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谢风车磨坊
农民波德莱谢风车磨坊是铁匠计划建造的磨坊,拟建于他在波德莱谢一处神龛附近购得的二十摩根土地上。这个消息受到欢迎,并非只是因为村里将添一项农业设施,也因为它可能挑战磨坊主在当地的支配地位——村民预料,另有一处磨坊可以磨谷物,或许能遏制一个如放债人般的人物;他的收费和拒绝赊账,早已成为众人怨恨的根源。叙事通过传闻和准备工作来交代这座风车磨坊,而没有描写它建成或投入使用,因此它带来的希望比它最终产生的影响更为确切。
位置与计划
这个项目是在一名妇女因磨坊主拒绝赊账而苦恼时被人提起的。她在关着门的铁匠铺外遇见铁匠的妻子。铁匠的妻子告诉她,丈夫正在波德莱谢神龛附近建造一座风车磨坊,并已和马泰乌什进了森林,去挑选木料。地点和挑选木材这项实际工作让消息显得具体可信——这不只是与人竞争的愿望,而是一项已有购置土地、正在考虑建材的建造计划。
安特克·博雷纳一边修马车,一边证实了这个消息。他说,铁匠在波德莱谢神龛旁买下了二十摩根土地,正准备在那里建造磨坊。这笔购地的规模凸显了工程之大,而土地靠近神龛,也让这个地点成为村民熟悉的地标。叙述没有说明工程何时完工、磨坊将使用什么机器,也没有交代它是否真的开始接待顾客;这些结果都没有明言。
与现有磨坊主的竞争
这座风车磨坊首先具有经济意义。得知消息的妇女刚刚还在抱怨磨坊主不肯赊账,铁匠的妻子便以消息回应她的苦恼——现有的磨坊主或许不再能独占生意。安特克也预言,这个消息会激怒磨坊主,并削弱他在村里的地位。村民的反应表明,他们把竞争看作制约一个令众人生活艰难之人的可能手段,而不是一项抽象的技术改良。
这一段也把磨粮的便利与现金、粮食周转的不稳定联系起来。早些时候,村里的各家盘算入冬前必须卖掉和买进什么,同时还要应付税款、公社摊派、债务和付给仆役的钱;即使有十五摩根土地的人家,在履行各项义务后也所剩无几。后来,那名寻求帮助的妇女家中连一个格罗什也没有,而且一直无法从磨坊主那里赊到东西。在这样的背景下,拟建的风车磨坊承载着希望——在一个依赖单一服务提供者会加剧困境的村庄里,人们或许能有另一种选择。叙事记录了这份希望和磨坊主不得人心的事实,却没有说明新磨坊最终是否会降低收费或增加赊账机会。
劳动、材料与村庄困境
马泰乌什与铁匠一同挑选木材,使风车磨坊的建造与村里围绕劳动和资源展开的更大困境相连。冬季,庄园主拒绝雇用利普采男子到狼谷林地伐木,导致雇工只能面对冻坏的土豆、微薄的收入,以及收获前可能挨饿的时节。村民原本指望伐木能带来工作。铁匠的建造项目提供了另一种活计,但现有材料没有说明它会雇用多少工人,也没有交代那些被庄园主拒之门外的男子是否能在建造过程中找到工作。
项目准备木料,也与围绕庄园森林及村民对森林的主张所展开的更广泛冲突并置。在一次公开呼吁中,安特克·博雷纳指出,庄园主砍伐森林、拒绝雇用利普采工人,以及村民无法获得补偿,都是彼此相关的伤害。风车磨坊的木料正在森林中挑选,但叙述没有指出那片森林就是狼谷林地,也没有说木材来自争议土地。因此,两者的关联在于所处的情势——建造项目需要木材,而此时获取森林资源及其可能带来的工作机会,正是全体村民共同不满的问题。
与匮乏相对照的希望
风车磨坊是在一段关注季节如何给各家带来压力的叙事中登场的。春天,男子入狱后,耕种田地的劳力不足;妇女必须料理牲畜、菜园、家务,以及刻不容缓的农耕工作。后来,邻村村民赶来帮忙,马车、犁、马匹和人手让撂荒的田地重新焕发生机,播种也成了全村共同承担的事务。在这样的生活中,风车磨坊并非与日常劳作无关——它是另一项拟议中的设施,可能用于加工收成、组织村庄的经济生活。
金色收获日里,一名失明的乞丐来到波德莱谢时,铁匠的风车磨坊仍在筹备中——马泰乌什正在神龛附近为它准备木料。这个对照意味深长。收获结束了眼前的匮乏期,但磨坊仍在建造准备阶段,叙事也没有对它将带来何种变化作出定论。它的重要性在于汇聚了种种张力——依赖与竞争、困苦与创业、共同需求与私人主动——却没有把新磨坊带来的希望说成这些张力已得到解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