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与布罗德斯基医生

亚历克斯与布罗德斯基医生之间的关系是小说的核心临床遭遇，国家精神病学家对这名年轻罪犯实施了路多维科技术，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治疗，强行压制了他的暴力能力，并作为副作用压制了他对音乐的热爱，从而提出了小说关于善与自由意志本质的核心伦理问题。

##介绍与初次见面

布罗德斯基医生被介绍为一个矮小、非常肥胖的男人，卷发覆盖着头，厚厚的眼镜架在胖乎乎的鼻子上，穿着绝对时尚的西装，身上带着一种非常微妙的手术室气味。他带着权威的气场走进治疗室，让穿白大褂的下属们变得僵硬，他用一种非常喘不过气的声音说话。他对聚集的工作人员说的第一句话是“一切准备就绪了吗？”同时他接管了程序。亚历克斯被绑在一张类似牙科椅的椅子上，眼睑被夹开，电极附着在身体上，立即被定位为布罗德斯基临床凝视的被动对象。

##条件反射疗程

在电影放映期间，布罗德斯基从开关板后面观察亚历克斯的反应，用愉快的声音喊出临床评估。当亚历克斯在第一天电影中表现出痛苦迹象时，布罗德斯基宣布“反应大约十二点五？有希望，有希望。”随着屏幕上的暴力加剧，他宣称“优秀，优秀，优秀。”当亚历克斯恳求停止电影时，布罗德斯基用玩笑回应——“停止？停止，你是说？哎呀，我们才刚刚开始”——他和其他人放声大笑。在第一次疗程结束时，布罗德斯基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膀说“好，好。一个非常有希望的开端，”满脸笑容，然后蹒跚地走了出去。这种对亚历克斯痛苦临床超然和专业满意的模式定义了布罗德斯基作为国家意志工具的角色。

##关于音乐的冲突

亚历克斯和布罗德斯基之间最重要的对抗发生在亚历克斯意识到条件反射毒害了他心爱的古典音乐时。在一部以贝多芬第五交响曲最后一个乐章为背景的电影中，亚历克斯痛苦地尖叫：“停下！停下，你们这些肮脏恶心的混蛋。这是罪，就是这样，一个肮脏不可饶恕的罪，你们这些混蛋！”当灯亮起时，布罗德斯基问“这关于罪是怎么回事，嗯？”亚历克斯解释说，“那……那样用路德维希·范。他没有伤害任何人。贝多芬只是写了音乐。”布罗德斯基沉思道，“音乐……所以你对音乐很热衷。我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它只是一个有用的情感增强剂，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当亚历克斯抗议说听到可爱的路德维希·范和G.F.亨德尔时感到恶心是不公平的，布罗德斯基用哲学上的不屑回应：“界定总是困难的。世界是一体的，生命是一体的。最甜蜜和最神圣的活动在某种程度上都带有暴力——例如，爱的行为；例如，音乐。你必须碰碰运气，孩子。选择一直是你的。”这番交流揭示了布罗德斯基对艺术的工具性看法，以及他拒绝承认其技术附带损害的态度。

##治愈展示

在官员面前的最终展示中，布罗德斯基将亚历克斯呈现为成功案例。他向聚集的显贵们宣布：“正如你们将看到的，他健康且营养良好。他直接来自一夜睡眠和一顿好早餐，未服药，未催眠。明天我们满怀信心地将他送回世界，像五月早晨你遇到的那样正派的小伙子，倾向于友善的话语和帮助的行为。”布罗德斯基随后策划了一个现场测试，一名雇佣演员侮辱并攻击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是以暴力回应，而是以卑躬屈膝的顺从回应。布罗德斯基向观众解释：“我们的受试者，你看，被推向善，矛盾的是，通过被推向恶。意图实施暴力伴随着强烈的身体痛苦感。为了对抗这些，受试者必须转向完全相反的态度。”当监狱牧师反对说亚历克斯没有真正的道德选择时，布罗德斯基驳斥了这种担忧：“这些都是微妙之处……我们不关心动机，不关心更高的伦理。我们只关心减少犯罪。”布罗德斯基最后的宣告，“他将成为你真正的基督徒，准备好转过另一边脸，准备好被钉死而不是钉死别人，一想到甚至杀死一只苍蝇就恶心到心底，”概括了小说对一种机械的、外部强加的善的批判，这种善摧毁了道德选择本身的能力。

##主题意义

亚历克斯与布罗德斯基医生之间的关系体现了小说个人自由与国家控制之间的核心冲突。布罗德斯基不是虐待狂，而是一个技术官僚，他相信自己通过科学手段解决社会问题。他的临床语言——“反应”、“有希望”、“积极反应”——将亚历克斯的人性简化为一组可测量的反应。讽刺的是，布罗德斯基在一心一意追求减少犯罪的过程中，犯下了亚历克斯正确称之为对艺术和人类精神的“罪”。这种关系戏剧化了小说的论点——一种通过强制施加的善，消除了选择邪恶的可能性，根本不是善，而是一种奴役形式。布罗德斯基在小说中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展示中，之后他从亚历克斯的生活中消失，完成了作为国家机械改革代理人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