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外交部
黎明的承诺法国外交部是这样一个机构——它让罗曼·加里的母亲对儿子童年时那番夸张的预言,意外地有了正式的制度形式。起初,它是她在敌意邻居面前为儿子辩护时提及的去处;后来,它通过一份正式的外交任职邀请再次出现,而加里认为,这份邀请源自母亲私下的奔走。
童年想象中的机构
维尔纳的邻居向波兰警方举报加里的母亲收受赃物后,她当面质问那些曾嘲笑并辱骂他们的房客。她把儿子带到聚集起来的邻居面前,预言他将成为法国大使和荣誉军团骑士,并获得其他荣誉。她的预言没有点名法国外交部,却将儿子的未来置于最高级别的公共荣誉和外交殊荣之列。
在加里的回忆叙述中,邻居们的嘲笑成了影响他一生的决定性力量。他将那场当众受辱与自己后来成为的人联系起来,同时指出,母亲预言中的一些细节确实应验了——他成为法国总领事和荣誉军团军官。她在儿时提及的外交世界,由此成为故事从遭人嘲弄走向获得认可的漫长历程的一部分。
战时任职邀请
巴黎即将解放之际,加里安排空降到法国南部,为抵抗力量执行联络任务。此时,他收到法国外交部的一封正式信函,信中建议他申请法国外交任职体系中的常任职位,即一等秘书。邀请无需经过考试,并以他为解放事业作出的杰出贡献为由。
这项任命令他感到意外,因为他不认识法国外交部或任何非军事部门里的人。在他看来,他在英国服役以及《欧洲教育》的成功,并不足以完全解释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他把信拿在手中翻看,惊讶于信中异常亲切、近乎个人化的语气,也感受到一种新的意味——有人把他当作一个具体的人来设想,而不是冷漠地按程序处理。
母亲的奔走与叙事中的预言应验
加里最终认出了这份邀请背后母亲的手笔。他从母亲最后几封信中察觉到的歉疚而略带狡黠的语气,此刻有了答案——她没有告诉他,便一直在接触有影响力的人,称赞他的才干。她知道这样的奔走会惹他生气,却仍然照做。因此,法国外交部的提议既为他开启了职业道路,也是母亲不断为他奔走的结果。
这一连串事件赋予了这个机构特殊的叙事意义。多年以前,母亲曾当众许诺他将获得显赫的外交地位;多年以后,在他仍努力想回到母亲身边时,一份正式邀请送到了。加里将这场巧合描绘成童话般的转折,却又以一个世俗的解释缓和了天意安排般的感觉——母亲一直在幕后努力。故事没有详细描写法国外交部作为一个组织的运作;它的重要性在于所提供的任命,也在于这份邀请如何让母亲当年的预言看起来既已应验,又是她有意促成的。
加里与外交部之间的滑稽关联
法国外交部还为加里一处自嘲式对比提供了参照。回忆自己童年时努力证明胆量的经历,他夸口说,自己打破窗户、偷食物、按门铃捣乱、折磨路人,所做的这些事比法国外交部里的任何其他外交官都多。这个笑话把顽皮的童年与他后来成为的外交官身份交织起来,使这一机构既是他现实中的职业去处,也是他讲述年少逞强经历时的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