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

一天

麦迪是德克斯特·梅休咖啡馆的经理,在故事后半段也成为他的伴侣。她既踏实稳重,又怀有个人的艺术抱负;当德克斯特的酗酒威胁到生意时,她的忠诚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逐渐亲近,在艾玛·莫利去世后为他带来陪伴,但这段关系并未被描绘成对过去的简单替代——麦迪在德克斯特生活中的位置,仍受他们亲近起来时的处境所影响。

身份与工作

麦迪管理着德克斯特工作的咖啡馆。在德克斯特挥霍营业收入、又不来上班的那段时间里,她承担起经营责任。她在那段时期挽救了这门生意;德克斯特一直感激她这份实实在在的能干。她的职责不只是一个职位名称——德克斯特的行为让咖啡馆变得不可靠时,是她维持着经营的连续性;后来德克斯特决定从收银柜里拿钱出去消遣,她提出抗议,也显示出她作为经理的权威。

咖啡馆也为麦迪的个人抱负留出了空间。她想成为一名画家,墙上挂着她的小幅画作,偶尔也能卖出去。她的作品出现在她协助经营的同一处场所里,将创作理想与生意日常的收支联系在一起。德克斯特认为她画得不错,不过叙述也清楚表明,绘画尚未成为她主要的谋生方式。

与德克斯特的关系

叙述直接谈及两人的关系时,麦迪和德克斯特已经交往了两个月。他们还没有正式告诉咖啡馆的其他员工,不过猜想员工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恋情是在一年间境况变化的过程中逐渐发展起来的,并非突然或热烈地开始。德克斯特觉得这段关系务实而平淡,也私下感到不自在,因为曾经做他知己的人如今成了他的恋人。

这种不安与这段关系的起源有关。他们是在阴郁的氛围中亲近起来的,德克斯特觉得,这段经历给原本或许可以毫无波折的新感情蒙上了阴影。叙述并未暗示麦迪要为这种不自在负责;它将困难归因于德克斯特意识到两人关系的形成过程,以及两人安静的开端与他所背负的情感重担之间的反差。

麦迪比德克斯特小十岁,他想象艾玛会注意到这一点,并翻个白眼。不过,这段描写并未将她简化为年龄差距。麦迪聪慧而明理,也经历过自己的不幸,包括早年离婚和几段不愉快的恋情。她安静、内敛、体贴而忧郁。这些特质适合此时的德克斯特,不过这种契合也反映了他眼下的状态,并不能证明两人已经找到了毫无波折的幸福。

忠诚与关怀

麦迪以实际行动表达关怀。德克斯特酗酒又缺席时,她已经保护过他的生意;后来,作为他的经理和伴侣,她试图阻止他做出自毁行为。在艾玛去世一周年那天,德克斯特从咖啡馆收银柜里拿了两百英镑,邀请麦迪和另外两名员工杰克、皮特出去,迎接这一天。麦迪的出现让她置身于一场庆祝之中;德克斯特坚持将这场庆祝说成是向艾玛致意,尽管他的行为愈发鲁莽。

德克斯特提议从酒吧转去脱衣舞俱乐部时,麦迪平静地拒绝了。她的反应克制却明确——她感到震惊,不会为了维持他的好心情而附和。这个时刻表明,她的忠诚也有界限。她陪他度过那个夜晚,并试图不让他受到伤害,却不赞同他所称的庆祝中的每一种做法。她的反对也揭示出,德克斯特坚持说这晚是为了玩乐,但他的选择却让身边的人感到不安,两者之间存在落差。

德克斯特独自在新家时,麦迪再次给予他关怀。晚饭后,孤独和悲伤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突然很想喝酒,于是打电话给麦迪。她关切地接起电话,问他是否想让她过去。她立即提出了具体的帮助,却并不能治愈他的悲伤。这份关怀的意义在于,德克斯特在自己几乎要重拾有害习惯的时刻向她求助,而她则回应他,表示愿意陪在他身边。

在故事后半段中的位置

麦迪既是咖啡馆的工作伙伴,也是德克斯特的私人伴侣,因此两人的关系将经济上的依赖、共同的日常生活和亲密关系联系在一起。她的管理工作带来的影响超出了恋情本身——若没有她的介入,咖啡馆或许撑不过德克斯特酗酒和缺席的那段时间。后来,在他惊慌失措时,她成了他可以打电话求助的人;这种角色源于她一贯可靠,而两人从知己变成恋人却仍让他感到不安。

叙述保留了这段关系复杂的面貌。麦迪善良、理智、有魅力、富有同情心,而且极其忠诚;她同时也是一位怀有抱负的画家,有着自己失败的恋爱经历和内敛的性情。贾丝明喜欢她,也和她相处得很好,因此麦迪不仅进入了德克斯特的生意,也融入了他的家庭生活。然而,叙述并未消解德克斯特感受到的、笼罩着这段恋情的私人阴影。麦迪的重要性部分正在于这种张力——她给予德克斯特真切的关怀与稳定,但这段关系仍受到悲伤以及两人都无法简单改变的开端所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