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rie Dryer绑架与强迫取款事件
24个比利凯莉·德赖尔绑架与强迫兑现支票事件,将一项声称是为了获取生活必需品的计划,演变成绑架、性胁迫与盗窃钱财事件。拉根起初拒绝抢劫女性,但阿达拉娜占据意识焦点,接管了他的计划。凯莉·德赖尔在威胁之下被迫驾车并兑现支票,而阿达拉娜、凯文和菲利普之间的意识交替打断了这一过程。后来对这些罪行的讨论,使这起事件的意义超出了事件本身——阿瑟将阿达拉娜的感知说成女性曾配合的证据,而朱迪和加里意识到,这种说法并不能证明受害者同意。
需求、意图与绑架
拉根看到桌上的账单,并意识到工作没有收入进账之后,决定抢劫他人。他认定其他人格需要食物和衣物,以度过即将到来的冬天。10月14日星期五黎明前,他带上一把史密斯威森9毫米手枪,服用安非他明并饮用伏特加,随后向西慢跑,前往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迫切的需求、醉酒和疲惫构成了犯罪发生时的直接背景,但这一过程并未将对凯莉的袭击描写成拉根一开始就蓄意选择的计划。
拉根横穿哥伦布(俄亥俄州),跑了十一英里后,于早上七点半左右抵达东贝尔蒙特停车场。他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想找人抢劫。他看见凯莉把金色丰田车停好后,便转身离开——他不打算抢劫女性。阿达拉娜在内心观察到拉根很疲惫,药物也正在影响他。她希望他离开意识焦点,随后走近凯莉,从枪套中取走拉根的手枪。
凯莉正探身到副驾驶一侧,收拾书本和文件,这时阿达拉娜把枪抵在她的手臂上。起初,凯莉以为朋友是在开玩笑;转过身后,她看见一个陌生人拿着枪,明白威胁是真的。对方命令她坐进副驾驶座,随后拿走车钥匙开车。绑匪连松开手刹都显得笨拙,这标志着这段旅程仓促而不确定地开始,而凯莉没有离开的自由。她仔细观察对方的外貌,包括红棕色头发、修剪整齐的小胡子和右脸颊上的痣;她还留意到对方目光游移,因为她认为自己可能需要向警方描述此人。
威胁、胁迫与意识交替
在一处工厂停车场,绑匪翻查凯莉的钱包,拿走她的驾驶执照和其他身份证件。他威胁说,如果她报警,就会找她家人的麻烦,随后用手铐将她的右手铐在丰田车的门把手上。凯莉曾说自己当天要去做验光检查,但对方告诉她可以一边继续学习,一边由他开车。这番话并没有减轻当时的胁迫——她被限制在车内,由一个持枪的陌生人开车,而此人已经把她的家人列为报复目标。
汽车向北驶过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随后停在铁轨上,一列火车正沿轨道驶来。凯莉担心自己会被铐在车里。此时,凯文听到轮胎驶过铁轨时发出的闷响,便从阿达拉娜那里接管了意识焦点。他下车检查轮胎,确认轮胎没有损坏后又回到车里。后来,车沿国王大道向西行驶,再转向北驶上奥伦坦吉河路时,凯莉听见司机自言自语,谈到自己那天早上如何逃脱,以及如何用棒球棒打人。这样的意识交替甚至让相关人格也无法稳定掌控旅程;凯莉只能应对眼前的危险。
在一道道路路障外、越过一片废弃汽车场后,车驶入林地。凯莉想起座位旁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并考虑拿来使用。司机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又拿出一把弹簧刀。他停车后,把手铐从车门上解开,但仍留在她手腕上,并将她的外套铺在泥地上。接着,阿达拉娜躺到凯莉身旁,询问她是否感到孤独,以及是否缺少爱。这场接触演变成未遂性侵,并非双方亲密相处。阿达拉娜想接近凯莉,却一再受到凯莉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阻碍;阿达拉娜将其视作拒绝,因而失去意识焦点。绑匪因袭击无法继续而恼怒,凯莉则解释说自己有健康问题,正在看妇科医生。
强迫兑现支票与脱身
绑匪又翻查凯莉的钱包,发现了她的支票簿。她的账户余额是460美元。凯莉恳求他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并提出交出自己所有的钱。他问她一周生活需要多少钱。凯莉估计需要50或60美元;他叫她留下60美元,再开一张400美元的支票。得以留下部分钱让她稍感宽慰,但她也知道,自己仍然无法补上购买书籍和支付学费所需的钱。这番交涉并没有使转账变成自愿行为——她是在枪支、束缚和家人遭威胁的情况下照办的。
随后,他说两人要一起抢银行,但凯莉拒绝协助抢劫。他改变了计划,认为她显然过于惊慌,不适合进银行兑现支票。在西宽街770号的俄亥俄国民银行汽车服务窗口前,他把枪藏在两人之间,但仍指向凯莉;她则出示身份证件并在支票上背书。凯莉考虑在支票背面写下求救信息,但他猜到了她的打算并加以阻止。柜员兑现了支票。开车离开时,他告诉凯莉可以报称遭到抢劫并止付支票,使表面上的损失转由银行承担;然而,他的指示并未改变交易是在胁迫下达成的事实。
司机在市中心宽街与高街交会处遇上严重拥堵,便命令凯莉接手开车。他再次威胁她的家人,并警告她不要向警方提供他的外貌描述。随后,他打开车门,迅速走进人群。分开后,眼前的绑架告一段落,但这并不能抹去那段受迫的旅程、性威胁或被偷走的钱。凯莉先前努力记住辨认特征,凸显了绑匪试图控制她可能向警方透露什么,与她自己努力保留有关他的线索之间的差别。
失时与有争议的说法
离开凯莉后,拉根环顾四周,以为自己回到了俄亥俄州立大学停车场。可是,他发现自己在下午时分正走过拉撒路百货商店。他发现口袋里有钱,推断自己一定抢劫了某人,却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因此,事件以鲜明的对比告终——凯莉经历了一连串连贯的威胁,以及在胁迫下作出的选择;拉根却经历了失时,只能根据事后情形重建犯罪经过。记忆缺失有助于解释他的困惑,却不会改变凯莉所遭遇的事。
后来关于审判策略的讨论,揭示了人格的不同解读如何被用来质疑受害者的说法。阿瑟表示,根据阿达拉娜的说法,三名女性曾经配合,没有受伤,也有机会逃跑,并且拿回了一部分钱。朱迪反驳说,女性们并不是这样说的。有人追问阿瑟如何知道事情经过时,他指出阿达拉娜当时就在场。朱迪和加里明白,他描述的是阿达拉娜的感知,并非受害者认可的独立说法。阿瑟拒绝让他们与她交谈,说她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逐出意识焦点。这段对话揭示了核心的证据与伦理矛盾——一个人格对相遇过程的解读,不能取代受害者受到威胁、遭到束缚并被迫服从的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