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阿克斯纳德

《树叶之家》

约西亚·阿克斯纳德是当地治安官,被卷入纳维德森住宅不可能的建筑谜团。起初,他把这起案件当作荒谬却寻常的报警事件处理;后来,他对房屋内部所作的相互矛盾的叙述,使他无意中见证了官方确定性与亲身经验之间的鸿沟。

身份与引入

当凯伦·格林和威尔·纳维德森报告那间无法解释的壁橱时,负责前来处理的治安官正是约西亚·阿克斯纳德。夫妻二人取得房产的建筑蓝图后,文件确认卧室之间存在一处约四英尺宽的奇怪爬行空间,却没有显示房屋中后来出现的房间或壁橱。把房产卖给纳维德森夫妇的房地产经纪人艾丽西亚·罗森鲍姆无法解释这一异常,并询问他们是否想报警。他们报警了。

那天下午,阿克斯纳德治安官与另一名警员一同抵达。两名警员检查壁橱,同时试图掩饰这起报警有多么怪异。阿克斯纳德说,警察局会提交报告,但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还说,如果受害者是一个疯狂的木匠,而不是劫匪,反倒更好。他的回应把不可能事件置于日常公共服务的语言之中——事件可以被记录,却无法通过熟悉的警务程序得到有意义的调查。

与房屋的遭遇

阿克斯纳德的首次出现确立了这样一种房屋形象——它构成了一个能击败制度分类的问题。警方可以检查物理空间、与居住者交谈并提交报告,但这些行动没有一项能够产生解释。治安官试图用幽默让局面暂时变得更适合凯伦和纳维德森应对;然而,这个玩笑也突出了一个事实——在破坏行为、建筑缺陷与超自然现象之间,已经不存在可用的明确区分。

随后,案件越过了最初报告的界限。当纳维德森用一把二十五英尺长的斯坦利强力锁卷尺测量,并将结果与蓝图进行比较时,他发现房屋的尺寸无法相互吻合。因此,治安官的常规介入成为更大进程的一部分——夫妻二人先从房产记录和房地产经纪人那里寻求解释,接着求助警方,最后转向直接测量。每一种传统权威都只能确认出了问题,却无法提供原因。

相互矛盾的证词

《纳维德森记录》发行后,记者们找到阿克斯纳德治安官,一段录制片段显示,他一边爬进警车,一边坚持说房屋已经被彻底搜查过,霍洛威·罗伯茨并不在里面。这番公开声明把事情呈现为已经解决。它通过否认搜查结束后仍有任何无法进入或无法解释的空间,维护了警方的权威。

然而,六个月后,阿克斯纳德在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的一次采访中给出了不同的说法。他承认自己曾沿着一条陌生的走廊走下去。他说那条走廊如今已经不存在了,但记得当时南墙一侧有一条寒冷、没有灯光的通道向着虚无延伸。他形容那次经历仿佛站在一座巨大的坟墓中,并回忆说,自己当时得出的结论是——如果霍洛威·罗伯茨在房子里,就没有必要担心,因为霍洛威已经走了。

这种差异并不是细节上的轻微改动。阿克斯纳德的第一种说法否认相关空间的存在,而后来的说法却提供了他进入其中的直接记忆。因此,他的证词成为围绕这所房屋的又一份不稳定记录——官方版本结束了调查,后来的回忆却承认,建筑中曾有一条普通检查既无法解释、也无法保留下来的通道。

叙事与主题作用

阿克斯纳德扮演的是制度性不相信的角色,而不是解决谜团的调查者。他的报告把不可能事件转化为文书,而他的公开否认则试图把房屋不断变化的地理空间转化为已经完成的搜查。然而,他后来对通道的回忆连同坟墓的语言一道,重新带回了那幅被压抑的图像。这一图像将他的经历与《纳维德森记录》中反复出现的一组词汇联系起来——其他人物把房屋比作坟墓、棺材或地下墓穴,而房屋也一再把家庭空间转化为与埋葬相关的场所。

他的相互矛盾的陈述也使事实与虚构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阿克斯纳德可能是在保护官方信誉,可能是在努力描述一段无法与稳定建筑相调和的经历,也可能只透露了自己记忆的一部分。文本没有解决这一冲突。相反,它把治安官的证词塑造成一个例子,说明房屋如何击败那些本应为现实提供认证的系统——即使证人后来记得有一条通道通向虚无,警方搜查仍然可以被宣布已经完成。

因此,阿克斯纳德的重要性在于其权威的失败。他出现得足够早,能够代表正常世界对异常的回应;但他后来所说的话表明,正常性从未真正稳固。治安官可以提交报告、安抚记者并否认通道的存在,却无法让那条通道被记住的寒冷、黑暗或坟墓般的深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