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elopment Associates of波士顿市办公室既是吉诺·菲什的营业地址，也是斯宾塞调查瑞克·温伯格遇害案时一场关键对质的地点。低调的临街入口之后，是一间布置讲究、风格老派的室内空间；一条资金往来线索在这里直指吉诺·菲什本人，而追问答案的要求也在这里碰上了他戒备的拒绝。

环境与入口

吉诺·菲什在波士顿南端区特里蒙特街的一栋棕砂石建筑里办公。门旁的平板玻璃窗上写着Development Associates of波士顿市的名字；访客先走下几级台阶，才进入一间红砖墙环绕的房间。入口让这家企业有了清晰可辨的公开门面，但下沉式通道和一连串室内空间，使抵达的过程仿佛是进入一个私人领地。这里并非寻常的公司办公套间——办公地点设在一栋看似改建过的棕砂石建筑里，墙面和地板都保留着建筑的年代感与质感。

斯宾塞再次来访时，小桌旁的接待人员表明办公室的人事已有变化。坐在那里的是个新人，而斯宾塞记得的斯坦已经退休。这番简短交谈既显出办公室的延续性，也显出入口处人员的更替——企业仍在营业，但熟悉的把关人已经换了。新助理穿着合身的海军蓝西装，左耳戴着一颗大钻石；他问吉诺·菲什是否认识斯宾塞。斯宾塞回答说他们是老朋友，并请他通报一声。

内室

紫色帘子后面是一间更大的房间，裸露的砖墙更多，地板也已经磨损。蒂芙尼灯具透出昏暗的彩色光线，照着雅致的古董；吉诺·菲什也置身其中，场面诙谐地暗示他本人同样属于一个旧时代。从小接待桌走进这间陈设齐全的后室，显出办公室鲜明的两部分——前厅负责把关，内室则是吉诺·菲什接待访客、进行重要谈话的地方。

文尼·莫里斯也在后室。斯宾塞拿帘子后面的木偶戏开玩笑时，文尼答道，演的是潘趣和朱迪；这番对话短暂地让入口与吉诺·菲什的私人房间之间的隔断显得滑稽，却并未让这次会面变得随意。文尼坐在一张棕色皮沙发上，坦然地听着。他在场意味着，斯宾塞并非私下会见吉诺·菲什，而是在吉诺·菲什亲信的注视下交谈。

资金往来线索

斯宾塞带来一个闪存盘，并告诉吉诺·菲什，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旗下各家公司的款项如何流向约瑟夫·G·佩罗蒂。斯宾塞把闪存盘扔过去，文尼接住了它。吉诺·菲什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只回答道：“然后呢？”他克制的回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解释这些款项。于是，这间办公室成了一个当面出示材料的地点——这份在吉诺·菲什的生意圈子之外整理出来的文件摆到了他面前，但这场对质没有立即换来任何承认。

这些材料是在对政治捐款和赌场牌照的更大范围调查中浮出水面的。韦恩·科斯格罗夫报告说，预期中的公开捐款包括给政客和里维尔市议员的钱；而温伯格通过Envolve Development，似乎向由佩罗蒂的兄弟管理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了将近五十万美元。后来，韦恩查看了似乎显示直接付款给佩罗蒂的记录；他提醒说，其中一些款项可能合法，大多数可能不合法，而且这些文件仍需验证真伪。他还指出，两家付款公司属于吉诺·菲什。这些报告解释了闪存盘为何重要，但它们本身并不能证明每一笔被指称的付款都属犯罪，也不能证明吉诺·菲什犯了谋杀罪。

谋杀案调查

斯宾塞在房间里的目的不只是追查资金往来。他告诉吉诺·菲什，自己想知道是谁杀了瑞克·温伯格，以及杀人的原因。吉诺·菲什向后靠去，把咖啡留在桌上，并表示如果是他杀了瑞克，他也会对此撒谎。斯宾塞表示同意。这番交谈清楚地揭示了这次会面的局限——斯宾塞可以在吉诺·菲什自己的办公室里直接发问，但吉诺·菲什的回答并未给出可信的结论。

正是这番拒绝赋予了办公室叙事上的意义。这里是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斯宾塞能当面递上看似构成罪证的材料，也能质问与案件有关的人之一；然而，这里并不能保证对方坦诚。华丽的房间、受到控制的接待、专注倾听的文尼，以及吉诺·菲什戒备的回答，都凸显了同一种矛盾——调查已经把证据带到了权力之门，却不意味着跨过那道门槛就能证明门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