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法国力量

黎明的承诺

自由法国力量代表着一种战时选择——在加里服役并为之作战的法国战败后,在夏尔·戴高乐领导下继续战斗,而不是接受停战、将其视为抵抗的终结。在回忆录中,自由法国力量的形成是通过个别飞行员的决定呈现的——他们前往自由法国与空军服役的英国基地,加入在戴高乐领导下集结的力量,并准备前往非洲服役。他们的经历也检验了叙述者的信念——他是否只要忠于法国,就足以让法国的机构承认他是法国人。

在夏尔·戴高乐领导下继续战争

叙述者回忆,母亲曾教他把法国想象成一个英雄辈出、近乎传奇的国度。法国沦陷后,1940年6月18日听到夏尔·戴高乐的战斗号召,使他童年时的理想化为战时行动——他响应的不仅是将军的呼吁,还有母亲的声音;母亲长期以来一直坚称法国的伟大。这份传承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即使国家走向停战,他仍选择继续战斗。

他决定与三位朋友一起,驾驶一架他们此前谁也没有驾驶过的崭新丹-55飞机,跟随夏尔·戴高乐前往自由法国与空军服役的英国基地。6月15日至17日的波尔多-梅里尼亚克机场挤满了飞机和乘客,人们搭乘一切能够找到的交通工具抵达。在这番混乱的流动中,他们打算前往的目的地,是继续进行法国战事的力量,而不只是逃离法国。

飞行员与投身抗战的途径

回忆录将投身自由法国力量描述为一系列在压力下作出的选择。迪富尔中士曾封锁电话线路,好让叛乱者能够向家人告别;他告诉叙述者,布罗萨尔正准备前往自由法国与空军服役的英国基地,在夏尔·戴高乐领导下继续作战。迪富尔也向叙述者提供了同样的机会。这些告别与将军和政客谈判停战期间周围的沉默形成对照,凸显出离开的决定既是个人的效忠行动,也是军事行动。

法国驱逐舰提供了另一条途径。叙述者游到舰上后得知,这艘军舰正开往自由法国与空军服役的英国基地,船上有十二名空军中士准备加入夏尔·戴高乐的队伍。他与这些中士一致认为,英国对法国舰队的攻击无可辩护,但英国坚持继续作战的决心才是决定性因素。叙述者谢绝了留在舰上帮忙做土豆活的邀请,随后继续海上旅程。因此,他的叙述区分了对盟友行动的愤怒与加入持续进行的战争这一决定。

训练、服役与受挫的认可

抵达自由法国与空军服役的英国基地后,叙述者被转送到安多弗接受训练,并被派往自由法国洛林中队。该中队在阿斯蒂埃·德·维拉特带领下,正准备前往非洲。他描述法国飞行员在不列颠之战期间与年轻的英国飞行员并肩作战,而他自己则留在地面,戴着一条彩色围巾,以此作出微小贡献。他的叙述将服役描绘为战友情谊、等待与渴望参战交织而成的经历;中队为前往非洲所作的准备,则标志着迈向实际作战行动的后续一步。

然而,这份承诺并未消除与他的出身相关的障碍。在法国空军飞行学校,他得知自己未能通过考核,原因是他出生于俄国,而且归化时间太短。一项规定将飞行军官的任命资格限制在父母是法国人,或归化已超过十年的人之中;不过,叙述者也被告知,这项规定过去并非总是得到执行。这次拒绝揭示了一个冲突——叙述者坚信自己是法国人,而机构却愿意把国籍视为一项正式资格。

归属感与服役的意义

叙述者后来将这次拒绝视为一个痛苦的转折点——这使他感到自己真正成了法国人,并非因为机构接纳了他,而是因为这件事让他看清,法国人和其他人一样,也可能不公正而荒唐。他逐渐认识到,法国由许多不同类型的人组成,并开始根据那些承载法国象征的人作出判断来选择自己的效忠对象,而不再单凭象征本身加以信任。在这段叙述中,归属感既是一种伦理抉择,也是一份国家传承。

因此,自由法国力量不仅是叙述者战时旅程的目的地。它体现了这样一种可能——即使官方规则质疑他的法国身份,他仍能依照这一身份采取行动;它也汇聚了那些在战败、与家人分离以及对国家前途感到不确定的情况下,仍选择继续战争的人。后来他被调往洛林中队,使这一选择有了组织形式;而叙述者遭受排斥的经历,则让这一选择的意义始终悬而未决——服役能够确认他的效忠,却未必能使法国的机构始终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