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广播公司

黎明的承诺

回忆录通过英国广播公司从英国播报的法国空军战时行动,呈现了这家机构。这些报道传到了叙述者母亲在母亲经营旅馆的尼斯的住处,并成了她的证据,使她相信儿子正在实现她长久以来为他设想的英雄未来。报道的意义在于广播所说的内容与她从中听出的含义之间的落差。

来自英国的战时报导

叙述者曾被借调到英国皇家空军,驾驶威灵顿式轰炸机或布伦海姆式轰炸机执行了几次任务。随后,英国广播公司宣布,法国空军从英国基地出发,轰炸了德国。叙述者以格外微小的个人尺度描述了这支部队——所谓的部队只有他和一位名叫莫雷尔的朋友。广播将他们的行动置于法国参与战争的公开叙述中,但这一次并未提及叙述者的名字。

广播与他的母亲

对叙述者的母亲而言,这则报道有着更为私人的含义。她听说法国空军正在英国行动,便认定儿子终于独自采取了行动,并满怀自豪地把消息传遍了尼斯布法市场。她在信中把广播笼统的报道扩展成一幅私人画像,描绘儿子是空战中的核心人物。她想象他飞在德国城市上空,在空袭中听见他的身影,并把英国战斗机取得的胜利也归功于他。

她还把广播没有点名他理解为一种保护性的谨慎——照她的说法,报道描述了他的英勇事迹,却隐去他的身份,以免给她带来麻烦。回忆录清楚表明,这只是她对广播的解读,并非声称英国广播公司特别报道了他。广播的话语成了屏幕,她将自己相信儿子注定会取得的成就投射其上。

公开报道与私人的英雄叙事

广播内容与母亲的解读之间的反差,使这一段经历的反讽意味更加鲜明。叙述者后来表示,在那段时期,他一次也没能在战斗中遇上敌人。然而,在报道和母亲的想象作用下,每次空袭都可以被说成是他的行动,每场胜利也都成了家族传奇的印证。因此,英国广播公司的战时之声在回忆录中既是新闻来源,也是母亲构筑私人英雄叙事的媒介。

叙事意义

广播将远方的军事事件与尼斯布法市场的日常生活以及母亲的来信联系起来。其公开语言简洁克制,恰好为母亲充满确信的想象留下空间——一则关于法国飞机的报道,成了儿子取得胜利的证据。回忆录将这份确信与叙述者对自身有限战斗经历的叙述并置,从而区分了广播本身与母亲赋予广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