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毕业典礼与Tessa重逢
之后4:永远幸福哈丁·斯科特的毕业典礼成了他与苔莎两个月来的首次相见之地。这场重逢一度仿佛重新开启了两人的联系,却以又一次痛苦的误会告终。对哈丁而言,典礼远不如苔莎可能出席一事重要;对苔莎来说,来看他与建立不依附于他的生活并不矛盾。他们的相遇展现了各自走过的距离,但结局却让两人对究竟是谁抛下了谁留下了截然相反的印象。
典礼与对苔莎的期待
在哈丁·斯科特讲述的这一章里,毕业典礼一开始就是一项令他不满的义务。他讨厌黑色礼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穿普通衣服;凯伦则提醒他,肯·斯科特从早上九点起就在体育馆了,而且看见他走过舞台时一定会很自豪。哈丁对典礼的不耐烦掩盖着更迫切的焦虑——他来参加典礼是因为苔莎劝他来,而且他盼着她会到场。她打来的电话越来越少,短信也几乎不再发来,但他仍坚信她会来。
凯伦多次劝他接受搭车后,开车送他前往典礼。哈丁更愿意自己开车,但他明白,凯伦最近对他的依恋,是在试图填补苔莎离开后他生命中的空缺。典礼上,他只盼着赶紧听完所有名字,好去找她。漫长的等待让他的期待愈发强烈;毕业生终于散场时,他顾不上凯伦含泪的祝贺,匆匆离开去找苔莎。他急不可耐,又坚信她就在现场,因此在他看来,这场公开的毕业典礼成了一场私下的考验,检验他们之间的纽带是否依然牢固。
认出彼此与试探性交谈
典礼结束后,哈丁在出口附近看见了苔莎,见到她时,他顿时松了口气。他注意到,与上次见面时相比,她看起来更健康,也更有生气,眼神更明亮,皮肤也晒成了小麦色;他将她外表的变化视为她已走出曾经困住自己的壳的证明。苔莎祝贺他顺利毕业,并说她为他高兴。他问她高不高兴自己来了,她短暂地垂下目光,然后与他对视。哈丁则告诉她,要是自己白走这一遭,他会很生气。他们面带笑容,又有些坐立不安,既显出熟悉带来的轻松,也流露出两个人已不确定该如何接近彼此的紧张。
他们的交谈表明,两人一直都只掌握着对方近况的不完整信息。哈丁为自己没怎么打电话道歉,说最近一直很忙。苔莎没有责怪他,接受了这个解释,把他的沉默归因于毕业和为未来做准备。她说自己过得不错,但搬到苔莎与哈丁共同生活的纽约市仍未成定局——她申请了纽约市五十英里范围内的几所大学,正在等待录取通知,然后才会搬过去。转到西雅图校区损害了她的学业记录,纽约大学招生部门告诉她,这次转学让她显得反复无常、准备不足。如果没有一所大学录取她,她就打算先修读社区学院的课程,直到能够转入一所四年制大学。这个解释既务实,也透露出一些情况——她正追求属于自己的未来,但眼下的具体安排尚未确定。
哈丁说接下来几周有几场面试,苔莎表示为他高兴。这段交谈带着前任伴侣之间谨慎的体贴——两人试着承认彼此的前景,却不声称未来仍属于他们共同所有。苔莎在毕业典礼上看见他和新朋友待在一起,欣赏他看起来从容而快乐。与此同时,她很想念他,却告诉自己不要顺着这种感受走下去;她希望他幸福,即使他的生活不再有她。
短暂的契机消逝
卢克和凯茜加入他们,打断了这场重逢。苔莎朝卢克露出一个假笑,随后移开目光,哈丁不喜欢她这样的反应。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情况或打发他们离开,肯就走上前来,把他介绍给克里斯——一位来自芝加哥加伯出版社的出版业高管,对方专程前来商谈一个机会。卢克和凯茜离开后,苔莎退到一旁。哈丁伸手想拉住她,她却躲开,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向肯打过招呼后,她便走开了。
哈丁一边与克里斯交谈,一边担心苔莎去了哪里。他几乎没听进去出版机会的事,满心担忧她找不到洗手间。谈话结束后,他查看了洗手间,还给她打了两次电话,随后才意识到她已经离开,连再见也没说。在他的叙述中,她的离去仿佛是在逃避他,这呼应了他带着脆弱期待参加典礼的心情——她会出现,而她的出现就意味着她仍希望他找到她。
对离去情形的两种说法
在下一章中,苔莎的叙述改变了同一场缺席所代表的意义,却没有消除误会。她说自己把手机落在洗手池边的台面上,直到从洗手间回来后才想起来。她花了大约半小时寻找失物招领处或保安;最后,她在一只垃圾桶上找到了手机,但电池已经没电。她回到与哈丁分别的地方时,他已经不在了。肯告诉她,哈丁和朋友们一起离开了,她便把这当成两人的关系已经结束的确认。
因此,这一幕的关键在于一次错过,而非谁明确说出了决定。哈丁以为苔莎悄然离开了;苔莎则以为自己找回手机时,哈丁已经走了。她希望他曾回来找她,却也认定自己不能把生活建立在“希望他当时做出不同选择”之上。她多接了几班,以便让自己忙起来,少待在公寓里;索菲娅和室友之间的紧张关系让那里住起来很不自在。这场毕业典礼上的重逢带来了温暖、彼此的欣慰,以及窥见对方生活变化的机会,却在没有澄清误会的情况下结束。其意义正在于这种反差——他们依然能够认出彼此、关心彼此,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让一次普通的耽搁对双方而言都成了对方已经放手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