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与托马斯·德比

丰收

克里斯托弗与托马斯·德比是村庄里唯一的一对双胞胎兄弟,两人都未婚;他们的所作所为使一场收获季结束后的恶作剧从捉弄主人的白鸽演变成火灾,继而导致新来者遭到诬告。叙述指出,克里斯托弗是年长且通常较沉默的双胞胎;关于托马斯的个别特征,叙述提供的信息较少。他们与布鲁克·希格斯一同从林间出游转而设法掩盖行径,而他们的计谋造成的损失先落在庄园上,随后又落在被他们嫁祸的陌生人身上。

身份与村庄中的位置

这对双胞胎都是单身汉,而村庄被描述为未婚女子少得令人沮丧。他们出游时,大麦收割刚好结束;农活已经完成,惯常的拾穗活动之前还有一天休息。这段间歇颇为重要——叙述并未描写他们在收割期间采蘑菇,而是写他们在整个共同体完成劳作、预期季节性惯例照常恢复之后,才前往林地。

叙述者曾在早先定居的一个夏天尝过生吃仙帽菇,因此知道这种体验。双胞胎和布鲁克·希格斯似乎也吃了一些;叙述者判断,他们回来时受到了蘑菇的影响。这一背景有助于解释他们的行为,却不能把蘑菇当成已经证实的借口——他们仍须为当晚作出的决定负责,而叙述者的讲述也区分了他们表面上的神志受影响与蓄意焚烧庄园的意图。

月球菌与马厩火灾

三人经过村舍时,叙述者问他们是否有所收获。他们亮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着留待以后使用的仙帽菇,还有一颗巨大的月球菌;它已经开始散发孢子,而且干得无法烹煮。叙述者不明白他们为何采下月球菌,而不是把它踢到一旁。事后看来,它的用途不在于食用,而在于作为运送火种的工具。

叙述者推测,他们的计划是制造烟雾,把主人的鸟赶出去,而不是杀死鸟儿或纵火焚烧建筑。天亮前,月球菌被塞进鸽舍阁楼,干燥的筑巢材料随即起火。火势从阁楼蔓延到屋顶木梁和夏季干草。马厩的屋顶与干草阁楼被烧毁,彩绘鸽舍也化为灰烬;现存的叙述并未确定有多少鸟被烧死。因此,火灾造成的后果远超计谋表面上的目的——原本针对白鸽的行动,最终变成一场烧毁查尔斯·肯特财产的大火。

火势显现后,双胞胎和布鲁克·希格斯大张旗鼓地参与救火。他们从池塘和蓄水池取水,也用铁锹拍打火焰。叙述者认为,他们如此卖力,是想显得忠心耿耿、竭尽全力地为查尔斯·肯特效劳;但他们与火灾的牵连也使他们有理由害怕事情败露。在叙述者看来,他们的表现反倒让他们的罪责显得更加明显。

对新来者的指控

布鲁克·希格斯被描述为三人中的演说者,他带头组织搜寻纵火者。他没有支持意外起火的说法,而是声称有人蓄意纵火,随后把嫌疑从村民身上引开,转向在田地另一侧扎营的新来者。叙述者将这一转移嫌疑的伎俩与那架被烧黑的码草梯联系起来——三人曾把梯子靠在马厩墙上,以便爬进鸽舍。因此,叙述将双胞胎置于共同转移罪责的行动之中,不过,具体负责发言和组织的人是布鲁克。

在低洼沼地附近的一处空地上,一行人发现新来者住处旁有鸟骨头。平日里较沉默的克里斯托弗指着这些残骸,声称它们证明新来者吃了查尔斯·肯特的一只鸟。他言之凿凿,仿佛为指控提供了实物证据;但现场细节却让这种认定受到质疑——约翰·卡尔查看残骸后判断,那只鸟羽毛颜色较深、骨头较短、喙为黄色,与主人的白鸽不同。村民却仍宁愿相信新来者把掠来的鸟伪装了起来。因此,这些骨头并非确凿证据,而只是成为村民早已准备相信的猜疑焦点。

新来者应召后并未现身,布鲁克·希格斯便击打他们临时搭建的住处。双胞胎参与指控的影响不止于当下的搜查——叙述者后来认为,新来者因这几名男子的欺骗与沉默而遭受了不公正的惩罚。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克里斯托弗或托马斯因参与火灾或提出诬告而受到何种正式惩罚。

后来的猜疑与叙事意义

柳杰克死后,叙述者考虑过双胞胎和布鲁克·希格斯是否可能是凶手。这只是推测——村庄及其生计可能要被交给养羊业的消息,或许使三人心生愤怒,而马也可能因此成为袭击目标。叙述者还提到他们的拳头很有力。但叙述者否定了这一解释。鸽舍事件发生后的几天里,三人举止像是受了教训的人,害怕自己参与其中的事实败露;叙述者认为,没有理由相信仙帽菇会驱使他们杀死一匹他们知道深受村庄爱戴的马。

这一界定保留了双胞胎在故事中所涉事件的一项重要悬而未决之处。叙述者根据他们的行为、梯子以及鸟类残骸等证据,还原了他们参与鸽舍计谋并转而攻击新来者的经过;但柳杰克之死仍未归于任何人。因而,克里斯托弗与托马斯并未被描写成后来每一次暴力行为的确凿实施者。他们的叙事意义在于一连串事件——起初意图有限,继而以显眼的忠诚姿态掩饰行径,并在陌生人可以充当替罪羊时依靠沉默和误导。双胞胎的共同身份使他们成为村中小群体的一员;然而,克里斯托弗平日的沉默与他那番强硬的指控形成对照,显示出即使是较沉默的兄弟,也能轻易为一项证据尚未证实的说法增添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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