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

《双重人格》

圣彼得堡是小说最后逃奔与被带走情节的城市背景;这座熟悉的城市,其街道无法让雅科夫·彼得罗维奇·戈利亚德金摆脱不断加剧的恐惧。在融雪的夜里,他躲藏起来,警惕追赶者,并设想着向上司求助;将他带离城市的旅程,最终通向一片陌生的景象,以及与克列斯季扬·伊万诺维奇·鲁滕施皮茨的一场可怕相遇。

城市作为藏匿之所

在这个令人焦虑的夜晚,人们惴惴不安地等候时,戈利亚德金听见有人走下楼梯,出门上街。他缩到炉子后面,随后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探出鼻子,立刻又缩了回去。脚步声再次响起时,他认出走近的人正是他称作阴谋者的那个人。这一幕让城市中寻常的出入口——楼梯、街道和藏身之处——成了紧张监视日常的一部分——戈利亚德金既躲藏着不让人看见,又无法停止警惕危险。

那人拿着一个属于阁下的巨大绿色公文夹。这个具体物件将私下的追逐场景与政府部门的等级秩序联系起来,戈利亚德金对阴谋和权威的焦虑也在其中交汇。城市并非只是他疑心的背景;城里的街道连接着那些令他感到受威胁的人与机构。

铸造厂街与求助权威

后来,戈利亚德金在铸造厂街上恢复神智,身处恶劣天气之中,融化的雪和雨不断落下。这番景象让他想起麻烦开始时的那个午夜,使眼前的城市仿佛回响着早先的危机。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并未使他安心——他称这夜晚为死亡的场景,并扫视街角,想看清那可能是辆马车的东西;他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他在城中走动时,反复琢磨着向阁下求助的话。他想象自己跪下来,把命运交到上司手中,请他们保护他的尊严、荣誉、名声和声誉,使其免受他所称的冒名顶替者侵害。他坚持自己就是自己,与另一个人分开;这使想象中的求助不仅关乎职位,也关乎身份。他还担心此事会让自己丢掉政府职位,或使自己遭到逮捕,并一再提起未经父母同意而被非法掳走的危险。这番话始终只是他思绪中的计划,并未呈现为真正传达到预定听者面前的求助。

远离熟悉的街道

最后的旅程将戈利亚德金带离拥挤的街道,进入一条陌生而荒僻的道路,道旁是暗色的灌木林斑块。马车离开城市后,他看见黑暗中有两只火眼,并认出身旁的人是克列斯季扬·伊万诺维奇——然而他坚持说,这不是从前那个克列斯季扬·伊万诺维奇,而是另一个可怕的人。场景的变化让他被带走一事仿佛成了离开已知世界的旅程,而那个可怕身影身上熟悉的名字,则保留了始终支配他感知的不确定性。

因此,城市在结局中的作用是作为过渡,而非救援。戈利亚德金计划向权威求助,却始终没有真正出现一幕来化解他的困境;相反,一辆马车把他带上一条他不认识的道路,在那里,克列斯季扬·伊万诺维奇告诉他,他将获得免费住所、柴火、灯火和侍役。圣彼得堡的街道是他试图为自己辩白时最后一处可辨认的场景,却无法阻止他离开,也无法决定等待他的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