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与药店女人的毒瘾与私情

叶藏与药店独腿女人的相遇始于东京的一个雪夜,他咳血在雪地上,踉跄走进她的店铺求药。她是个寡妇,靠拐杖支撑自己,五岁时因小儿麻痹症导致身体一侧无法活动。她的丈夫死于肺结核,酗酒加重了病情;她唯一的儿子因同样的疾病从医学院休学在家;她的公公瘫痪在床。叶藏进门时,他们的目光相遇,她僵立着,眼神中不是惊恐,而是渴望,几乎是在寻求救赎。他认出她是个同病相怜的人:“不幸的人对别人的不幸很敏感。”他无言地离开,但第二天晚上又回来,微笑着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警告他必须戒酒,但他承认自己害怕,一事无成。她从货架上挑选了六种药,温柔地一一解释,最后包了一个小盒子,说这是一种药,当他渴酒难耐时可以使用。那是吗啡。

##从酒精到吗啡的转变

叶藏厌倦了酗酒的肮脏,接受了吗啡作为一种解脱。他毫不犹豫地将它注射进手臂,他的不安、烦躁和胆怯一扫而空;他变得异常乐观和健谈,精力充沛地画漫画,甚至边画边笑出声来。他本打算每天注射一次,但变成了两次、三次、四次;除非注射,否则他无法工作。女人警告他可能会上瘾,这反而让他确认自己已经上瘾,他的不安驱使他寻求更多毒品。他开始深夜拜访她,敲她的门,当她穿着睡衣拄着拐杖蹒跚出现时,他抱住她亲吻她,假装哭泣。她无言地递给他一个盒子。等他意识到毒品比杜松子酒更肮脏时,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达到了无耻的极致。

##堕落与依赖

为了获得吗啡,叶藏重操旧业画色情图片,并与这个残疾女人开始了非常丑陋的私情。他在药店的债务达到了惊人的数字。每当她看到他的脸,眼泪就会涌出;他也流泪。他在自己的公寓和药店之间半疯狂地来回踱步,想着:“我想死。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死。现在没有康复的机会了。”他决定作为最后的手段,给父亲写一封长信坦白自己的处境,但回信始终没有来,他的焦虑和恐惧使他增加了剂量。他决心当晚给自己注射十针,然后投河自尽,但就在那天下午,比目鱼和堀木正雄来了,把他带走。他被塞进一辆车,送到一家医院,被锁进一个男性精神病患者的病房。药店女人的吗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实现了他疯狂的呼喊——他要到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去。

##拒绝及其意义

在医院里,当良子默默地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注射器和剩余的药时,叶藏生平第一次拒绝了。他说:“不,我不再需要它了。”这是一个罕见的事件,是他唯一一次拒绝别人给他的东西。他怀疑自己是否在那一刻已经不再是瘾君子,被良子神圣的无知所震撼。从药店女人的善意开始、以精神病院告终的吗啡成瘾,代表了叶藏堕落的最后阶段,一种剥夺了他所有意志、使他成为“被抛弃者”的依赖。药店女人本人,一个相互不幸和绝望温柔的形象,成为照顾他的最后一个女人,但她的照顾只加速了他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