一户人家屋檐下秘密挖掘婴儿墓的事件。婴儿右臂被取走,使一处隐秘墓葬变成犯罪现场,也提供了一条实物线索,将这座墓与一个家族秘密联系起来。

挖掘

一名身份不明的人沿着雨水在屋檐下的泥土中冲出的痕迹,找到了墓穴。入侵者跪在墓穴旁,从衣服下取出一把小园艺铲和一把镐,凿开压实的深色土壤。叙述放慢了挖掘过程——泥土成块脱落,湿润而松软;挖掘者小心地将土一层层清除,每次只挖几厘米,直到露出发黑腐烂的布片。

尸体与失踪的手臂

挖掘者徒手作业,掀开一条轻轻一碰便碎裂的毯子,下面是一个用蜡布包裹的尸体。捆扎包裹的绳子几乎已经腐尽,但绳索曾在布上留下深深的压痕。挖掘者摸索包裹边缘,找到折叠的布层,撕开了裹尸布。

婴儿面朝下躺着,仿佛被大地拥在怀里。它的骨骼和布料保存完好,被巴斯坦谷的泥土染成深色。挖掘者将小小的躯干按在地上,拧下右臂;细小的锁骨发出轻微的断裂声。挖掘者受惊后退,随后把骨骸收进衣服里,最后看了一眼墓穴,便用脚把泥土拨回墓中。墓葬再次被掩盖,但失去的手臂使这起亵渎事件成为墓穴之外的证据来源。

墓穴与家族秘密

后来留下的记录表明,这名被埋葬的婴儿并非一名毫无身份的受害者,不过记录并未厘清孩子死亡的所有细节。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的产科档案记载,她于1980年自然分娩了一对双胞胎——两个看似健康的女孩,均未记录姓名。另一份证明则确认,胡安·萨拉萨尔与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的一名新生女儿死于婴儿猝死。看似健康的双胞胎与后来的死亡记录之间存在矛盾,而文书并未解释其中的空白。

家人的说法让这一空白更加明显。阿玛娅·萨拉萨尔称,母亲对家人隐瞒了这次生产,她和姐妹们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而且出生证明存在异常。亲属记得曾参加葬礼,但棺材一直盖着,他们没有见到尸体。阿玛娅认为,对死亡原因的相互矛盾的解释、被隐瞒的出生,以及在异常情形下发现的骨骸,合在一起足以让这名新生儿的出生和死亡显得可疑。因此,身份认定得到相互印证的记录与证词支持,但重要细节仍未有定论。

婴儿的年龄也赋予断臂一种特殊的文化意味。乔南·埃查伊德解释说,人们相信,马伊鲁古族-beso(婴儿遗骨护符)婴儿骸骨手臂的力量来自一名未受洗便夭折的孩子的遗骸,而相关孩子必须是胎儿、死胎,或出生后头几个月内死亡的婴儿;成年人的手臂不符合条件。民间信仰认为,这样的孩子的灵魂仍徘徊在两个世界之间,或许能守护家宅。因此,墓中的婴儿遗骸将实物证据与一种关于脆弱的夭折儿童的信仰联系起来,但这并不能证明该信仰本身解释了这起犯罪。

这条手臂也与更广泛的犯罪模式有关。阿玛娅·萨拉萨尔将婴儿遗骸与霍安娜·马尔克斯和露西亚·阿吉雷遇害案联系起来,两人的尸体都遭到了相同的死后截肢——肘部以下的前臂不见了。她指出,霍安娜一案中的这一细节一直未对媒体公开,而洛格罗尼奥女性遇害案凶手在狱中留下的信息,在措辞和特殊拼写方面都与另一名嫌疑人的信息相符。这些相似之处使她怀疑,幕后存在一名操纵者,将原本不同的凶手和案件联系起来;被盗的手臂既是遭到亵渎的夭折儿童遗骸,也是揭开隐秘网络的一条线索。

历史记忆与遗骸的意义

手臂的意义源于一种民间信仰——马伊鲁古族-beso(婴儿遗骨护符)据称具有力量的条件,不只是婴儿的年龄,还包括孩子在受洗前夭折。乔南·埃查伊德解释说,遗骸必须属于胎儿、死胎,或出生后头几个月内死亡的婴儿;成年人的手臂无法发挥同样的作用。这种信仰认为,未受洗的孩子徘徊在两个世界之间,其灵魂有时会被视为家宅的守护者。这一传统赋予被盗手臂以仪式意味,但不能证明墓穴为何遭到挖掘,也不能证明是谁取走了手臂。

调查还将这起亵渎事件置于阿戈特人的历史背景之中;他们的起源至今仍有争议。一种说法认为,他们在中世纪为躲避战争、饥荒、瘟疫和宗教迫害而逃难至纳瓦拉自治区;其他理论则称他们是卡特里派信徒、逃兵,或是被带来为当地封建领主效力的流亡者混合群体。几个世纪以来,他们大多被限制在博萨特居住,并被禁止在其他地方生活、与群体以外的人通婚或经营生意。他们的衣服必须带有识别标记,还被要求摇铃通报自己的到来。尽管他们是基督徒,教会的做法仍将他们与他人隔开——他们有单独的洗礼池,不能进入祭坛区域;在阿里斯昆,他们被栏杆与其他礼拜者隔开,并被引导从一扇较小的门进出。后来,栏杆被拆除,以拒绝承受与这种待遇相连的耻辱。这段历史为故事对圣地和被边缘化死者的关注提供了宗教排斥的背景,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阿戈特人遭受的迫害导致了婴儿的埋葬或后来墓穴遭到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