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爱尔兰拘留政策时期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始于1971年的北爱尔兰未经审判拘押时期,准军事人员嫌疑人可能遭到无限期拘押,既不被起诉,也不受审;而这一时期的结束,并未解决共和派囚犯究竟是罪犯还是政治战斗人员的争议。随着这项政策让位于刑事起诉和更严苛的监狱制度,身份地位之争转移到了监狱高墙之内,并由此引发了毛毯抗议和污秽抗议。这一时期属于更宏大历史进程的一环——政治排斥、街头抗议、武装组织、监禁和选举政治不断相互改变。
背景与政治环境
这项政策产生于一个就业、住房和政治权力获取机会并不平等的社会。天主教徒是北爱尔兰的少数群体,书中称他们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歧视;在权力下放制度最初的半个世纪里,没有天主教徒担任过行政首长。由于无法进入造船业和其他有吸引力的职业,许多人也被迫离开家乡,到别处谋生。1969年1月,学生抗议者从贝尔法斯特出发前往德里,试图通过和平游行挑战制度性歧视,这正是他们所处的社会背景。 游行者曾希望非暴力抗议能够改变政治分裂的格局,但伯恩托利特桥的暴力事件给这一希望带来了沉重打击。对多洛丝·普赖斯而言,这场袭击帮助彻底熄灭了她对游行能够带来爱尔兰所需变革的信心。1971年,她加入爱尔兰共和军,并称这一决定是回归家族的共和主义传统。这一过程并不能简单解释未经审判拘押政策的由来,但展现了参与者理解国家强制手段以及从抗议转向武装行动时所处的政治环境。
拘押与囚犯身份的变化
未经审判拘押政策允许人们以政治犯身份被无限期囚禁,既不受起诉,也不受审。然而,到1975年末,这项政策已正式结束。嫌疑人转而被作为普通罪犯起诉。这一转变不仅改变了囚犯所被赋予的称谓,也挑战了共和派的主张——志愿者是在战争中被俘的士兵,而这一主张是其政治身份的核心。伦敦政府拒绝将北爱尔兰冲突时期称为战争,而爱尔兰共和军则坚持认为,其被俘成员应被当作战俘对待。 监禁的物质条件使这种分歧显而易见。通常,受未经审判拘押的人获准穿自己的衣服,也可以自由地与准军事组织的同伴交往。未经审判拘押结束后,被判犯有准军事活动罪的人被关进朗凯什监狱营地新建的H区牢房,单独囚禁。他们和其他被定罪的囚犯一样穿着囚服。因此,衣着、交往和身份分类成了同一场争论的组成部分——监狱能否将志愿者界定为普通罪犯,抑或他们能否坚持自己拥有独特的政治地位。
监狱内的抗议
1976年秋,共和派囚犯拒绝穿上发给他们的囚服,开始了毛毯抗议,改用毛毯裹身。他们要求获得特殊类别地位,实际上就是要求被当作战俘。当局拒绝了这一要求。起初,囚犯还会离开牢房去洗漱和上厕所,但警卫有时会在他们出牢房时殴打他们,并限制他们使用毛巾。之后,囚犯便不再离开牢房。 这一升级演变成污秽抗议。警卫会清空便桶,但囚犯把便桶倾倒在地,使尿液从牢门下流到走廊里。当囚犯询问监狱内指挥官布伦丹·休斯该如何处置粪便时,他建议他们把粪便涂在墙上。牢房变得污秽不堪,蛆虫出现,疾病威胁日益加剧。警卫把囚犯拖出去,用水管冲洗他们,再用水和消毒剂清理牢房,但抗议随后又恢复了。骇人的身体处境并没有取代政治诉求,反而使衣着、交往和身份地位之争更难被忽视,同时双方的行动也不断加深彼此的决心。
超越这一时期的影响
未经审判拘押的结束并未终结监狱争端。毛毯抗议和污秽抗议将政治地位问题带入另一种制度环境;囚犯可以抵制强加于他们的日常规程,却无法迫使当局承认他们的主张。书中将此描述为一场既关乎物质待遇、又关乎冲突意义的较量——同一个人,在国家看来可能是罪犯,在共和派运动看来却是士兵。 更广泛的政治战略也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鲍比·桑兹在1981年身陷囹圄时参选,将绝食抗议与选举政治联系起来,挑战了该运动长期以来对参与议会政治的疑虑。后来,多洛丝·普赖斯在西贝尔法斯特为杰瑞·亚当斯助选,并适应了将选举活动与武装政治结合的战略。这些发展属于更晚的阶段,并非未经审判拘押时期本身,但它们显示,围绕监禁与政治合法性的斗争,在这项政策结束后仍持续影响着该运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