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格斯溪

《乌龟全是下去的》

波格斯溪将一项未完工的公共工程、一个临时艺术场地,以及阿扎·霍姆斯与黛西·拉米雷斯的一次发现联系在一起。隧道原本是为了将水从白河引走,但工程废弃后,地下通道的出口呈现出印第安纳波利斯意想不到的景象,也给这两位朋友提供了罗素·皮克特失踪案的一条关键线索。

水道与未完工工程

波格斯溪与白河有关——隧道通入这条河,而皮克特工程公司曾受聘扩建通道。工程最终没有完工。在隧道敞开的出口处,原本应该从白河引走的一小股涓流反而滴落进下方两层楼处的河里。因此,这处未完工的基础设施不仅是一项工程的遗迹;它显而易见的失败,也塑造了阿扎与黛西探索的地方。

两人穿行隧道时,能切身感受到隧道的状况。腐烂垃圾和未冲厕所的气味愈发浓烈;随着朋友们接近露天处,气味才逐渐减轻。通道通向一处被灰蒙蒙的光线照亮的出口,未完工的建筑让下方的河流和远处的城市都展现在眼前。

地下艺术场地

波格斯溪还是一场名为“地下艺术”的一夜画廊展览出人意料的举办场地;这场活动由艺术团体“知名之城”组织。展览在隧道的一部分举行,尽管场地位于地下,活动仍获得了许可。迈卡尔·特纳提交了获平反囚犯的照片蒙太奇作品,这让黛西有了亲自催阿扎前去的理由——她朋友的作品也在展览中。

画廊利用未完工的隧道,让艺术与未完成的水利工程共享同一空间。原本可能一直隐而不见的基础设施因此成了公开展示的场所,而这里依然留有工程失败的痕迹,以及那条原本计划加以改道的水道的印记。

出口与上方的城市

在隧道边缘,两位朋友看见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一片格外开阔的景致。他们脚下有覆满苔藓的巨石、瀑布底部翻涌起泡的水、横跨河面下垂的电线,以及倾向水面的树木;远处,一座谷物磨坊沐浴在月光中,周围是斯皮德韦加油站和大通银行的霓虹招牌。这种反差十分鲜明——这座城市通常地势过于平坦,难以从高处俯瞰,但天黑之后,未完工的隧道让两位朋友站上了一个高处的观景点。

这番美景与隧道肮脏的入口和失败的用途并不协调。黛西开玩笑说要把脏水保留下来,因为她想多年后再回来看这番景色,同时也承认罗素·皮克特的腐败和无能。这一幕让这片景致显得引人入胜,却没有把未完工的工程描绘成成功之作。

“跑步者之口”

当阿扎询问波格斯溪的源头在哪里、河口又在哪里时,隧道与河流的联系便成了一条线索。黛西解释说,河口是河流的终点,而非起点,随即意识到她们就在“跑步者之口”。这处地点的实际地理位置由此解答了一个与朋友们调查相关的问题。

这一发现改变了现场的气氛。阿扎立刻感到不安,想到皮克特可能就在她们身后,并可能把她们从隧道边缘推入河中。转瞬之间,波格斯溪从一个奇特的艺术场地和风景观景点,变成了一个与危险以及失踪男子踪迹相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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