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is带着Laura回家

一路同行

离开两年多后,霍利斯带着劳拉回家,既带来了出人意料的爱情宣言,也带来了一段关系——其状况并不像他起初所说的那样明朗。他的到来让他与奥登、罗伯特、海蒂和蒂丝比重聚,但劳拉与奥登的母亲相似,以及两人对承诺的不同看法,让这次团聚比一次单纯的返家更为复杂。事后,霍利斯意识到,奥登也在科尔比度过的夏天里发生了变化。

来电与决定返家

霍利斯的回归始于奥登参加派对时接到的一通电话。那时已近午夜,她整个晚上都在努力跟上派对的节奏,同时一再想着自己在科尔比海滨商业步道上看到伊莱和贝丽莎·诺伍德时的情景。电话铃响时,她太快地接了起来,短暂地希望来电者会是伊莱;接着她想起伊莱并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来电者是她的哥哥;他时常出乎意料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让她总忍不住猜想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霍利斯宣布自己恋爱了。他在外旅行了两年左右,但他说自己提前结束旅程,搭飞机跟着劳拉回到科尔比。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规模,体现了他的思维方式——按日历计算,他把这趟旅程看作漫长的;但相较于自己刚刚突然做出的重大承诺,他又觉得旅程很短。他告诉奥登,他和劳拉正在找公寓,而且他打算报名参加秋季课程。他还想探望家人,把劳拉介绍给罗伯特、海蒂和婴儿蒂丝比。因此,这通电话显示,这次回归不只是短暂停留——霍利斯设想自己在科尔比安顿下来,尽管他计划中的笃定,还没有得到劳拉的认同。

返家与劳拉的相似之处

霍利斯到达时,罗伯特朝楼上喊,说他来了。奥登和海蒂、蒂丝比一起站在楼梯顶端,罗伯特则打开前门。霍利斯离开了两年多,但奥登觉得他几乎没变,只是瘦了一点,头发也长得更蓬乱了。劳拉从银色本田轿车的副驾驶座下来,奥登起初觉得她面熟,却不明白原因。海蒂指出了相似之处——劳拉长得像奥登的母亲。

这种相似之处具体而醒目。劳拉留着同样的深色长发,穿着深色衣服,肤色也非常苍白;她稍矮一些,身形更丰满,但这些差异并没有减轻奥登受到的冲击。劳拉和霍利斯走近时,这种相似感让她更加不安。这个细节为重聚增添了意料之外的情绪波折——霍利斯带进家中的新人,在最容易一眼看出的某些特征上,竟让人想起奥登家族历史中举足轻重的人。

霍利斯热情地向蒂丝比打招呼,把她高高举过头顶,还开玩笑说她长大后肯定会很闹腾。罗伯特和海蒂笑着时,劳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手里拿着太阳镜,神情仿佛在冷静审视。霍利斯逗完婴儿后,劳拉清了清嗓子,示意他把蒂丝比交给罗伯特,再带她加入众人。他介绍劳拉时称她为未婚妻,但劳拉立刻对这个称呼作了补充——他们其实还没有订婚。霍利斯承认其中的出入在于他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而劳拉还没有。

冲动、审慎与家庭紧张关系

劳拉明确表示,她认为婚姻是件严肃的事,不该仓促决定。霍利斯带着亲昵的笑意看待她的谨慎,把劳拉说成一个或许能让自己的冲动有所节制的人。相比之下,罗伯特说,家人正是喜欢霍利斯这一点。劳拉并非全盘否定冲动——她承认冲动有时很迷人,同时也主张审慎自有其吸引力。这番交谈表明两人确实存在分歧,却没有将分歧变成决裂。叙述中的霍利斯真心宣告爱意,但他急于称劳拉为未婚妻,却超出了她明确表达的态度。

罗伯特正要用更尖锐的语气回答劳拉,海蒂便打断他,表示旅途中的人一定累了,并提出要给大家拿饮料。这一刻让争论悬而未决,也几乎立刻让劳拉与罗伯特陷入一场谈话;此后,家庭聚会讨论严肃话题时,两人还会继续交锋。午餐时,他们谈起环境政策;喝鸡尾酒时,罗伯特和劳拉争论大学经费、文科与理科;后来,一场持续两小时的家庭晚餐又演变成两人关于死刑的争论。奥登觉得,这一连串场景仿佛重演了塑造父母婚姻的那些争论,而劳拉占据了与她母亲相似的位置。因此,这种相似之处不只在外表上——劳拉与罗伯特长时间辩论,也让奥登鲜明地想起家庭中旧有的模式。

霍利斯眼中的奥登

那顿晚餐之后,凌晨一点半,奥登和伊莱去公园超市购物。星期一夜里,店里几乎空无一人;与家人持续不断的讨论相比,店内的安静让人松了口气。他们在店里走动时,奥登说劳拉和霍利斯过去交往过的其他女人很不一样。霍利斯的新恋情成了她仍在试着理解的话题,尤其是她还熟悉罗伯特与一位让她想起母亲的女人争论的模式。

后来,霍利斯把这种比较转向奥登。他告诉她,她在科尔比变得不一样了;奥登指出自己才来一个月,他便回答说,一个月里也能发生很多事。他以自己为例——两周之内,他遇见了自己称为未来妻子的女人,改变了人生方向,还买了人生第一条领带。这条领带为他宣告的计划之宏大提供了一个细小而具体的对照。更重要的是,霍利斯说,看到奥登和朋友们在一起让他很开心。因此,这次返家显现出双方的变化——霍利斯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方向,而他也看出了奥登在科尔比度过夏天以前并不具备的社交自在感。这次归来并没有以订婚之事尘埃落定或家庭争论得到解决而告终,而是以兄妹两人各自察觉到生活已经开始朝不同方向变化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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