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1976年,六人乐队逐渐积累的现场演出势头,与黛西·琼斯共同促成了一次突破——《蜂巢》从榜单上的平平开局跃升为前三名热门歌曲,而黛西意外与乐队同台,则赋予这首歌一种更具感染力的现场形式。这一年的发展轨迹从威士忌阿戈戈俱乐部的一场场演出,延伸至全国范围的曝光和北美巡演的结束;乐队的成功开始与巡演生活的局限相互冲突。
发行与威士忌阿戈戈俱乐部
1976年6月1日,《七八九》发行。《蜂巢》以第86名进入榜单,并开始稳步攀升,与此同时,六人乐队正准备领衔一场全国巡演。巡演开始前,乐队在威士忌阿戈戈俱乐部进行了较长时间的驻场演出,并打磨演出曲目。格雷厄姆·邓恩回忆说,乐队配合默契,歌曲在舞台上逐渐成形;但他特别提到了一次由比利·邓恩演唱、没有黛西参与的《蜂巢》。比利删去了她的部分,按照自己最初为专辑设想的方式演唱这首歌。格雷厄姆回忆说,这种编排行得通,但缺少的歌声依然听得出来。
俱乐部驻场演出反复检验着乐队的声音,也带来了不断增长的观众群。比利·邓恩说,有些人每周会回来两三晚,观众也随着乐队演出次数增多而增加。埃迪·洛文的讲述则展现了更鲜明的对比——比利经常仔细审视自己的演奏,但黛西的到来却不是比利能够掌控的。因此,1976年,乐队对演出曲目的掌控日益成熟,同时其既有等级秩序也遭遇了新的扰动。
黛西加入现场演出
黛西出现在俱乐部时,比利·邓恩说自己几乎别无选择,只能邀请她一起唱歌。格雷厄姆回忆说,比利向观众介绍了她,并提议演唱《蜂巢》。黛西走到麦克风前与他同唱。演出期间,她考虑在第二次副歌重现时把歌词改回较早的版本;她知道比利不喜欢她后来改写、带有质问意味的版本。但她最终决定演唱唱片中的版本,把这场演出视为自己的作品,而不是讨好比利的尝试。
凯伦·卡伦记得,比利和黛西并肩站在同一支麦克风前,一边唱歌一边注视着对方。黛西说,他们的声音在结尾处交融成和声,尽管唱片里并没有这段和声,而且它似乎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歌曲结束时,比利感受到了观众的反应——人群尖叫、跺脚,他明白这反应意味着乐队已经成为摇滚明星。这一刻不仅让黛西重新参与现场演唱,也让录音编排与现场演出之间的差异,成为歌曲吸引力的一部分。
榜单成功与巡演
到1976年年底,《蜂巢》在《公告牌》百强单曲榜上升至第三名。六人乐队与黛西在《唐·柯什纳摇滚演唱会》和《约翰尼·卡森主演的今夜秀》中演唱了这首歌。他们已经完成北美巡演的场次,并开始筹备较短的欧洲巡演。起初,威士忌阿戈戈俱乐部的本地观众只是稳步增长,如今这份成功已扩展至全国,前方还有国际巡演行程。
这种扩张也暴露出一个现实限制。怀孕六个月的卡米拉·邓恩在陪乐队巡演后,带着朱莉娅·邓恩回到洛杉矶。比利说,他不能无限期地让卡米拉和朱莉娅跟着自己四处奔波,必须亲自掌控局面。卡米拉的讲述着重于她自己的判断——她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留下,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因此,北美巡演场次的结束不仅标志着事业上的一个里程碑,也意味着巡演与家庭生活需要分别作出安排。
乐队后来形象中的这一年
书中后来的回忆显示,乐队的公众形象不仅通过榜单成绩塑造,也通过影像和演出不断成形。在谈及一次封面拍摄时,摄影师弗雷迪·门多萨描述了如何以圣莫尼卡山脉的景色为背景安排乐队成员,并捕捉到比利·邓恩与黛西·琼斯短暂的眼神交流。他还回忆起另一张单独拍摄的照片,画面聚焦于两人的躯干,呈现出比利的牛仔布衣着与黛西的服装之间的对比,以及她口袋里一个他认为是小药瓶的物件。照片的感染力部分来自它留给观众自行推断的空间。
传记作者伊莱恩·张描述了这张封面对年轻观众,尤其是女孩们,所产生的持久影响,并指出这种影响与黛西对自我的掌控密不可分——她显得自信,也能掌控自己的呈现方式。这一解读恰好可以与1976年的俱乐部演出相互参照;在那场演出中,黛西同样选择按照自己的方式演唱,而没有为了迎合比利而改动。之后的电视演出进一步强化了两位歌手之间的公众联想——在《周六夜现场》,他们面对面站在同一支麦克风前演唱《把它关掉》;另一场演出中,比利坐在钢琴前,与黛西相对而立。这些后来的场景并不属于1976年的巡演时间线,却呼应了那一年决定性的变化——乐队的崛起与比利和黛西之间充满张力、备受瞩目的合作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