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赶赴西雅图寻找醉酒的Tessa

之后4:永远幸福

哈丁前往西雅图寻找醉酒的苔莎,将一通令人不安的电话变成了跨越实际距离的行动——听出她的声音有多么痛苦后,他立刻动身,随后一路寻找,直到发现独自在露台上的她。这一幕显露出他反复追寻她背后的关心与恐惧;而他意识到两人陷入了破坏性的循环,也使这趟车程既像又一次回头,也像是他承诺改变的转折点。

电话与预警迹象

苔莎告诉哈丁自己没事,还开玩笑说她有权喝酒,称他为“爸爸”。这句玩笑并没能让他安心——她说出最后一个字时的语气令他不寒而栗,而她听起来悲伤至极,让他立刻站起身来。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教训她。他认为自己助长了她经常饮酒的习惯,但如今一想到她独自喝酒,他心中的疑虑便不断加深。

苔莎说自己没有喝太多,随后转而谈起更深层的悲伤:“真奇怪,有些人明明是好人,坏事却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他们身上。你说呢?”哈丁回答说他明白,也认同这不公平。他的回应既指向她,也让他转而审视自己——在他认识的人当中,苔莎是最好的人,而在那些给她带来麻烦的人当中,他觉得自己是最糟糕的。这里并未把她的痛苦简化成她喝了多少酒的问题;这段对话清楚表明,她喝酒时也觉得生活对她不公。

哈丁劝她今晚别再喝了,并告诉她自己要去西雅图。他承认她需要空间,却说自己很担心,无法置身事外。苔莎几乎没在听。他让她喝点水时,她含糊而心不在焉地答应了。这通电话给了他足够的理由采取行动,却不足以消除他的担忧——在他赶到她身边之前,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驱车前往与他所意识到的循环

哈丁抓起钥匙,直接套上万斯帆布鞋,没有花时间穿靴子。西雅图远得仿佛遥不可及。他再次给万斯发短信,叫他立刻回家,然后继续赶去找苔莎。因此,这趟紧急行程并非只是他私下试图赶到她身边;哈丁也试着让另一个人加入应对,尽管两地相隔之远让他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前往。

开车途中,哈丁看清了苔莎曾多次抱怨的模式。他把自己离开她、又折返找她理解为一种循环——他逃避问题,随后又横穿华盛顿州,试图重新与她亲近。他宣称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为了这个目的开车去另一座城市,并决心不再找借口。这番誓言赋予这趟行程双重含义——这又是一次回头,但他希望它能标志着那种不断让回头变得必要的行为就此终结。

寻找苔莎

在宅邸里,哈丁已经打了四十九通电话。他几乎找遍了整栋房子,随着剩下的可能性缩小到万斯的卧室和楼上一间锁着的房间,他感到呼吸困难。他考虑过那间锁着的房间,却不确定自己是否想打开它。他没有在那里寻找苔莎,而是查看露台和院子,却不清楚如果她不在外面,自己该怎么办。

他喊着“苔莎”,看到她蜷缩在露台躺椅上,便停下了脚步。她双膝抵着腹部,双臂环抱胸口,仿佛睡着前正试图抱紧自己。看到这一幕,他的怒气消散了。他跪在她身旁,把她的金发从脸上拨开;得知她还活着,而且此刻安然无恙后,他竭力不让自己崩溃。他一路慌忙寻找,是被恐惧驱使;看见她之后,这种恐惧立刻转成了宽慰。

找到她并开始倾听

苔莎醒过来,试图站起身时,一只空酒瓶掉到水泥露台上,裂成两半。她道歉,弯腰要捡玻璃。哈丁轻轻拦住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说:“别碰那个。我待会儿来收拾。我们先进屋吧。”厨房里至少还能看见四只空酒瓶,因此碎掉的酒瓶并非她大量饮酒的唯一迹象。哈丁扶她站起来,没有把这一刻变成责备她的机会。

苔莎问他怎么会到这里,他回答说自己开车来的。她厉声叫他别教训自己时,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那样做。他痛切地意识到其中的讽刺——喝醉的是她,他却成了清醒而理智的那个人。这种角色颠倒并没有抹去他的责任——他之前已经承认,她经常喝酒与自己有关——但它影响着他此刻的应对方式。他没有就她的指责争辩,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实际需要上,先让她安全地进屋。

接着,苔莎道歉,说自己无法思考,坐到地上,又把双膝抱到胸前。她抬头看着哈丁,问自己能不能和他说说话,也问他能不能完全坦诚。这一幕结束在那场对话即将开始的门槛上。哈丁已经找到了她,也阻止她碰碎玻璃,但让他不惜横穿整个州赶来的更大问题,仍有待谈论。

意义

这一行动呈现了哈丁这次回头背后两种彼此冲突的面貌。他的匆忙、反复拨打的电话和四处寻找,表明他有多么害怕失去苔莎的消息;而他对这段漫长车程的描述,也将追逐与逃离视作两人关系循环的一部分,并表示自己想要打破这种循环。因此,他承诺不再进行这样的长途奔赴,只是一种意图,并不能证明循环已经结束。这一幕让关心与承担责任并存,却没有消解两者之间的张力。

苔莎提出想要一场坦诚的谈话,使这一幕不再将救援视为完整的解决办法。哈丁可以赶到西雅图、找到她,并阻止她碰碎酒瓶;但仅凭这些行动,他无法回答她正准备提出的情感问题。临近结尾时,她的请求表明,接下来考验的是他能否倾听。他驱车赶到了她身边,但之后会发生什么,取决于他是否能如她明确要求的那样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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