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
世界尽头的小木屋波士顿标志着埃里克的新开始,也成为安德鲁离开佛蒙特州后生活的都市背景。这座城市还与那场令安德鲁留下长期创伤、最终使枪支重新回到两人公寓的袭击事件有关。
埃里克的迁居与成年生活
出柜后,埃里克的父母拒绝支付他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的费用。他在朋友家借住,期间在一家三明治店工作了两年,同时继续与父母交谈,尤其是与母亲保持联系。在他领取毕业证书的那天,父母含泪前来道歉,并给了他一张用于支付大学账单、还略有余款的支票。埃里克用这笔钱搬到了波士顿。
在波士顿,埃里克成为芬安瑟公司的市场分析师。他待人轻松自如,这也使行政人员和部门主管会请他协助调解有争议的会议。因此,这次迁居发生在他经历了一段经济拮据、与家人疏远的艰难时期之后,但也开启了他的职业生涯,而他早年赖以度过难关的人际交往能力,在其中发挥了部分作用。
安德鲁的迁居与袭击事件
安德鲁也搬到了波士顿,并摒弃了他认为属于佛蒙特州生活的一些东西,包括枪支。但在波士顿花园附近的一家酒吧遭到袭击后,他没能坚持下去。袭击发生在文中事件的十三年前,使他感到失去了依托;啤酒瓶击中他后脑的那一刻,仿佛夺走了他的一部分自我,而那部分至今未能回来。
安德鲁开始参加自卫和拳击课程。这些课程让他感觉更有力量,噩梦也渐渐减少,日常焦虑随之减轻。袭击发生后不到一年,他取得了马萨诸塞州的枪支许可证和枪支持有者身份证明,并加入了一个射击场。他重拾枪支,并不只是重新拾起童年时的兴趣——他私下会把袭击者想象成纸质靶子的轮廓,而射击带给他的宽慰感令他难以向埃里克解释。
一座与安全感和不安相连的城市
波士顿将这对伴侣成年后的家与两段不同的脆弱经历联系起来。对埃里克而言,这里是他与父母和解后得以迁往的目的地;对安德鲁而言,这里是一场暴力袭击动摇其自我认知、改变其个人安全观念的地方。他们后来关于是否在公寓里留枪的分歧,将这段经历带入家庭生活——埃里克起初反对,安德鲁则认为,射击能让他重新找回袭击发生前的部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