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摩托车事故后的身体残疾
冷血摩托车事故后的身体残疾并非短暂的障碍,不会在眼前的危机结束时便消失——它影响了佩里·史密斯长达一年的康复过程,改变了他从事重型设备工作的前景,也使他因露出双腿而感到难为情。这段叙述将这些限制与他生活中的更大变化联系起来——从父亲记忆中那个鲁莽飞驰的人,转变为看待事物更谨慎的人;但叙述既没有把康复描绘成完全恢复,也没有视为简单的失败。
事故及其后果
1952年,结束兵役后,佩里·史密斯动身前往阿拉斯加与父亲特克斯·约翰·史密斯会合;父亲正准备建造一座狩猎旅馆。他在驻扎刘易斯堡期间买了一辆摩托车。向北行进途中,在贝灵厄姆附近,摩托车在雨天的道路上打滑。叙述指出,这场事故是延误的开端,使父子俩一年未能相聚。
这一年里,有六个月用于手术和住院。剩余几个月,佩里·史密斯在年轻伐木工兼渔夫乔·詹姆斯及其家人的森林住所中休养。他拄着拐杖,基本上依赖他们照料;据他自己所说,他当时几乎什么都做不了。身体状况限制了他日常能做的事,但这家人的热情接待为他提供了康复之所,也让他在无法恢复正常工作时仍有机会出一份力。
在乔·詹姆斯家中康复
佩里·史密斯为乔·詹姆斯的孩子和他们的一些朋友开办了非正式课堂,在客厅里授课。他教孩子们吹口琴、弹吉他、画画和写字,还在孩子们轮流朗读故事时帮他们纠正错误。他说这段日子过得愉快,也表示自己喜欢孩子。这些课程让他在依赖他人照料的时期,也能运用自己的技能、给予关心;尽管拐杖和疼痛限制了他的行动。
春天到来时,佩里·史密斯已经能够行走,虽然走路仍会疼痛。行动能力逐渐恢复后,他得以离开乔家的住处,继续前往阿拉斯加;但这并未弥补事故造成的一年延误,也没有消除康复期间的身体困难。他的父亲一直在等他,两人团聚后便开始共同筹建旅馆。他们一起建造旅馆,偶尔有一名原住民工人帮忙,并于1953年底开业。这一过程表明,事故之后佩里·史密斯重新从事了繁重劳动,但并不能据此断定伤势已不再影响他。
工作、速度与改变了的前景
这场事故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佩里·史密斯偏爱的工作依赖身体能力。他的父亲说他有机械方面的天赋,尤其喜欢推土机、拉铲挖掘机、铲土机和重型卡车。父亲在后来的一段叙述中认为,佩里·史密斯正面临日渐狭窄的未来——承包商通常不会雇用残疾工人操作重型设备,除非他们早已认识此人。父亲相信,佩里·史密斯开始考虑以较轻松的方式谋生,更接近父亲自己曾追求的自主生活。
父亲还把伤势与佩里·史密斯对速度态度的变化联系起来。事故发生前,他骑摩托车、开汽车都很鲁莽。双腿骨折、髋部受伤后,在父亲看来,他似乎明白了速度可能付出的代价,也不再那么迷恋速度。父亲尤其看重佩里·史密斯信中的劝告——不要困倦时开车,并要停车休息。曾经由父亲告诫儿子的事情,如今倒了过来。这些信并不能证明佩里·史密斯已不再冒险,但父亲从中读出了谨慎,并将其视为一堂持久的教训。
受伤的身体与社交中的难为情
伤势也影响了佩里·史密斯如何展现自己。在埃斯特雷利塔号上的一幕中,他愿意让奥托为自己画像,却仍不愿露出双腿。尽管他谈起过潜水,也想象过自己在水下的情景,却始终没有下水。他担心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双腿会感到厌恶,因此一直穿着长裤,而不穿泳裤。叙述所说的是他预想中的他人评判,而不是他人实际作出的反应;这一区别很重要。限制来自身体状况,但他不去游泳,也与他想象别人会看到什么有关。
奥托画的是佩里·史密斯坐着的半身像,腰部以上裸露,胸前和手臂上的纹身都画了出来,双腿则被衣物遮住。画册里也有迪克的画像,并成为一份临别礼物。这幅不完整的肖像为这一幕划出一道平静的视觉界线——佩里·史密斯可以被描绘,甚至被细致描绘,却不必显露令他羞耻的身体部位。他不愿游泳,却愿意让人画像,这两者并不矛盾;它们只是体现了他对暴露身体的控制程度有所不同。
残疾在佩里·史密斯人生经历中的位置
在这些经历中,残疾是通过实际处境呈现的,而非归结为单一的医学标签——事故和手术、拄拐杖以及行走时的疼痛、依赖热情接纳他的家庭、从事心仪工作的机会减少,以及对公开露出身体的迟疑。同一段叙述也记录了佩里·史密斯仍能采取行动的种种方式。他教孩子们,重新踏上前往父亲身边的旅程,并参与建造旅馆。这些细节并未抵消种种限制,也不能证明他已完全康复;它们展现的是他的能力与局限并存。
父亲的解读赋予伤势更深一层的影响。他将佩里·史密斯职业前景的变化和对驾驶的告诫视为速度教会了他一课的迹象。然而,佩里·史密斯本人在康复期间据称经历的事情更为直接——走路会疼,而且有好几个月需要他人照料。合起来看,这些叙述并不支持一种整齐划一的转变,仿佛一场事故便能轻易改变幸存者。身体后果持续影响着他的工作、行动和自我呈现;与此同时,佩里·史密斯继续寻找行动、贡献并在改变了的处境中生活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