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报警引发对Milligan的逮捕

24个比利

《大卫报警引发丹尼被捕》以大卫察觉到一件无法完全解释的警讯开始——公寓里有些不对劲,拉根的武器也没有妥善收好。由于阿瑟曾给过他一条常设指示,让他在内心无人回应时知道该如何行动,大卫于是向警方求助。警方因此来到钱宁韦公寓区,逮捕了丹尼;丹尼既不明白促使大卫报警的危险,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成了警方眼下的目标。

背景与警讯

这一段情节接续一小段寻常的家庭接触。与多萝西·摩尔和德尔·摩尔共进晚餐,又安静地探望凯西·乔之后,汤米在车里等着,直到艾伦回来开车送他去钱宁韦公寓区。艾伦回到公寓后便上床睡觉。随后,大卫醒来时感到苦恼,却说不出原因。他觉得出了问题,却还无法清楚解释;他在公寓里徘徊,寻找阿瑟、艾伦或拉根,却联系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让大卫愈发警觉的证据十分具体。他在沙发下的塑料袋里发现了拉根枪支的子弹,又在红色椅子下找到了枪。拉根平时会把枪锁起来,因此,大卫看来,这些物品的摆放方式意味着一条他认为重要的规矩遭到了破坏。大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白把武器留在外面很危险。因此,在他能够还原背后的经过之前,熟悉物品的摆放方式已经让他察觉到危机。

前文的叙述为这种不安提供了更广泛的背景。拉根发现没有工作收入进账,家里的境况也陷入困顿后,决定实施抢劫。10月14日星期五黎明前,他带着一把手枪前往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此前他服用了比哌苯丙胺,还喝了伏特加。这些情况构成了经济压力和持械行动的具体背景,但大卫醒来时似乎并不知道这些事。他的决定依据的是自己在公寓里看到的情况,以及他认为拉根未妥善收好的武器所带来的危险。

大卫报警求助

阿瑟的指示给出了下一步行动。阿瑟曾告诉大卫,如果出了麻烦,又找不到任何人求助,大卫就应该报警;阿瑟把警察称作“警察”。阿瑟还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放在电话旁。大卫无法联系其他人格,又因枪支和弹药而感到警觉,于是照着阿瑟的指示拨打了那个号码。

大卫告诉接电话的人,有人在做坏事,公寓里出了问题。对方问他在哪里时,他回答说自己在钱宁韦公寓区的老利文斯顿大道。他请求警方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他打的电话,随后挂断了电话。他要求保密,同时又直接发出警告——他能够说出地点并请求帮助,却仍不确定该如何解释具体情况。打完电话后,他望向窗外的雾,最后离开了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

丹尼被捕

接下来,丹尼占据了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开始画画,尽管当时已经很晚。后来,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人敲门时,丹尼感到惊讶。他从猫眼往外看,见一个男人拿着多米诺披萨盒,便打开门,解释说自己没有订披萨。那个男人在找比利,丹尼试图帮他。

这次碰面突然演变成逮捕。那个男人把丹尼猛地推到墙上,并用枪抵着他的头;警察持枪从门口进入。一名女警告诉丹尼,他有权保持沉默,丹尼便一言不发。两名男子把他带上车,在雾中慢慢开往警察局。这一幕记下了场景如何从画画和看电视骤然转变成警方行动,却没有向丹尼解释警察为何会到场,也没有说明他们认为他做了什么。

在警察局里,丹尼仍然茫然不解。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捕,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坐在牢房里,直到大卫回来,看着蟑螂绕圈跑。大卫以为阿瑟、拉根或艾伦会来把丹尼救出去。在大卫看来,丹尼没有做坏事,也没有做错任何事。这种确信并不能改变丹尼已经被捕的事实;反而使不同人格所掌握的信息与他们当下处境之间的落差格外明显。

逮捕事件在全书叙述中的位置

书中把这次警方行动置于一段更广泛的叙述之中;那段叙述涉及对女性的袭击,以及对事件经过的不同解读。在后来有关审判策略的讨论中,阿瑟转述阿达拉娜的说法——三名女性都予以配合,没有受伤,本可以逃走,而且还拿回了一些钱。朱迪·史蒂文森和加里·施魏卡特不认同女性曾予以配合的说法,但也明白阿瑟是在描述阿达拉娜的认知,而不是他亲身了解的情况。阿瑟说,阿达拉娜已被逐出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无法征询她的意见。这场分歧清楚表明,讨论者并未共享对事件的内在叙述,也无法轻易核实它。

其他片段也保留了袭击者的说法与女性的经历之间的距离。唐娜意识到自己的遭绑架事件并非出于政治目的后,坐着哭泣并思索自己的人生;阿达拉娜告诉波莉,自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时,波莉开始哭泣。这些时刻呈现了恐惧与痛苦,也没有把后来所谓的配合说法处理成中性的描述。在另一段回忆中,教师讲述丹尼和格斯·霍尔斯顿遇到几名喝醉的女孩;其中一人吐在格斯身上,呕吐物也有一些溅到丹尼的裤腿上。教师说丹尼没有碰过两个女孩中的任何一个。这些叙述各自独立,不应与大卫报警的情形混为一谈,但它们共同表明,为何身份、认知与责任等问题会围绕逮捕事件的叙述出现。

这一段情节中的决定性行动仍然是大卫报警。他没有调查或解释拉根的行为;他察觉公寓里惯常的防护措施遭到破坏,使用阿瑟留在电话旁的号码,报告了危险。警察赶到后逮捕的却是丹尼;丹尼既没有打电话,也不明白事态为何如此发展。这段情节以警告与后果之间的分裂为核心转折——大卫试图保护家人,结果让警察进入公寓;丹尼却在不知大卫为何求助的情况下承受了被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