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巴纳德与唐纳德·弗雷泽的恋爱关系
ABC谋杀案伊丽莎白·巴纳德与唐纳德·弗雷泽的恋情认真却并不安稳,既有弗雷泽的忠诚与嫉妒,也有巴纳德坚持在结婚前享受独立生活。梅根·巴纳德向赫尔克里·波洛讲述,这对恋人的冲突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而她最近瞒着他与另一名男子外出,更使两人的关系陷入危机。这段过往既与调查巴纳德遇害案有关,也体现了小说对恋人的猜疑与有罪证据之间差异的细致区分。
恋情与迥异的性情
唐纳德·弗雷泽在考特与布伦斯基地产公司工作;他每周一两次在巴纳德下班后去找她,而不是每晚都去。她母亲说家人都喜欢他,并称他是巴纳德订婚要嫁的男人,不过巴纳德先生补充说,他们并没有把这桩关系说得如此正式。他们都明白两人正朝着共同的未来迈进,只是对这段关系的称谓还不明确。
梅根形容弗雷泽沉默寡言、把情绪藏在心里;他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感情,却对事情十分上心。他深爱巴纳德,也嫉妒她。相比之下,巴纳德虽然喜欢他,却不愿只把注意力放在他一人身上——她喜欢与其他男人作伴,也觉得调情颇有乐趣。她在金猫咖啡馆工作,经常接触男人,尤其是在暑假期间,也会以玩笑回应他们的逗弄。有时她会和他们一起去看电影;梅根强调,这些交往并非认真的恋爱关系。
巴纳德的想法是,有朝一日她终究会与弗雷泽安定下来,所以趁自己尚未结婚,尽可享受生活。弗雷泽无法调和她对自己的感情与她想和其他男人外出的愿望。他们的分歧不只是她是否爱他,更关乎在结婚之前,这份爱是否意味着他有权要求她做什么。
嫉妒与反复争吵
这种不合屡屡引发争执。梅根记得,谋杀案发生前近一年,两人有过一次严重争吵;而在案发前一个多月,又发生了一次更激烈的争吵。后一场争执发生时,她正回家度周末,并帮两人和好。她也试图让巴纳德明白她的行为可能会酿成恶果,责备她冒险行事太愚蠢。巴纳德回答说,并没有发生什么坏事。
更早的那次争吵之后,巴纳德养成了对弗雷泽编造善意谎言的习惯,她认为让他蒙在鼓里可以免去他的痛苦。这个办法暂时瞒住了令他苦恼的行为,却也使后来爆发的冲突更加尖锐。最近那次争执中,她告诉弗雷泽自己要去黑斯廷斯探望一位女性朋友;他却发现,她实际上是和一名男子去了东本。
那名男子已婚,而且一直对这段风流韵事秘而不宣,这更令弗雷泽痛苦。争吵演变成一场可怕的冲突——巴纳德坚持说,自己还没有嫁给弗雷泽,有权与自己愿意见的人交往。弗雷泽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开口说总有一天——却没有把这番威胁或预言说完。梅根的讲述将那一刻描绘得令人害怕,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弗雷泽曾对巴纳德施以暴力。
这段关系与谋杀案调查
波洛调查时,询问巴纳德遇害当天是否约好与弗雷泽见面,以及两人见面的频率,这段恋情也因此进入调查视野。家人的说法证实两人确有感情,并且预期会结婚;而梅根更详尽的坦白则揭示了嫉妒的动机与激烈冲突的过往。这些事实使弗雷泽成为调查人员理应重点查问的人物,但此处呈现的证据只是对这对恋人过往的证词,并不能证明是他杀害了巴纳德。
梅根谨慎地开场说,她愿意信任波洛,也会把绝对真相告诉他;这番话让她的讲述显得像一次披露,使家人对弗雷泽这个人人喜欢的准女婿的简单描述变得复杂。她的证词保留了这段关系的两面——弗雷泽的忠诚与易怒,以及巴纳德对他的感情和她在婚前不愿放弃自由的坚持。理解为何怀疑会集中到弗雷泽身上,离不开这种由此产生的张力;但责任究竟在谁,仍须由调查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