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苏瓦耶街

三个火枪手

福苏瓦耶街是达达尼昂的住所所在街道,也是家庭生活、警方监视与秘密观察交错展现的场所。波那瑟先生公寓上方的住处,既使达达尼昂得以躲过当局的搜捕,又为他提供了一个隐蔽位置,让他得以查明当局试图探知的事情。

住处与秘密圈套拘捕程序

警方对波那瑟先生公寓的行动遵循一套有意安排的办法——一旦逮捕了嫌疑人,便对逮捕一事严加保密,守卫在第一间屋子里等候,凡是进来的访客也会依次遭到拘留。黎塞留的手下连续数日逐一拘捕这家公寓的常客,使公寓成了一处秘密圈套。任何在此露面的人都会被抓走审问。

楼内分开的出入口至关重要。一条通道通往达达尼昂居住的一楼;走这条通道来访的人,不会被拘留在楼下的公寓里。因此,同一处住所包含两个不同的权力空间——楼下的房间由审讯人员控制,而楼上的住处则不在他们眼前的包围圈内。

审讯之上的观察者

达达尼昂没有离开房间,而是把它变成了一处观察哨。他从窗户里看着楼下被抓住的访客,随后拆下一块地板,让他与审讯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天花板。他透过这个开口,听审讯人员向囚犯提出的问题。

审讯人员反复追问,波那瑟夫人或波那瑟先生是否向受审者送过什么东西,或托其传递过消息。从这些问题中,达达尼昂推断,黎塞留的人正试图查明白金汉公爵是否身在巴黎,以及他是否已经或可能会与王后会面。因此,这条街上的住宅格局也成了情报较量的一部分——当局利用公寓搜集情报,而达达尼昂则利用楼上的房间,偷听他们的手段与目的。

返回住所

后来,阿托斯坚持陪达达尼昂返回福苏瓦耶街,放弃了独自隐居的打算,因为达达尼昂可能身处险境。他们平安抵达。波那瑟先生站在门口,满怀恨意地看着自己的房客,却告诉他有一位年轻女子正在楼上等候。达达尼昂认出她是凯蒂,便匆忙走进通道。

凯蒂的到访使这处住所除了用于监视,也成了安排个人事务的场所。凯蒂请求达达尼昂帮她在外省的一位贵妇那里找份差事时,达达尼昂考虑让阿拉密斯做中间人,并认为波尔多斯不是合适人选——他开玩笑说,波尔多斯那位所谓的公爵夫人,是由丈夫的办事员供给衣饰的,而凯蒂不会想住在熊街。这番交谈赋予住所第二重作用——它成为一个会面地点,达达尼昂的伙伴们与凯蒂的实际需要在此交汇。

叙事意义

福苏瓦耶街的特点,与其说在于街景描写,不如说在于房间与入口如何左右人物能够知道什么、采取什么行动。分开的通道使达达尼昂的访客免遭搜捕;可拆卸的地板使他得以窥听审讯的运作;而门口则让他直接面对波那瑟先生的敌意和凯蒂的请求。因此,这处住所将政治监视与情节中私下而临时的安排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