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普蒂默斯与卢克蕾齐娅结婚
《达洛维夫人》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协定签署后,塞普蒂默斯与卢克蕾齐娅在米兰开始了婚姻生活。塞普蒂默斯无法感受情绪,且日益受恐惧困扰,于是向卢克蕾齐娅寻求庇护,并请她嫁给自己。他们的关系带来陪伴与实际照料,却无法消除他的战争创伤,也无法弥合他的内在体验与共同生活之间的距离。
背景与婚姻
停战协定签署前不久,塞普蒂默斯的朋友埃文斯在意大利阵亡。塞普蒂默斯把自己缺乏情感反应视为证据,认为战争已经教会了他如何生存;最后几枚炮弹爆炸时,他只是看着,没有作出反应。和平到来后,他住在米兰一家旅店老板的家中。老板的小女儿卢克蕾齐娅和姐姐一起制作帽子。一天晚上,塞普蒂默斯因自己无法感受情绪而陷入恐慌,便向她求婚。这一求婚源于恐惧与情感麻木,而非确信自己已经康复。
姑娘们的工作室暂时成了他的避难之所。塞普蒂默斯可以看见并听见她们制作帽子,桌上放着彩色珠子、硬衬帽坯、羽毛、亮片、丝绸、缎带和剪刀。她们忙碌的身影让他安心,尽管他无法整夜留在那里;清晨醒来时,他觉得床铺正在下坠,渴望再次回到熟悉的工作室。由此,卢克蕾齐娅的手艺和陪伴都与安全感联系在一起,但它们带来的慰藉仍然只是暂时的。
共同生活
结婚五年后,卢克蕾齐娅为菲尔默太太的朋友修整帽子。然而,塞普蒂默斯的内心日益疏离于寻常的亲密关系。叙述称性爱令他厌恶,并将卢克蕾齐娅想要孩子的愿望描写为一种他无法认同的渴望。她说自己一定要有孩子,还想象生一个像塞普蒂默斯那样的儿子;在她看来,他温和、严肃而聪明。她也想知道自己能否读懂莎士比亚。她对家庭生活和共同理解的期待,与他的退缩形成对照。
尽管如此,他们一起外出仍体现出一种由日常陪伴构成的生活。他们一同去伦敦塔和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也加入围观国王主持议会开幕仪式的人群。卢克蕾齐娅还会在商店前停留,尤其喜欢帽子店、服装店,以及展示皮包的橱窗。这些日常活动表明,他们共同出现在公共生活中;与此同时,塞普蒂默斯的精神状况让彼此理解变得愈发困难。
压力与意义
这段婚姻受到令人痛苦的不平衡所支配——卢克蕾齐娅寻求亲近,憧憬组建家庭,也继续工作;塞普蒂默斯则经受无法借助她的照料克服的恐惧与麻木。在米兰,姑娘们制作帽子为他带来片刻庇护;此后,卢克蕾齐娅的实际劳作依然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婚姻并未使他恢复感受情绪的能力。这种对照表明,照料真实存在,却不能治愈创伤。
因此,这段关系呈现的战争后果,不仅体现在塞普蒂默斯个人的痛苦中,也体现在围绕这种痛苦形成的家庭纽带里。卢克蕾齐娅是他的妻子和伴侣,但现有叙述并未将婚姻描写为问题的解决——他们共同拥有的日常生活与期待,与她对家庭生活的期望和他受创的内心体验之间日渐扩大的隔阂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