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主动接触斯科特调查梅根失踪
列车上的女孩蕾切尔·沃森接近斯科特·希普韦尔,起初是因为她必须在退缩与行动之间作出选择。她仍为自己曾对梅根·希普韦尔产生的念头感到羞愧,也意识到梅根并非一个想象中的人物,也不是脱离现实生活的谜团——她是一个已经失踪的人。斯科特的邮件给了蕾切尔一个机会,让她不再停留于猜测,而是直接向与梅根失踪有关的人开口;但接受邀请,也意味着踏入一种她担心自己无法掌控的处境。
决定联系
这项决定发生在一起涉及安娜·沃森和伊薇的惊恐事件之后。安娜从蕾切尔身边带走伊薇,并威胁要报警;汤姆·沃森回家后安抚了安娜,才让蕾切尔离开。然而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汤姆越握越紧地抓住蕾切尔的手,并威胁说,如果她再伤害他的女儿,就会杀了她。这件事让蕾切尔立刻想要道歉并请求原谅。她站在自家门口,手指握着门把手,停了下来;她清楚,喝酒或许能让她暂时好受一些,却会让她之后几个小时更加难受。她松开门把手,回到客厅,转而打开笔记本电脑。
新邮件并非蕾切尔希望收到的汤姆来信,而是斯科特发来的。他说自己不记得梅根提起过蕾切尔,不过承认梅根在画廊有许多常来的访客,而且他不擅长记人名。他请蕾切尔尽快给他打电话,因为他想知道她掌握了什么。这番回应并未证实斯科特认得她,也让她在此事中可能扮演的角色变得不确定——她是一个声称掌握信息的陌生人,而不是斯科特早已认定与梅根亲近的人。
从邮件到邀约
蕾切尔担心,如果不理会斯科特的消息,他可能会联系警方。她设想了相反的情形——如果有个陌生人声称掌握信息,随后却销声匿迹,她自己也会报警。这个念头让邮件成了促使她采取行动的压力。她给斯科特打电话;他问她能不能来家里时,她犹豫了一下,随后答应了。他说此刻家里有人,便提议改在当晚见面。他把地址告诉她,她假装记了下来;蕾切尔谢过他联系自己后,他便结束了通话。
在两人见面之前,这番交流已表明他们对彼此所知有限。斯科特不知道蕾切尔能提供什么,而蕾切尔也不知道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接待。电话里斯科特低沉的声音,让她觉得他仿佛是在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话,不想让那人听见。这个印象,加上她担心警方可能已经介入,使这次邀约听起来不像一次寻常的会面,而更像是踏入未知境地的一步。尽管如此,她还是接受了邀约,没有退回到不与对方接触的状态。
前往布伦海姆路
晚间的路程给了蕾切尔重新考虑的时间,但她还是如约前往。她大约六点半乘火车离开阿什伯里,七点刚过抵达威特尼。步行途中,她没有看罗斯伯里大道铁路下穿通道一眼,实在无法忍受去看;随后她匆匆经过汤姆和安娜居住的布伦海姆路23号。她低着下巴,戴着太阳镜,希望他们不会看见自己。两相对照之下,这一幕意味鲜明——蕾切尔要去这条街上的一户人家,却竭力不让另一户人家注意到自己。
从布伦海姆路23号走到布伦海姆路15号只有五六十步,蕾切尔却觉得这段路漫长而令人不安。她觉得双腿沉重,步伐不稳,还想象自己会在人行道上滑倒。街道看起来安静而富裕,停着汽车,有年轻家庭,晚饭时分人们都安坐在室内。这种安稳的家庭氛围加深了蕾切尔格格不入的感觉。她正走向一个因有人失踪而变得脆弱的家庭,带着尚未解释的信息,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初次会面
蕾切尔还没敲完门,斯科特就打开了门。他个子高大,肩膀宽阔,手臂和胸膛线条分明,双手巨大,在她看来极具威慑力;她想象他不费多大力气就能捏碎她的脖子或肋骨。他面无笑容地问她是不是蕾切尔,她点了点头。他伸出手,示意她进屋,但她在跨过门槛前犹豫了一下。她的恐惧并非凭空而来——近距离看到他的体格时,她感到自己暴露无遗。
进屋后,蕾切尔的手臂擦过他的手臂,她的脸顿时泛红。她注意到他身上有陈旧汗味,深色头发贴在头上,乱糟糟的,仿佛他最近没有洗过澡。这些细节让这次会面始终扎根于蕾切尔当下的身体感受,而不是她可能预想的那种井然有序的信息交流。她已经来到斯科特家门口,但这段叙述止步于她能否告诉他的门槛之前。这次接触的意义就在于跨过了那道门槛——蕾切尔不再把自己的所知视为私下猜测,而是尽管心怀忐忑,仍直接接触了梅根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