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al餐厅（Copley Place）

科普利广场的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是一个深夜仍开放的公共场所，危险与调查在此交汇——杰玛·弗雷泽认出那些曾来找瑞克·温伯格的人后，便到这里寻求安全；而这里的谈话也让赌场牌照竞争背后的政治融资情况更加明朗。

场所与用途

杰玛惊慌地打来电话时，斯宾塞让她去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的酒吧，认为那里会营业到很晚，而且没人会在那里动手。随后，他独自穿过科普利广场，经过熟悉的服装店，来到餐厅。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仍在营业，只有零星几位顾客，大多数人聚在吧台边。杰玛坐在最左侧、靠近厨房的角落，身处公共空间，却与人群主要聚集处隔开。

餐厅日常的热闹气氛与跟踪她的威胁形成对照。斯宾塞走近时，一名头发灰白、穿黑西装的男人俯身靠向杰玛，带着犀利的坏笑，谈起骑自行车、划皮艇和户外训练。调酒师在她面前放下一杯马提尼酒。这一幕表明，酒吧是一个实用的庇护之所，却并非固若金汤——杰玛心惊胆战，而陌生人的注意力也让斯宾塞立刻有理由留意她周围的人。

杰玛·弗雷泽的陈述

在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杰玛认出等着她的那些人就是曾来找瑞克的那几个人。她告诉斯宾塞，瑞克早些时候曾来过她的房间，当时喝醉了，就在晚饭后不久——可能是九点左右；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酒店，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番谈话将她眼前的危险与瑞克之死尚未查明的情况联系起来，而公共场所的环境也让斯宾塞能够在那里询问她，不必让她独自面对威胁。

这番交流也让餐厅在调查所牵涉的人身利害中发挥作用。杰玛催斯宾塞快一点，而他此前已经考虑过自己缺少哪些帮手——霍克不在城里，泽布隆·西克基尔尚未完全恢复，文尼·莫里斯也不站在他这边。斯宾塞判断，让杰玛待在其他顾客中间，比让她继续暴露在别处安全；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成了他据此采取行动的地方。

餐桌上的赌场政治

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也与斯宾塞和韦恩·科斯格罗夫讨论赌场牌照背后的资金与影响力有关。在一次谈话中，斯宾塞询问公司如何取得牌照。谈话将土地收购与政治游说放在同一视野下——赌场公司投入巨资推动立法，并希望法律通过后能取得牌照；而在里维尔市取得土地将是重要的一步。这个问题仍属于更大规模调查的一部分，调查关注的是各方如何争取获得稀缺牌照所带来的商业机会。

后来的一次会面中，两人一边吃喝，韦恩一边谈到预期中的竞选捐款与较不透明的渠道之间的区别。瑞克·温伯格的正式捐款包括向政客和地方人士支付的数千美元。随后，韦恩报告说，温伯格似乎通过Envolve Development向一个由约瑟夫·G·佩罗蒂的兄弟运营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了近五十万美元。这笔款项的数额和流向使调查更加深入，但谈话并未将这笔捐款本身视为犯罪证据。

韦恩的文件提出了更直接的指控——文件似乎显示有款项流向佩罗蒂，其中一些合法，但大多数并不合法。他提醒斯宾塞，证明这些记录意味着什么是另一回事，而且其中内容也可能是假的。他还指出，两家支付款项的公司属于吉诺·菲什。因此，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在这些交流中的作用不只是用餐地点；它也是斯宾塞和韦恩比对记录、区分指控与证据，并找出赌场游说与隐秘付款之间可能联系的场所。

叙事意义

餐厅的两种功能紧密相连。这里的公共酒吧为杰玛提供了暂时寻求保护的地方，餐桌则成为谨慎而暂定地追查政治与商业网络中资金流向的场所。无论哪种情形，餐厅表面上的寻常景象——顾客、饮品和交谈——都与危险或腐败并存，却无法消除它们。Legal餐厅（科普利广场）之所以成为调查中有用的联络点，正是因为人们可以在这里会面、交谈并被人观察，尽管他们讨论的证据仍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