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谷中的群众

《断定谷中的群众》是汤姆·基弗的一部战时小说的标题。这部未完成的手稿为他从查普曼出版社赢得了一千美元预付款。它先是作为庆祝晚宴上一处醒目的题字进入故事，后来又以威利·基思读过并作出评价的作品出现。标题的圣经意味、航空母舰背景以及回忆中的海滩场景，使这部小说在故事对战争、创作和军官之间复杂情谊的反思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并未揭示手稿的完整情节。

庆祝活动上的标题

为庆祝基弗获得预付款而举行的晚宴上，小说标题成了当晚的中心。一块大蛋糕涂着绿色糖霜，烤成一本书的形状，上面写着“断定谷中的群众”，后面跟着“小说作者”和基弗的名字。字母由厚厚的黄色糖霜制成；蛋糕摆在桌上，四周是蕨类植物和玫瑰，而桌面上挤满鲜花、蜡烛、银器和香槟。这样的呈现方式把标题变成了一则公开宣告——基弗不只是在谈论自己要成为小说家，军官们聚在一起庆祝的，还是一部他已经为之收过钱的手稿。

周围的场面比书本形状的蛋糕所暗示的更喧闹，也不那么庄严。七点钟时，桌首的椅子仍然空着，饭菜也还没有上桌，军官们却已醉得喧闹不休。玛里克夫妇不自在地笑着听那些笑话；几位从未见过奎格舰长的新军官，则不确定地听着关于“老黄渍”的笑话不断逗得满桌人发笑。基弗和威利·基思并肩而坐，帮着维持这场连续不断的玩笑。在这片混乱中，工整写出的标题为庆祝活动提供了一个正式的主题和焦点，尽管周围的派对似乎随时会压过任何文学的庄重感。

基弗的手稿

这场晚宴标志着基弗写作生涯迈出了实在的一步——他把未完成的手稿卖给查普曼出版社，并预先拿到了一千美元。因此，这本书的标题与一部已经流传到舰外的作品相联系，但现有信息并不能证明小说已经完成或已经出版。这个区别很重要——派对庆祝的是一项承诺和一笔交易，而手稿仍未完成。

后来，巴尼·格林沃尔德注意到蛋糕，指出标题出自圣经，并将它与一部战争小说的主题联系起来。基弗笑着回答说，海军公共关系办公室不会批准这份手稿。这个对话表明，这本书可能会批评海军，但并未透露小说对海军究竟说了什么。于是，标题的圣经典故在谈话中被点明，而机构可能不予认可，也成了围绕基弗创作的笑谈之一。

威利后来读了几章，并给出更详细、褒贬兼有的评价。他觉得小说读起来流畅，认为其中一些场景很出色，但认为作品的思想和风格并不特别新颖，形容它们是多斯·帕索斯、乔伊斯、海明威和福克纳的混杂。小说以一艘航空母舰为背景，穿插对海滩的回忆。威利预计这本书会卖得很好，但他的评论只是对一部未完成作品的若干章节所作的评价，并非对已出版小说或其反响的报道。

格林沃尔德的祝酒辞与小说在故事中的位置

格林沃尔德在晚宴上的发言，使这个标题成了紧张社交场面的一部分。他说自己一直在和军法官喝酒，并说服对方在漫长的一夜之后与他握手。接着，他谈到基弗的书，询问海军在书中是否受到严厉描写，并指出标题具有圣经意味。格林沃尔德独自站起身准备发言时，军官们先前的玩笑声让位于期待的寂静。手稿起初以喜庆的蛋糕题字亮相，随后短暂地吸引了整间屋子的注意力；而这场聚会原本主要被酒和反复出现的笑话所占据。

后来，关于基弗小说的叙述出现在威利写给梅的信中，其中的评价夹杂在他对军事法庭审判的思考和想与她结婚的愿望之间。威利说，基弗最终情绪崩溃，向他展示了手稿的一部分；这一披露让小说从公开庆祝转入了舰上伙伴之间较为私密的交流。信中没有解释晚宴为何变成一场噩梦，只说事情确实如此，也没有进一步交代这本书最终的命运。信中明确呈现的是蛋糕上的隆重宣告与人们对作品本身有限而暂时的了解之间的反差——一笔预付款、几章内容、航空母舰背景、海滩回忆，以及格林沃尔德认出具有圣经意味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