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s和Terri的公寓
一条狗的回家路卢卡斯和特里的公寓是贝拉与卢卡斯共同生活的第一个家,也是他们在禁止养宠物的租约压力下建立家庭依恋的地方。从贝拉对气味、触感和日常习惯的关注来看,这里既是一个温馨的家,也是危险与疾病发生的场所,还是一处摇摇欲坠的住所,其规定可能使她与卢卡斯分离。离开之后,这套公寓仍留在贝拉对家的认知之中;家与其说由墙壁定义,不如说由她渴望回到身边的那个人定义。
初来乍到与家庭生活
贝拉被带离母猫和她的幼崽后,进入了这套公寓。这次离别使猫咪一家分道扬镳——她的兄弟姐妹朝一个方向离开,母猫留在原地,而贝拉则被带往另一个方向。在公寓里,她闻到了食物、灰尘、化学品和一名女人的气味,随后发现爪下是地毯。卢卡斯坐下来时,她追着他跑,扑进他的腿上。与他接触之后,这个陌生的家庭空间变得温馨起来。
这套公寓也是特里的家。贝拉最初通过房间里各种物品上交织的气味辨认她,之后则通过一家人共同的日常习惯熟悉她。卢卡斯和特里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抚摸贝拉;卢卡斯也会带她躺到床上,陪在自己身边。一盘食物和一小块奶酪也成了这种平凡亲密的一部分——贝拉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块奶酪,逗得卢卡斯笑了起来。这些小片段表明,这套公寓并非抽象意义上的庇护所,而是由熟悉的人、气味、表面和反复发生的关爱行为构成的生活网络。
租约与归属受到威胁
这套公寓的安稳受到租房规定的限制。特里指出,他们的租约不允许养宠物;卢卡斯则辩称,他可以带贝拉从面向街道的入口而非庭院出入,给她拴上牵引绳,并避免引起楼里人的注意。他的计划显示,关爱很快就变成了切实的努力,目的是保住贝拉在这个家的位置。特里提醒他从未养过狗,照顾狗是重大责任,但这并未消除他们之间已经形成的感情。
当卢卡斯收到通知,得知留养贝拉违反租约时,这份感情便与执法问题纠缠在一起。他告诉特里,他们还有三天时间,之后房东就可能联系动物管理部门并启动驱逐程序。特里指出,楼里也有其他狗出现过;卢卡斯回答说,访客带狗来是允许的,但有人投诉贝拉已经连续几周经常吠叫。因此,这套公寓既是贝拉受到欢迎的地方,也是这份欢迎可能被撤回的住所。通知使狗的日常叫声变成了可能导致驱逐和分离的原因。
家中的照护与冲突
这套公寓里不只有舒适的日常生活。在一次与一名男子的冲突中,特里叫他离开。贝拉低下眼睛,不确定特里是不是在生她的气;随后,她看见那名男子抓住特里的手臂。特里大声喊叫,贝拉吓得吠叫起来,两人踉跄着撞上墙壁,某样东西随之摔落并碎裂。这个庇护过贝拉的家,也是她目睹所爱之人遭受暴力的地方;她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却立刻感到了惊恐。
另一次,特里的癫痫发作即将到来,公寓成了贝拉对此作出反应的场所。特里和贝拉从外面回来后,贝拉察觉特里的汗味发生变化,也感到有些不对劲。特里称她是好狗,但神情显得恍惚,并说自己感觉很奇怪。一家人熟悉的看电视习惯不再令人安心——特里的手颤抖而紧绷,贝拉一次次从沙发上下来,又回来,用鼻子碰她的腿,并在她的痛苦加剧时焦急地注视着她。原本共享休息的日常模式变成了警戒的场景,贝拉不断用动作尝试表达自己的担忧。
公寓之外的家
贝拉与卢卡斯分离之后,这套公寓仍然意义重大。后来与阿克塞尔一起生活时,她想起卢卡斯会希望她去安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或幼小动物,尽管她自己十分渴望回家。警察接近阿克塞尔时,贝拉把他们与当初将她从卢卡斯身边带走的卡车联系起来。她的反应将后来露宿户外的生活与先前失去家庭的经历联系在一起,但并未把露营地本身说成公寓的一部分。
因此,贝拉对家的依恋并非只是对一栋建筑的依恋。这套公寓赋予了这种依恋最初的家庭生活形式——卢卡斯的腿上、地毯、沙发和床,还有特里的陪伴以及他们共同生活的节奏。然而,租约使归属变得有条件,而动物管理部门的威胁则揭示了对一只已开始依赖这个家的动物而言,家是多么容易变成不安定的地方。离开之后,贝拉仍不断以回到卢卡斯身边的渴望,衡量安全与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