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埃姆斯

威廉·埃姆斯在马萨诸塞州的一个小镇上经营一家小制革厂,辛勤工作以维持舒适但节俭的生活。他是个内敛的人,很少吐露心中的想法,不愿暴露在邻居的目光下。当他在家外接触其他孩子时,他感到自己的女儿凯茜与其他孩子不同——这是一种更多凭感觉而非确知的事情。他对她感到不安,却说不出原因,他将这小小的怀疑之火藏在心底,认为最好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更安全、更明智,也更舒适。

##父权的局限

当凯茜十六岁时宣布再也不去上学,埃姆斯先生发表了一通关于责任、义务和对父母天然之爱的训话。说到最后,他意识到她根本没在听,这让他生气并转而威胁。他谈到上帝赐予他对孩子的权威,以及这种自然权威如何得到国家的支持。她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带笑,眼睛似乎一眨不眨,最后他不得不移开视线。这让他更加愤怒,但他以软弱的口吻结束,命令她停止胡闹,并含糊地威胁要用鞭子抽她。当晚晚些时候,他带着自己并不确信的信心告诉妻子,这只需要一点权威,他真希望自己能像说的话那样自信。

##鞭打及其后果

当凯茜逃到波士顿并被带回后,埃姆斯先生不擅长鞭打,因为他从未做过。他用马车鞭抽打她的腿,当她静静地站着,用冷静冰冷的眼睛盯着他时,他失去了耐心。最初的几鞭试探而胆怯,但当她不哭时,他猛抽她的侧身和肩膀。凯茜学得很快——她看穿了他,了解了他,一旦学会,她就尖叫、扭动、哭泣、求饶,并满意地感到鞭打立刻变轻了。埃姆斯先生被自己制造的噪音和伤害吓到了,停了下来。他告诉妻子他讨厌这样做但不得不做,而且似乎对她有好处——她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他知道,尽管妻子坚持要鞭打并强迫他去做,但她因此恨他,绝望笼罩了他。

##虚假的平静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凯茜变得体贴而乐于助人,为母亲织了一条阿富汗毯,对父亲总是挂着微笑,他进门时帮他挂好帽子,把椅子在灯下摆正。她鼓起勇气忍受制革厂的气味去看望他,他对她关于生意的提问感到惊讶,告诉工头她比某些他叫得出名字的男人还聪明,将来可能经营这家生意。她不仅对鞣制工艺感兴趣,也对生意方面感兴趣;父亲解释了贷款、付款、账单和工资单,并教她如何打开保险柜,很高兴她第一次尝试后就记住了密码。他告诉妻子,每个人身上都有点魔鬼的影子,他不想要一个没有胆量的孩子,只要加以约束和控制,它就会走向正确的方向。

##火灾与未言明的真相

当埃姆斯家的房子烧毁,埃姆斯夫妇的尸体在废墟中被发现时,志愿消防队长发现两把锁都没有钥匙——门闩伸出,表明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制革厂的保险柜被发现打开,文件散落一地,马车房里有一番挣扎的痕迹和大量血迹。一条蓝色发带和一个带红宝石的十字架被找到。凯茜被推定已遇害,但从未找到尸体。埃姆斯先生带着之前两个男孩事件中绑在凯茜手腕上的绳子,他的眼神困惑——有些事情他不明白,但他没有提起。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挥之不去的保留意见,觉得如果两个男孩因未做之事被送进教养院,他会感到难过。当詹姆斯·格鲁自杀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验尸官讲述午夜电话的事,但他想:“这有什么用?如果我知道什么,那就不一样了。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胃里一阵恶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错,感到内疚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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