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宾利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绿宾利既是实用的交通工具,也是围绕鲍比·琼斯、弗兰基·德温特和巴杰·比顿展开的调查中引人注目的存在。它先迅速载着弗兰基·德温特离开梅罗韦庄园;后来,它被留在一家酒馆外无人看管,糊里糊涂地成了巴杰·比顿前往都铎小屋的交通工具。它角色的变化围绕着一个简单的矛盾——它能缩短行程,但其醒目程度使它成为负担;而一旦行驶起来,也可能把乘客带到他根本不想去的地方。
身份与用途
弗兰基·德温特准备离开梅罗韦庄园时,鲍比·琼斯把绿宾利开了过来。十点半,行李搬下楼后,弗兰基·德温特向汤米·巴辛顿-弗伦奇道别,并给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留下一张便条,随后乘绿宾利离开。前往格兰奇疗养院的路程用时很短。在这一段情节中,这辆车是高效的离开工具——它让弗兰基·德温特和鲍比·琼斯迅速走完这段路,而她的告别与便条则标明了她留下的私人事务。
然而,这种直接的实用性并不能概括它之后的每次出场。弗兰基·德温特需要前往奇平萨默顿时,绿宾利仍留在梅罗韦庄园,她改乘火车。两段行程的差异表明,这辆车带来的便利是有条件的。它能让旅程变快,但调查情势并不总允许故事中的人物使用它。
显眼程度与前往奇平萨默顿的旅程
弗兰基·德温特后悔鲍比·琼斯不让她使用汽车的吩咐。奇平萨默顿直线距离并不远,但坐火车得换乘三次,而且每到一个乡间车站都要长时间等候。延误考验着弗兰基·德温特的耐心——她乘坐那班故意开得很慢的火车抵达小车站时,天色已暗;在她看来,时间似乎更晚了。这一幕所呈现的,是把绿宾利留在身后所付出的代价——时间白白流逝,旅途令人不快,而非发生了什么机械故障。
不过,弗兰基·德温特也承认鲍比·琼斯说得有道理——绿宾利很引人注目。她自己找的把车留在梅罗韦庄园的借口也站不住脚,当时她没能想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因此,这辆车的显眼程度会带来实际影响。它的实用性无法与它引来的关注分开;在需要谨慎行事的情况下,一辆快速而容易辨认的汽车可能让问题更复杂,而不是帮忙解决问题。前往格兰奇疗养院的短途车程与弗兰基·德温特缓慢的奇平萨默顿火车之旅形成对照,呈现出绿宾利相反的两种价值——使用时速度快,而必须避免使用时又过于显眼。
巴杰·比顿意外搭乘的旅程
绿宾利最出人意料的一段旅程,始于巴杰·比顿在抵达斯塔弗利村之前偶然发现了它。车停在一家酒馆外,里面空无一人,后座放着毯子和其他物品。巴杰·比顿想给鲍比·琼斯一个惊喜,便爬进车里,用毯子把自己盖住。他的计划仰赖汽车保持静止,也仰赖没人发现他藏在车里。没想到,一名穿着绿色制服的司机从酒馆里出来。巴杰·比顿从藏身处向外看,意识到司机不是鲍比·琼斯,不过这个陌生人的脸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陌生人上车开走时,巴杰·比顿仍藏在后座。车速达到每小时六十英里,他发现此时向司机解释情况并不现实。他决定藏好,等汽车停下再说,于是把原本想制造的惊喜变成了摆脱意外困境的策略。绿宾利并非由巴杰·比顿操纵,但它决定了他要去哪里——他原本把车当作藏身处,车却成了载着他离开的交通工具,而他对此毫无选择。
汽车最终抵达都铎小屋。司机把车开进车库,离开时关上了车库门,巴杰·比顿就这样被困在里面。一扇小窗让巴杰·比顿看见大约半小时后走近的弗兰基·德温特;他看见她吹了声口哨,随后进入屋内。这一瞥让车库从意外的牢笼变成了观察周围动静的据点。他用放在那里的工具撬开车库门锁,动身四处查看。由于一楼窗户都装着百叶板,他考虑爬上屋顶,窥看楼上的窗户。
叙事作用
绿宾利的几次出场把日常出行与故事中不断变化的危险联系起来,但汽车本身并非有意行动的角色。鲍比·琼斯和弗兰基·德温特用它快速赶路;弗兰基·德温特因为它太显眼而把它留在身后;巴杰·比顿藏进车里,却被陌生人载走,最后被关在车库中。每一次,汽车的物理特性都会影响人物的行动——它行驶迅速,能藏下一名乘客,也能被锁在关上的车库门后。
它的绿色也有助于辨认巴杰·比顿遭遇中的这辆车;而司机穿的绿色制服属于司机,并非汽车。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巴杰·比顿躲进车里之后,才认出驾驶座上的人不是鲍比·琼斯。于是,绿宾利通过一连串的错认与巧合,把人物各自的行动联系起来。它起初是方便的交通工具,后来成了弗兰基·德温特必须避免使用的汽车,最终又把巴杰·比顿载到了他想要查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