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quire Within upon Everything》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Enquire Within upon Everything》是一本旧式家庭参考书,可能成为卢埃林-史密斯夫人遗嘱的一份真实遗嘱附录的藏匿处。书名似乎呼应了哈丽雅特·利曼的发现,但这本书的重要性取决于一个更具体的细节——她称自己在书里发现了一个装有折叠文件的信封。因此,在真实文件和伪造文件可能同时牵涉其中的纠纷里,这本书提供的是一条线索,而非证据。
这本书及其被发现的经过
哈丽雅特回忆说,卢埃林-史密斯夫人曾把她和一名年轻的园艺帮手吉姆叫进自己的房间,当时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奥尔加·塞米诺夫被打发出去,以免卷入这件事。随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说那份文件是她的遗嘱,用她那支粗糙的笔写下几行字,在上面签名,并请哈丽雅特和吉姆写下姓名和地址,作为见证人。
哈丽雅特离开时,透过关不严的房门回头瞥了一眼。她看见卢埃林-史密斯夫人从椅子上起身,忍着关节炎带来的疼痛走到书架前,把签过名的文件装进一个信封,放入底层书架上的一本高书里。这一瞥只是偶然所见,并非有意搜寻的结果;哈丽雅特称自己当时并未再想起此事。
第二天,卢埃林-史密斯夫人不在家,去了梅德切斯特,哈丽雅特则在打扫卧室。她出于好奇搜查书架,发现一个信封,里面有一份折叠文件,藏在一本大型旧书里,书名是《Enquire Within upon Everything》。哈丽雅特觉得这个书名仿佛让她的发现显得事先有所安排,但这种印象并不能说明文件为何被放在那里,也不能确定它具有何种法律效力。
遗嘱附录与有争议的证据
这本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份遗产的过往本就牵涉几份截然不同的遗嘱文件。多年来,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立过数份遗嘱,通常将大部分财产留给侄子及其妻子;给慈善机构的遗赠以及留给老仆人的遗赠则随时间有所变化。她一贯的安排还包括把平房留给景观设计师居住,并拨出收入维护采石场花园,让公众可以在园中散步。
后来提交遗嘱认证的文件与这一惯例大相径庭。据称,那是一份在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去世前三周左右手写的遗嘱附录,将她相当可观的财产剩余部分留给奥尔加,以感谢她的侍奉和情谊。笔迹专家认定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伪造文件,只指出其笔迹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笔迹有些微相似。奥尔加常替不喜欢打字机的雇主写私人信件,有时也会模仿雇主的笔迹并代签姓名;律师的陈述将这种做法视为模仿雇主笔迹的机会,而非奥尔加伪造文件的证据。在针对这份遗嘱附录提出异议的诉讼尚未审理时,奥尔加失踪了。
哈丽雅特的回忆与遗嘱认证文件上的见证人记录并不相符。赫尔克里·波洛向律师核实后得知,这份伪造的遗嘱附录由已故的前仆人玛丽·多尔蒂和已前往澳大利亚的詹姆斯·詹金斯见证,而非哈丽雅特。这一差异使这本书具有重要意义——哈丽雅特记得自己看见的文件可能是另一份真实的遗嘱附录,而非提交遗嘱认证的伪造文件。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即使见证过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签署一份文件,也不能单凭这一点证明那就是后来在法庭上受到质疑的同一份文件。
可能的藏书处,而非定论
阿里阿德妮·奥利弗提出,那份真实的遗嘱附录可能还在采石场宅邸的藏书室里,夹在《Enquire Within upon Everything》的书页之间。这一推测将哈丽雅特记忆中的藏匿处与第二份文件可能存在的情况联系起来,但这里给出的证据并未证实文件仍留在书中,也未证实它曾被找到。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去世后,宅邸里的物品都已售出,只有一些家族家具和画作除外,这让这项搜寻计划更添不确定性。
因此,这本书所起的作用有意保持未定。它把一名仆人迟来的回忆转化为一个具体的调查可能——一本有明确书名的书、底层书架、一个信封,以及一段记忆中的藏匿行为;与此同时,互相矛盾的见证人又使这条线索无法了结此事。这本熟悉的参考书,在阿里阿德妮·奥利弗的回忆中与从法律信息到家常食谱等实用建议相关;它因而成为一项调查的恰当容器——真相或许藏在寻常事物之间,却不能仅凭外表或书名推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