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西蒙是黛西·琼斯信赖的朋友,也是一位迪斯科表演者。她与黛西的关系以亲密、坦诚,以及明白爱无法支配他人的康复为特点。她跨越距离追寻黛西,在黛西快要为了尼科洛·阿根托放弃乐队时介入,最终还帮助黛西进入戒治中心。她的讲述也追溯了迪斯科衰落后另一段独立的人生——她投资自己的钱,结婚,生下女儿,离婚,后来又看着女儿成为一名成功的音乐人。

跨越距离的友谊

黛西用黑暗世界中两盏闪烁的灯来比喻她与西蒙的联结。她说,两盏灯同时闪烁,谁也不孤单。这个意象让她们的友谊即使在生活因距离而分隔时,也显得真实存在——对黛西而言,西蒙不只是她记忆中的一个人,更是她切实感受到的联结所在。她们的情谊体现为彼此认同与陪伴,而非时时刻刻形影不离。

西蒙飞往泰国时,这种联结呈现出更艰难的一面。长途旅行后,她筋疲力尽,还受时差影响;抵达酒店后,她向礼宾员询问洛拉·拉卡瓦的房间,才得知洛拉已经退房。这短暂的发现没有带来重逢,只让西蒙知道黛西已在她赶到之前离开。黛西对之后发生之事的讲述表明,西蒙努力寻找她,是两人长久友谊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一次举动。

在意大利出手相助

黛西与尼科洛在巴东期间,同意和他一起前往意大利。机票送到她门口时,她已经在途中,才想起西蒙正赶来。后来,黛西告诉尼科洛,自己得回洛杉矶市履行乐队的宣传义务并筹备巡演;尼科洛却劝她留下,还说乐队无关紧要。尽管乐队对黛西意义重大,她还是差点答应。

西蒙来到门口,坚持要黛西拿上手提箱、上出租车。黛西回忆说,西蒙的怒气和果断让她一下子想通了。西蒙的介入改变了眼前事态的走向——黛西没有为了留下陪伴尼科洛而放弃乐队和自己的承诺,而是离开了。黛西说,身边有一个会说出真相的人非常重要,即使真相伤人也会直言;危机让犹豫变得危险时,这个人还会采取行动。西蒙在这里给予的不是被动安慰,而是在黛西动摇之际提供实际保护。

关怀而不控制

西蒙后来的回忆让这次营救显得更为复杂。黛西巡演期间,西蒙不分昼夜接到她的电话,也提出去接她,但黛西拒绝了。西蒙考虑过强行把她送进戒治中心,反复设想如何介入,甚至想象自己赶去把她从舞台上拖下来。她明白,这些计划都无法保证黛西改变。她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无法控制黛西,也不能靠爱或愤怒让她康复;试图找出最恰当的话,只会让她误以为自己要为一个无法左右的结果负责。

明白这一点并不意味着西蒙不再关心黛西。她将艰难的另一种做法描述为退后一步,同时随时准备在黛西跌倒时接住她。任由一个人身处险境,却不知道她能否挺过去,这个意象道出了尊重黛西自主权所要付出的代价。因此,西蒙的讲述为这段友谊同时划定了界限、作出了承诺——她可以提供帮助、坦诚相告、陪伴在侧,却不能替黛西选择清醒。

芝加哥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黛西直接去找西蒙,把一切都告诉了她。西蒙帮她进入戒治中心。黛西后来表示,自“1979年7月17日戒酒起始日”以来,她一直保持清醒;她也将此后建立的生活——包括离开音乐行业、出版书籍、旅行、收养儿子,以及创办野花倡议组织——与戒除毒瘾的决定联系起来。西蒙的作用具体而重要——她帮助黛西接受治疗;而在黛西的讲述中,清醒及其长远影响,则是黛西之后亲自付出的努力,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西蒙在营救之外的人生

西蒙的回顾也讲述了她在职业与个人生活上的变化。1979年,迪斯科走向衰落;尽管她试图继续发展,却无法在电台取得她在俱乐部里的那种成功。她投资自己的钱,结婚,生下特里娜,后来又离婚。讲述并未把这一连串经历写成黛西事业的翻版——西蒙的人生沿着自己的事业与家庭变迁继续向前,超越了她帮助朋友渡过的那场危机。

等到西蒙讲述这些往事时,特里娜已经比当年的西蒙有名得多,赚着钱,也拍着西蒙觉得粗俗的音乐录像带。特里娜在一首新歌《迷醉》中采样了西蒙的歌曲《爱情药物》。西蒙打趣说,如今的音乐人不再用含蓄暗示来表达任何事情,但她也称女儿是个能干的人,并为她的成功喝彩。调侃与赞赏交织,展现了她们之间独有的温情,与西蒙营救黛西时的角色截然不同。

西蒙的叙事重要性,在于关怀的局限与其真实力量之间形成的对照。黛西拒绝帮助时,西蒙无法让她接受帮助;她也明白,爱不能取代康复。然而,黛西回到她身边时,西蒙采取了行动——她把黛西送进戒治中心。这段友谊既不是控制他人的承诺,也不是空洞的同情之辞,而是一种持久的联结,能够经受距离,尊重拒绝,并在黛西终于开口求助时随时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