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与女同志的关系

叶藏与女同志的关系直接源于他参加马克思主义读书会,他加入这个团体并非出于政治信念,而是因为对其非理性感到着迷,并希望逃避对人恐惧。女同志是一名师范学校的学生,叶藏在运动中的活动迫使他每天都要见到她,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项任务令人厌恶。即使当天的任务完成后,她也固执地跟着他,似乎随意地给他买礼物,并用做作的话语说:“我希望你把我当作亲姐姐。”叶藏对她的做作感到畏缩,勉强露出悲伤的微笑回答:“我会的,”他唯一的想法是拖延时间,把她打发走。他害怕惹她生气,这种恐惧驱使他花越来越多的时间陪伴这个丑陋、令人不快的女孩,接受她的礼物——这些礼物无一例外地品味极差,他通常立即转送给邮递员或杂货店男孩——并努力装出高兴的样子,用笑话逗她笑。

##被迫的亲密

一个夏夜,当女同志坚决不肯离开他时,这段关系达到了临界点。为了绝望地劝她离开,叶藏在街上走到一处黑暗的地方时吻了她。这一举动在她身上引发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兴奋。她立刻叫了一辆出租车,带他去了运动组织秘密租用的办公楼里的小房间,他们在那里疯狂地度过了一整夜。叶藏内心的反应是一种苦笑、超然的自我嘲讽;他对自己说:“我有个多么不寻常的姐姐啊。”这次相遇并非出于欲望或感情,而是源于他长期无法拒绝或坚持自己意志的习惯,这种模式定义了他与几乎所有人的互动。他感到自己不是被爱束缚,而是被一种义务感束缚,仿佛被某种古老的债务捆绑,这种感觉他在寄宿处的房东女儿身上也体验过。

##投入不对等的关系

女同志对这段关系的投入完全是单方面的。她是追求者、送礼者、主动发起身体亲密的人。相比之下,叶藏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他的参与是一种不情愿的顺从表演。他接受她的礼物只是为了丢弃它们,他假装快乐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混乱,他屈服于她的性要求只是为了逃避。这种动态反映了他更广泛的生存策略——他扮演小丑取悦他人,但这种表演始终是一种绝望的自我保护行为,绝非真诚的自我奉献。女同志,像叶藏生命中的许多女人一样,被他孤独的本能所吸引——这是他在笔记本中早些时候注意到的一种特质——但她误将他的脆弱视为亲密的邀请,没有意识到他建立真正联系的能力已被他对人类的深刻恐惧所摧毁。

##主题意义——失败联系的模式

与女同志的关系是叶藏更大失败——无法建立有意义联系——的一个缩影。其特点是被动服务、无法拒绝,以及即使在身体亲密中仍存在深刻的情感缺失。女同志,像常子、静子和良子一样,是另一个试图照顾他的女人,但他自己内心的羞耻与恐惧地狱阻止了他回报。这段关系不是安慰或成长的源泉,而是另一个负担,另一项义务,使他精疲力竭,并强化了他认为自己从根本上不同于其他人的信念。这是一段建立在谎言——他表演出的感情——之上的关系,它助长了定义他“羞耻的一生”的羞耻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