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格雷厄姆是六人乐队的一员,他的故事由两段以不同方式延续到乐队解散后的关系所构成——他对凯伦·西尔科的爱以长期疏远告终,而他与比利·邓恩的兄弟情谊则超越了两人共同工作的岁月。他的回忆不断回到自己与凯伦之间造成的伤害,也回到乐队解散后他建立的家庭生活与友谊。因此,这并不是一份干脆讲述他如何选择一种生活而放弃另一种生活的记录,而更像是他持续背负后果的写照。
身份与六人乐队的生活
现有叙述中的格雷厄姆,其身份与六人乐队及他在乐队中的关系紧密相连。他是一名吉他手——乐队解散很久以后,比利仍试图告诉他自己的乐器该怎么弹。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细节,让他们共同的音乐经历成为延续至今的兄弟间熟悉感的一部分,而不只是一段过去的职业经历。格雷厄姆后来的生活中还有孩子,比利教他们弹钢琴,并在他们后院搭了一座树屋。因此,即使乐队不再是两人日常生活的背景,音乐与家庭仍交织在格雷厄姆的记忆里。
乐队的巡演生活让个人生活的动荡与必须继续前行的压力并存。一场悲剧发生后,格雷厄姆努力专注于这样一个念头——他和凯伦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然而,巡演仍在继续——凯伦感激罗德让他们重新上路,没有让整个团队陷入混乱;比利则回到印第安纳波利斯登台演出。格雷厄姆的叙述将他的希望置于这段动荡时期之中。他对与凯伦共度未来的关注,并不能阻止随之而来的痛苦,却表明他曾多么认真地设想过与她共同生活。
凯伦与他们共同未来的破裂
两人的关系在酒店电梯里骤然破裂。凯伦告诉格雷厄姆,她已经不再怀孕。电梯门打开,但两人都没有说话;门再次合上,电梯载着他们升到顶层,随后又开始下降,格雷厄姆这才按下二楼的按钮并走了出去。这段悬而未决的行程没有让这个消息轻易得到化解。他们仍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让这一刻变得寻常,直到格雷厄姆选择离开。
之后,格雷厄姆在酒店走廊里来回踱步,又把额头抵在一扇窗户上,俯瞰下面的人群。他羡慕自己看到的每一个男人,希望能与他们交换位置。当他抬起头时,玻璃上的油渍模糊了视线;他试着擦掉污渍,窗户却变得更加朦胧。这个画面将他的痛苦具象化——他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却做不到。罗德最终找到他,提醒他乐队必须在当天下午动身前往芝加哥。实际行程打断了这场私人危机,却没有解决它。
格雷厄姆后来形容,自己与凯伦之间造成的伤害是相互的,而且极其深重。他说自己全心全意地爱过她,至今仍爱着她的一部分,却永远不会原谅她。凯伦则说,她并没有因为格雷厄姆没能理解她而生他的气,也怀疑他是否真的因为她想要的东西而生她的气。他们的讲述让爱意与伤害并存,没有让任何一种感受抵消另一种。两人的分歧之所以仍然令人痛苦,正是因为它与爱紧密相连,而不是因为其中一方就此不再在乎。
离开乐队,与失去共存
格雷厄姆与凯伦的关系,以及他在六人乐队中的位置,在分离之际纠缠在一起。他回忆说,那天晚上上床时,自己已经知道不能和她待在同一支乐队里。后来乐队解散时,他说自己与凯伦的关系已经结束,他们的友谊也不复存在。他们偶尔可能会碰面,但那种曾让共同未来显得触手可及的亲密,再也没有回来。在他的叙述中,乐队的终结不只是职业上的变化,也标志着一段私人关系以及其中曾有的友谊的失去。
分离并没有让格雷厄姆的感受变得简单或尘埃落定。他称两人之间的伤害是自己最大的遗憾,同时承认自己内心有一部分永远不会原谅凯伦。这种矛盾是他回顾往事时声音的核心——他能在同一句话里说出始终不变的爱与怨恨。凯伦在情感上仍然如此触动他,以至于多年以后,谈起格雷厄姆对她来说仍像是在按压一处瘀伤。因此,他们后来的疏远并不意味着这段关系无足轻重;那只是乐队解散后,他们尚未化解的伤痛所呈现的形态。
家庭、比利与乐队解散后的生活
格雷厄姆与比利的关系并没有随着六人乐队解散而结束,而是改变了形式。他很高兴自己和兄弟不再一起工作,但两人仍不时享受一起演奏音乐的时光。比利试图教他弹自己的吉他,这种亲昵的烦人举动让格雷厄姆笑着感叹其熟悉如故。乐队曾让他们的关系承受共同工作的压力;离开乐队后,他们可以保留音乐,却不必继续做队友。
他们之间的情谊也融入了格雷厄姆的家庭生活。比利教格雷厄姆的两个孩子弹钢琴,还在后院搭了树屋。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家庭关爱之举,与公开的录音和巡演工作截然不同。回首往事,格雷厄姆说自己很庆幸他和比利拥有过这支乐队,也熬过了乐队解散。这样的说法兼顾了经历的两面——乐队意义重大,而挺过它的终结也同样重要。格雷厄姆后来对比利的情谊没有抹去两人共同过去的代价;这表明,他们的关系能够在曾经考验它的框架之外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