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o与Acte的旧情关系
你往何处去尼禄与阿克忒昔日的爱情主要留存在阿克忒的记忆中——尼禄已将这段关系抛在身后,她却仍然爱着他,并为她认为随之而来的变化感到悲伤。他们的关系并未恢复往日的亲密,但有助于解释阿克忒为何仍留在宫廷、为何保有一定的尊重,以及为何仍能利用自己的地位恳求宽恕、保护利吉亚。
昔日宠妃在宫廷中的处境
阿克忒曾是尼禄的宠妃,但两人的关系结束时并未公开争吵。尼禄释放她之后,允许她留在宫中,住在特别安排的房间里,并有几名仆人服侍她。她有时受邀赴尼禄的宴席,可以与被帝国宫廷吸引而来的形形色色宾客同席。因此,她继续留在宫中,既有私人缘由,也有政治意义——她曾与统治者亲近,如今却在同一座由他行使权力的宅邸中,处于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阿克忒并不寻求广泛干预公共事务。她动用尚存的影响力时,只是代表身处险境的人请求尼禄施以宽恕。这种谨慎利用接近尼禄的机会的做法,使她不同于那些争相谋求利益的宫廷随从。人们认为她无害,连波佩娅也只把她当作一个安静的侍从,而非争夺尼禄关注的对手。旧日关系虽已结束,留下的余绪却使阿克忒在宫中仍有一席之地,也让她有可能——但绝无保证——为他人求情。
阿克忒讲述两人的爱情
阿克忒告诉利吉亚,她仍然爱着尼禄,而且相信没有其他人爱他。她的话清楚表明,尽管作为伴侣的关系已成过去,她的感情仍然鲜活。她并非期待尼禄回到自己身边,而是身怀一份经久不衰、却无望复合的依恋。
她的悲伤与她对尼禄性情的一种特定解读紧密相连。阿克忒记得他曾经年轻、懂得爱,并坚称那时的他并不邪恶——他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希望成为好人。按她的说法,他后来不再爱人,并受到包括波佩娅在内的他人影响,因而发生了变化。这是阿克忒自己的判断,并非叙事另行证实的解释。她借此理解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与如今侍奉的统治者之间的反差;与此同时,她的叙述也保留了悲伤、忠诚,以及对他如今所带来危险的清醒认识。
利吉亚与保护的限度
尼禄下令将利吉亚带入宫中时,这段关系至今仍产生的影响便显现出来。阿克忒接待她,并试图安抚她的恐惧。她劝利吉亚不要公然违抗恺撒,认为这样做很危险;她还推测,尼禄下令将利吉亚带来,也许是为了激怒奥卢斯和波波妮娅,而非出于想占有利吉亚的个人欲望。她还指出,尼禄尚未见过这个女孩,也没有打听她的情况。这些都是阿克忒谨慎的判断,并不保证利吉亚安然无恙。
阿克忒的地位使她能立即参与保护利吉亚——佩特罗尼乌斯写信请她照料这个女孩,波波妮娅也联系了她。人们对她的信任反映了她在宫廷中所处位置的实际价值,但她能提供的保护仍然有限。阿克忒可以劝利吉亚耐心行事,也可以在宫中照料她,却不能撤销尼禄的命令。因此,阿克忒与尼禄的关系,与其说是爱情复燃,不如说是一条通向统治者、但前途未卜的渠道。
这段关系不对等的余续之意义
这段关系的不对等之处十分鲜明——尼禄已另有所向,阿克忒却仍承载着这份爱及其记忆。宫廷保留了她昔日身份的外在标志——居所、仆人、邀请和礼遇——却没有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她接近权力,因而有机会为人求情;但这并未使她与掌控宫廷的人平起平坐。
阿克忒的叙述也使小说对尼禄的描绘更加复杂。她并不否认尼禄带来的危险,而是把自己深爱过的旧日男子与如今令人生畏的统治者区分开来。这一区分既不能为他的行径开脱,也不能使他们的爱情复始。它展现了私人记忆如何在腐败的政治家宅中延续,同时成为悲伤的源头,也成为尝试行善的理由。对利吉亚而言,这份未曾消退的感情只有有限的助益——它让一位富有同情心的保护者近在身边,却无法使皇帝的权势变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