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娅·邓恩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朱莉娅·邓恩是比利·邓恩和卡米拉·邓恩的女儿。她的到来揭示了比利成瘾所付出的代价,也成为他重返家庭生活的关键。她出生时,父亲正在外巡演;直到比利进入戒治中心后,她才第一次与他见面。比利在回忆中说,与她相见改变了他对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能成为父亲的理解。

身份与出生

比利即将启程巡演的前一晚,卡米拉告诉他自己已经怀孕七周。叙述将朱莉娅的孕育与乐队继续奔波的生活并置——比利正准备离开,卡米拉则已开始面对独自抚养孩子的可能。书中通过父母的回忆交代她的出生,没有从朱莉娅自己的视角展开;在这些场景中,她没有独立的声音。

11月28日,乐队在哈特福德演出时,卡米拉开始分娩。演出结束后,泰迪·普莱斯找到比利并带他回家,但比利始终无法鼓起勇气走进医院,与孩子见面。卡米拉已经分娩十八个小时,她的母亲一直陪在身边。泰迪代替比利来到医院时,卡米拉为新生儿取名朱莉娅。两者之间的反差意义重大——朱莉娅来到这个家庭时,父亲的缺席并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医院病房里切实感受到的现实;卡米拉则必须在不知道比利是否能回到她和孩子身边的情况下,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比利迟来的首次相见

卡米拉考虑带朱莉娅去宾夕法尼亚州生活并在那里抚养她。最后,她告诉泰迪,比利必须立即开始履行父亲的责任,否则就去戒治中心。泰迪把这番话转告给比利。叙述将朱莉娅的出生呈现为一个节点——从此,比利的选择直接关系到他对孩子负有的责任;但叙述并未暗示,仅仅是她的到来就治好了他的成瘾。

1974年冬,比利进入戒治中心,乐队取消了巡演剩余的场次。在戒治中心待满六十天后,他终于见到了朱莉娅。他后来表示,羞耻和逃避是他接受治疗的原因之一;但当团体治疗师让他想象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能相信女儿为他感到骄傲时,他决定留下来。于是,朱莉娅成为他必须考虑的未来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能够抹去她出生前发生的一切的解决办法。

比利记得,他们相见时朱莉娅已经六十三天大。这个具体年龄与他在戒治中心度过的较长时间相互映照,保留了他回忆中的重点——他错过了她生命的开端。他形容与她相见让自己在情感上毫无掩饰,也意识到她只能通过他从那时起选择成为的父亲来认识他。这种认识将朱莉娅在他人生故事中的重要性,和一种超越医院里那次相见的责任联系起来。

家庭生活与叙事意义

朱莉娅后来与父母一同出现的场景,与她出生时形成了鲜明对照。巡演结束几周后,卡米拉再次开始分娩。卡米拉告诉比利自己要生了,他随即醒来,抱朱莉娅起床,并开车送卡米拉去医院。分娩期间以及随后进行剖宫产时,比利都在许可范围内尽可能陪在卡米拉身边。他们迎来了双胞胎女儿苏珊娜和玛丽亚,比利说自己立刻就能分辨她们。在这个之后的家庭场景里,朱莉娅不再只是那个比利没能及时见到的婴儿——她也在场,成为这个如今由比利一同陪伴前往医院的家庭的一员。

这本书以采访为基础的叙事结构,使朱莉娅主要通过父母和比利赋予她降生的不同意义而显得重要。卡米拉的回忆聚焦于分娩的那些时刻、她原本期待比利填补的空缺,以及她坚持要他承担父亲责任或接受治疗的决定。比利的叙述则聚焦于自己没能走进医院、他们首次相见前的延误,以及努力成为一个能让女儿感到骄傲的人的过程。这些视角让朱莉娅成为衡量后果与变化的标尺,同时没有赋予她叙述中未曾提供的想法或动机。她的出生并未解决父母之间的困难;后来她在他们身边出现,则让责任模式的改变变得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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