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1975年是黛西·琼斯与The Six历史上的一个转折之年——黛西推出了首张专辑《First》,The Six则在这一年下半年投入《七八九》的录制。口述史并未将这两项进展描述为轻而易举的突破。黛西的首张唱片承载着周围业界对她的期待,而乐队完成的专辑则被制作人认为缺少一首有把握的热门单曲。

黛西的首张专辑

黛西·琼斯于1975年年初发行了《First》。宣传将她塑造成一个想成为达斯蒂·斯普林菲尔德那样的歌手,封面则展现了她在淡黄色背景前望着镜子的模样。这样的形象和销售定位塑造出一种清晰易懂的流行乐身份,但后来人们对这张唱片的评价认为,其中的内容比这种包装所暗示的更为丰富——歌曲虽算不上开创先河,却已在表面之下显露出黛西的韧劲与锋芒。

专辑中的单曲展现了她早期录音生涯的不同侧面。她翻唱的《美好的一天》比这首歌的大多数其他版本更为复杂;她的第二支单曲《我的坠落之路》则受到热烈好评。因此,《First》既确立了受市场宣传塑造的公众形象,也呈现了并不完全符合这一形象的音乐选择。专辑名称也寄托着对未来的展望——黛西选择这个名字,是因为她打算继续发行更多专辑。

The Six录制《七八九》

The Six在1975年的工作始于比利·邓恩离开戒治中心之后。他回到家中,与卡米拉和刚出生的女儿团聚,并重新开始写歌。积攒出足够的素材后,乐队重返录音室制作第二张专辑。从六月到十二月,他们录制了十首歌曲,最终组成《七八九》。

录音结束后的反应,让自豪与失望直接发生冲突。乐队认为专辑已经可以发行,并为自己的成果感到自豪。然而,泰迪·普莱斯告诉他们,里奇·帕伦蒂诺并不确定其中有一首能登上排行榜冠军的单曲。作品完成后才听到这个消息,比利感到仿佛突然遭受重击。埃迪·洛文听完专辑母带后,则有另一番顾虑——由于比利写的是自己的家庭,歌曲的感觉与其主题相比显得过于柔和。这场分歧暴露出彼此竞争的成功标准——乐队对唱片投入的心血、商业期待,以及作品内容是否符合外界与乐队联系在一起的声音与主题。

由后来的讲述回望这一年

这一年的事件是通过回顾性的口述史呈现给读者的,而非来自一部同时代、无所不知的编年叙述。该书取材于历时八年进行的访谈,以及电子邮件、文字记录和歌词;作者也承认,有些受访者未能找到或已经去世,而且不同的人对同一事件的讲述有时并不一致。因此,1975年由具体日期和录音细节标记,而关于音乐意义的判断则来自事后回望的人们。

后来关于黛西形象和乐队声名的讨论,属于这段历史带来的后果,而非1975年发生的事件。例如,《曙光》专辑封面后来被视为加州夏日摇滚的标志性影像,后来的评论者则称黛西在封面上的形象展现了她的自我主宰。她自信地出席格莱美颁奖典礼,以及乐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广受赞誉地演唱《不可能的女人》,都发生在更晚的时期。这些回忆将《First》和《七八九》置于乐队日后声名鹊起的漫长历程之中,同时没有把这一年与之后才取得的成就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