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ara与Paul策划破坏Cootings机器

克拉拉与保罗策划破坏科廷斯污染机器，起初是为了保护乔西，后来变成一场以克拉拉自身为赌注的冒险——她请保罗帮忙寻找一台她认为阻碍太阳滋养的机器，随后同意使用她体内的一种物质使其停用。这个计划建立在信任之上，因为克拉拉无法作出完整解释；而计划提出的代价，也让她对乔西的忠诚不再只是承诺。

起因与目的

当天早些时候，克拉拉和保罗经过一台正在被整修工人使用的机器。克拉拉记得它造成的严重污染，便请保罗开车前往那个地区，不只是去看看她以前工作的商店，而是要找到并摧毁那台机器。她说，这台机器的机身上标有“科廷斯”这个名字，还有三个排放污染物的烟囱。这些实体细节让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尽管她对目标为何重要的解释仍不完整。

克拉拉将摧毁机器与乔西的健康联系起来。她告诉保罗，如果他们找到并摧毁机器，她相信乔西就能完全康复。她说，如果真是如此，亨利·卡帕尔迪是否制作肖像，或者她能否充分学习乔西，就都不再重要。她的保证让保罗有理由认真对待请求，但她承认自己无法进一步解释，并请保罗为了乔西而相信她。

寻找机器

保罗最终同意尝试。他们一路经过RPO大楼和商店，继而穿过院落和狭窄的小巷。每当克拉拉没能看到那台机器，保罗就继续开车；他急转弯时，她担心他们会撞上消防栓或建筑物。尽管有一块牌子写着“严禁入内”，他们还是开进一处院落，在车辆、堆叠的板条箱和一台建筑起重机之间寻找，却一无所获。这些绕行和错误线索让这场寻找显得务实而临时——保罗在尚未知道机器与乔西有何关联之前，就已经按照克拉拉的确信采取行动。

最后，在另一处院落里，克拉拉认出了目标。那处院落位于一栋标有“楼层出租”的建筑后方，四周围着铁丝网。保罗猛然停车，克拉拉把头贴在车窗上，好看得更清楚。保罗确认那是否就是带有烟囱的机器时，她眼前的景象证实，他们找到了她描述的物件。找到机器之后，原本抽象的信任之举变成了一个具体决定——是否行动，以及如何行动。

计划方法与风险

保罗推断，那台机器内会装有一台中档西尔维斯特宽幅发电机组——它节省燃料、结实耐用，但没有真正的防护。他说，灰尘、烟雾和雨水都不会让它停摆；而像P-E-G Nine溶液这样高丙烯酰胺含量的物质，可以迅速在系统内部聚合，造成致命损坏。他把这一效果比作将汽油加进柴油发动机，但称情况会严重得多。因此，这个计划基于保罗认为自己发现的技术弱点，而不是试图从外部攻击机器。

接着，保罗提议从克拉拉体内取得溶液。他认为克拉拉头部内存有一定量的P-E-G Nine，可能约有五百毫升，并估计即使只取一半，也可能足以使机器瘫痪。他强调这只是猜测，提取过程可能影响克拉拉的认知能力，而且他并非主张采取会危及亨利·卡帕尔迪计划的做法。这番谈话把相互冲突的风险并列起来——机器可能会被停用，但克拉拉的能力也可能受损，若她死去，延续乔西的可能性或许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保罗描述的操作过程具体而令人不安。他建议在任一耳朵下方切一道小口，刺穿外层以触及阀门，再用手将阀门拧松后重新拧紧。他在乔西的母亲的汽车手套箱里翻找时，拿出一个塑料水瓶用来接液体，还找到一把小螺丝刀，并考虑把它的边缘磨锋利。之后，他们会把溶液带到院落，倒入其中一个烟囱，最好选正中间的那个，因为他认为它很可能直接连到发电机。他的说法始终带着试探——他承认这不是自己的专长领域——但这些日常物件让一种推测性的策略变成了眼前可能发生的身体操作。

同意与意义

克拉拉担心提取过程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却仍问保罗是否相信这能摧毁机器。保罗确认这是他的判断。他还告诉她，自己并未完全理解她打算做什么，但希望乔西一切都好，也愿意抓住任何机会。克拉拉听后微笑、点头，同意尝试。她的同意是这一策划情节的决定性时刻——她在无法确定能否成功、也没有向保罗完整解释污染据说会造成何种影响的情况下，接受了身体上的风险。

这个计划与早先在亨利·卡帕尔迪工作室进行的测评形成鲜明对比。克拉拉完成了一份问卷，用来确认她对乔西的感受和决定理解得有多深；随后，亨利透露，他和乔西的母亲希望她做的不只是训练一个新的乔西——如果原来的乔西去世，她还要进入一个空置的肖像替身之中，延续乔西。保罗提出的提取方案可能危及这项计划，而他也明确意识到了这一危险。然而，克拉拉仍把摧毁机器视为更紧迫的可能，因为她希望这能恢复乔西的健康，并使替代计划变得没有必要。

这一情节的张力来自不同类型的知识。保罗能够描述引擎、化学物质和输送方法，却无法验证克拉拉所相信的——摧毁机器会帮助乔西。相反，克拉拉坚持认为这件事至关重要，却没有给出更完整的解释，或是无法给出完整解释。因此，他们的约定既不是已获证实的科学解决方案，也不是盲目服从之举，而是在不确定中作出的共同决定，根植于他们对乔西共同的关切，以及保罗愿意信任克拉拉这一点。

后来，克拉拉告诉瑞克，她在瑞克帮她到达麦克贝恩先生的谷仓那天晚上所接下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她为此放弃了某样东西。她说自己暂时还不能解释，但他们可以重新怀抱希望。这番后来的讲述将策划与已经完成的牺牲和重新燃起的希望联系起来，同时也没有在策划场景本身交代具体的操作及其结果。机器成为克拉拉试图干预乔西病情的目标，而这番努力的代价，至少有一部分落在了克拉拉而非她希望救助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