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人旅馆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

鲍比·琼斯调查弗兰西丝·德温特女士所谓的意外事故及格兰奇疗养院相关事件时,以钓鱼人旅馆作为他在斯塔弗利村的据点。他以爱德华·霍金斯的假身份住在那里,自称是弗兰西丝·德温特女士的司机,并利用旅馆日常往来的人群和闲谈,了解村民们相信什么。莫伊拉·尼科尔森来找他后,旅馆的作用发生了变化——在旅馆一间狭小的私人起居室里,鲍比听她诉说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打算杀死她的恐惧,也发现格兰奇疗养院的危险与巴辛顿-弗伦奇一家有多么密切的关联。

伪装与调查的据点

鲍比开始扮演爱德华·霍金斯时,顺利住进钓鱼人旅馆。他的伪装包括司机制服、小胡子、改变过的嗓音,以及与他本人截然不同的拘谨举止。因此,旅馆既为他提供住处,也让他有地方扮演这一身份,使调查得以进行。他刻意表现得像自己想象中的司机那样高人一等,而在旅馆工作的年轻女子对他的关注也助长了他入戏的劲头。

旅馆也是当地消息的来源。鲍比与和蔼可亲的旅馆老板套近乎,让各种细节在谈话中逐渐浮现。话题转到了弗兰西丝·德温特女士在梅罗韦庄园发生的意外事故上;这件事已成为斯塔弗利村广为议论的话题。据说有个名叫里夫斯的年轻人目睹了事故,使这则说法看起来像是得到了独立证实。鲍比知道这一说法是假的,但这些流言显示,一个令人信服的公开版本可以多么迅速地流传开来。

关于格兰奇疗养院的传闻

旅馆里的谈话还为鲍比提供了第二条更令人不安的线索。众人重复讲述一个年轻女子从格兰奇疗养院逃出来的故事——她穿着睡衣,哭喊着不要把她带回去。医生和护士找到她后,将她送回了疗养院;据说事后医生把她的行为解释为被迫害妄想症。这个说法来自当地人的闲谈,而非经过证实的目击者证词;鲍比也考虑到,村民可能对新来者和由外国人经营的疗养院抱有偏见,从而歪曲了事实。

尽管有所保留,这个故事还是留在了他心里。鲍比知道格兰奇疗养院位于村子的另一侧,与梅罗韦庄园相对;聚会散场后,他便朝那个方向出发调查。因此,旅馆成了一个出发点——这里的传闻无法证明疗养院内部发生了什么,却给了鲍比理由,让他去查探一处声称能治愈毒品使用者的地方,不再只看它表面上的官方说辞。

私人起居室与莫伊拉到来

鲍比回到钓鱼人旅馆后,得知有位女士正在旅馆老板的小型私人起居室里等他。他以为来访者一定是弗兰西丝·德温特女士,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那位他看过照片的姑娘。她穿着黑衣,挺直僵坐,紧张得双手发抖,不断在椅子上握紧又张开。旅馆寻常的客舍环境,就此变成了有人直接向他求助的场所。

这位女子自称莫伊拉·尼科尔森,是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的妻子。她告诉鲍比,自己相信丈夫正试图谋杀她,并举出一连串看似意外的事件为证——一辆汽车倒车朝她撞来,还有人把一种物质放进了错误的瓶子。她说,时刻提防危险、设法保护自己的压力令她精疲力竭。她的陈述让旅馆在调查中的地位变得不同——鲍比在这里听到了私人证词,将看似偶然的事故与蓄意威胁联系起来。

莫伊拉还指出了一个可能的动机。她相信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想娶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并正设法让西尔维娅的丈夫亨利·巴辛顿-弗伦奇住进格兰奇疗养院。鲍比已经知道亨利在服用吗啡。莫伊拉怀疑吗啡是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提供的,而在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会给他机会让亨利的病情恶化,或使他遭遇不测。这些是莫伊拉的猜测,尚未成为已证实的阴谋经过;但这些猜测把先前关于格兰奇疗养院的传闻,与她所描述的亲身危险联系了起来。

叙事意义

钓鱼人旅馆把两种需要在调查中加以核实的信息联系起来——村庄传闻与私人倾诉。在旅馆的公共场合,鲍比听到关于所谓事故和有人逃出格兰奇疗养院的故事,两者都存在不确定性。在旅馆老板的起居室里,莫伊拉则诉说自己眼前的恐惧,提供了姓名、人际关系和一个可能的动机。从众人闲谈转向一位受惊来访者的讲述,使旅馆成为一道信息关口,连接着斯塔弗利村的说法与村中隐秘冲突可能代表的真相。

旅馆也体现了鲍比的调查方式。他并非凭借官方权力展开调查,而是假扮身份、倾听消息,并追查真伪尚未确定的线索。旅馆日常的社交环境帮助这种方式发挥作用,而弗兰西丝·德温特女士意外事故的假消息则表明,表象多么容易被人为制造。莫伊拉找到他时,钓鱼人旅馆已不只是一个方便落脚的地方——鲍比借助在此维持的假身份展开调查,而他也在这里首次直接听到关于格兰奇疗养院周边威胁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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