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sa得知自己可能难以怀孕
之后4:永远幸福苔莎在一次子宫颈检查后得知,自己可能难以怀孕,医生对她的生育前景作出了严峻评估。这并不是宣告她不可能怀孕——医生称怀孕的可能性极低,并提出收养是一个可行途径。此事的意义在于,谨慎的医学措辞与苔莎感受到的、足以改变人生的确定性之间存在落差,也在于这项检查结果如何笼罩着她和哈丁·斯科特后来成为父母的尝试。
首次警讯与披露
苔莎第一次得知这一担忧,是在她去看医生咨询避孕事宜之后。医生在快速扫描时注意到她的子宫颈比平均值短,建议进一步检查,并提及不孕。这个发现只是一个可能性,而非已经确定的诊断,但仅仅“不孕”这个词,就足以让她向往的未来突然变得不确定。
她把检查的事告诉金伯莉,而这番披露发生在她更大范围地坦白自己对哈丁·斯科特的担忧之际。苔莎形容自己仿佛一边挣扎着不让自己沉下去,一边试图拯救他,随后承认,她害怕自己听到的有关生育能力的消息。金伯莉温暖地回应她,劝她不要轻声细语地说出这件事。这个场景将两种压力并置——苔莎对哈丁·斯科特的担忧,以及她自己的身体可能使她想要的未来变得复杂这一可能性。
应苔莎的要求,金伯莉讲述了一名未具名女子多年难以怀孕的经历。这对伴侣尝试了生育治疗和其他方法,后来她终于怀孕。金伯莉把这个故事当作希望的理由,尽管苔莎觉得她或许隐瞒或淡化了其中一部分。两人的谈话没有给出医学上的定论,只是让苔莎多了另一个人的经历,可以用来对照自己令人恐惧的不确定处境。
检查与医学评估
在之后的预约中,韦斯特医生查看了苔莎检查的影像。他形容她的子宫颈非常狭窄,而且从他能看到的情况判断,也非常短,随后问她是否希望他解释影像。苔莎表示愿意。她已经查过相关影响,并且自两周半前离开他的诊室起,就预料到了他的结论;这次会诊确认了她的恐惧,而不是首次带来这种恐惧。
经过十分钟的详细解释后,韦斯特医生告诉她:“并非不可能,但可能性极低。”他还解释说,许多人会选择收养。这样的措辞保留了“不可能”与“可能性极低”之间的区别,却无法减轻苔莎必须承受的前景。他向她道歉,称她为杨女士,同时提醒她还年轻,随着年龄增长,她和伴侣可以一起探索各种选择。
苔莎离开时,没有立即向任何人寻求安慰。前往停车处的路上,她给哈丁·斯科特打了三次电话,每次都转入语音信箱;随后她收起手机。她告诉自己可以独自承受这个消息,因为她早已知道,也早已把它搁在一边。反复拨打电话又突然抽身,显露出一种矛盾——她想联系他,却又试图独自把这项诊断压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哈丁·斯科特与为人父母的希望
后来苔莎告诉哈丁·斯科特自己不能生孩子时,他反驳说他们可以。这是对两人共同决心的表达,而非对医学结论的反驳——先前的评估仍是他们现实的一部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单凭意志将其抹去。苔莎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双手覆在上面,坚持说自己不能。哈丁·斯科特的信心与她的悲痛同时存在,并未彼此抵消。
两年后,哈丁·斯科特在叙述中提到,他和苔莎尝试怀孕已有一年多。他们知道机会对自己不利,却仍在生育门诊预约和排卵日程的陪伴下继续抱有希望。他们的努力既包括实际安排,也包括苔莎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办法——她尝试民间偏方,而哈丁·斯科特则喝下一种又苦又甜、带有颗粒感的混合饮品,苔莎说这对朋友的丈夫有效。因此,这项诊断并非只存在于一场谈话中,而是持续成为计划、等待和尝试的一部分。
他们怀抱希望的同时,身边也有人即将为人父母。兰登和他的妻子正期待一个女婴,苔莎和哈丁·斯科特将成为孩子的教父母。苔莎帮忙筹办迎婴派对、粉刷婴儿房,哈丁·斯科特则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并假装自己没有同样悲伤。这些场景让两者之间的对照具体呈现出来——他们受到邀请,参与另一个家庭的准备,而他们自己成为父母的努力仍没有定数。
流产与持续影响
这对伴侣后来怀孕,并没有抹去早先的警讯,也没有消除尝试过程中的煎熬。医生打来电话时,他的语气和苔莎的表情都让哈丁·斯科特明白出了问题。他抱起未婚妻,将她带到车上;在漫长的医院车程中,他听见她抽泣。三十分钟后,他们得知苔莎失去了孩子。护士离开后,哈丁·斯科特安慰她,告诉她没有什么需要道歉。
现有信息并未证明苔莎的子宫颈状况导致了流产,因此不应将这些事件简化为单一的医学解释。相反,这些事件标示出这对伴侣经历中的几种不同压力——首先是怀孕可能性极低的警讯;后来是逆着这种低概率努力尝试的煎熬;再后来则是流产带来的悲痛。此事之所以影响深远,正是因为这些经历层层累积。医学上的可能性、个人愿望与情感痛苦彼此交织,而无论是诊断,还是哈丁·斯科特所作的“他们可以”的承诺,都没有提供轻易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