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埃迪是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的一员,他与比利·邓恩在音乐上的分歧,逐渐演变成关于所有权、权威,以及能否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创事业的争论。他后来从事唱片制作,为这场斗争留下了后续——乐队结束后,他在自己曾经不满的等级体系之外找到了职业立足之地。
在乐队中的位置
埃迪在乐队中的地位,不仅体现在他为乐队音乐作出贡献,也体现在他敏锐地留意到究竟是谁有权对音乐作出改动。在一次乐队成员共同试听专辑的环节中,他听到开场曲《追逐夜色》时,指出比利改动了他的乐句。他立刻明确地表达了愤怒——这并非对艺术自由的抽象争论,而是他认出那段音乐原本属于自己,如今却听见它在唱片中被改了样。
事后回想,比利承认,自己当时并未充分意识到他和泰迪·普莱斯改动了多少内容。因此,埃迪的抱怨也置身于更广泛的制作过程之中——最终完成的专辑,承载着比利和泰迪作出的决定,也包含着他们对乐队成员作品的修改。这一幕呈现了埃迪所反对的不平等——他听得出哪些地方被改了,但有更大录音控制权的人已经作出了决定。
权威之争
巡演期间,争论变得明朗起来,当时埃迪的哥哥皮特正在考虑离开乐队。埃迪反对请比利出面说服皮特留下的建议。他指出,如果皮特连亲哥哥的话都不听,就更不可能听比利的;他强调兄弟之间关系的亲密与分量,而不接受比利是乐队默认决策者这一点。
格雷厄姆·邓恩转达了这个担忧后,比利在芝加哥郊外的一家餐馆找到埃迪,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埃迪起初说没什么可谈的。比利回答说这是他的乐队,他有权知道乐队里发生了什么。埃迪反驳说,乐队属于大家。比利说埃迪知道他的意思;埃迪的回应则表明,两者之间的区别恰恰就是问题所在。比利或许是想说自己肩负着不同寻常的责任,但埃迪听到的却是所有权主张,仿佛其他乐手都低他一等。
埃迪的立场并非比利不该有任何影响力。争论的关键在于领导与占有之间的区别——乐队可以倚赖比利作决定,但在埃迪看来,乐队并不因此只属于比利一人。他坚持共同所有权,将皮特未来的争议与他早先对音乐被改动的愤怒联系起来。两种情况下,处于乐队权力中心的人所作的决定,都会影响其他人的工作与选择。
巡演崩溃
巡演临近尾声时,埃迪的抱怨已从具体分歧扩大为要求掌控自己的工作生活。黛西离开后,格雷厄姆和凯伦也无法再忍受共处一室,比利宣布要暂停巡演。罗德·雷耶斯认为,没有比利或黛西,他无法完成巡演,于是取消了剩余场次。沃伦·罗兹说,埃迪随后大发雷霆。
埃迪解释说,他愤怒是因为不愿让别人支配自己的人生。他说,钱并不能让这种安排变得可以接受;他拒绝做听命行事的手下或契约奴仆,坚持自己有权参与决定自己的职业生涯。这些话比他在餐馆里的争论涉及面更广,却也说明了争论的要害。巡演取消是乐队瓦解的一部分,而埃迪的抗议则点明了留在一个别人可以越过自己作决定的体系中,个人与职业上要付出的代价。
皮特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离开;格雷厄姆则形容乐队正在崩溃。埃迪的愤怒无法扭转结局,却让乐队解散不再只是一个成功团体失去核心表演者的故事——这也揭示了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留下的乐手是否对自己的作品和职业生涯拥有实质性的决定权。
离开乐队后的工作
回顾往事时,埃迪称自己是唱片制作人,并认为这个角色或许一直都很适合他。他在范奈斯有一间录音室,说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错;谈到最后,他语气干涩地宣称自己最终成了赢家。这一细节改变了他早先坚持要参与决定自己事业的意义。他没有离开音乐,而是在唱片业的另一个领域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录音室,也有了区别于乐队成员身份的职业定位。
这一结果并不能证明他与比利之间的所有冲突都已化解,也不能说明从事制作只是实现了埃迪从一开始就有的计划。但它确实显示了他处境的具体变化——这位曾经不满于别人强加决定的乐手,后来掌管一间录音室,并以制作人的身份工作。他的讲述将职业独立视为自己按照个人意愿走出乐队的衡量标准。
角色与叙事意义
埃迪的回忆为比利的权威提供了另一种视角,使乐队的历史有了制衡。他的故事反复回到一个区别——参与团体,与在团体中被平等对待,并不是一回事。一段吉他乐句可以未经他同意就被改动;皮特的决定可以变成由比利来处理的事情;一次重大的巡演决定,也可能让留下的乐手对后续发生的事几乎毫无发言权。这种反复出现的冲突,使埃迪的视角成为理解乐队成功背后代价的关键。
他后来的事业为故事画上句点,却没有把先前的冲突变成一场简单的胜利。乐队解散了,埃迪的抗议也没能保住它;他最终在范奈斯从事的工作,则表明他的音乐生涯仍在乐队之外继续。通过这种对照,他的经历与其说是赢得了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内部的权力斗争,不如说是拒绝让乐队的等级体系决定自己职业生涯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