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与特鲁德的疏离、忽视与怨恨

呼唤者

约翰尼·贝斯科和特鲁德·贝斯科住在同一屋檐下,彼此之间却鲜有温情。他们的关系受忽视、愤怒和未能满足的期待所影响——约翰尼鄙视母亲,也怨恨自己感受到的母亲对待他的方式;然而,他又想象母亲会给予他未曾得到的温柔与欢迎。这种反差让他们的家庭场景带着不安的意味,也有助于呈现约翰尼恶作剧和后来愤怒的背景,却并不意味着家庭困境可以成为他行为的借口。

身份与背景

叙事中明确指出,特鲁德是约翰尼的母亲。现有场景将她描写为一名失业的饮酒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约翰尼形容她很少清醒,并说她把自己的烦恼发泄在他身上。这是他后来与康拉德·塞耶交谈时表达的怨言,并非对他们之间每一次冲突的独立解释。至于特鲁德,她告诉约翰尼,他需要找份工作,而她不能永远供养他,并指出他还年轻,也有能力工作。她的要求明确表明两人之间存在经济上的依赖,但这番对话没有显示他们解决了其下更深层的敌意。

约翰尼讲述母亲时,语气中充满轻蔑。他聚焦于她的外貌、习惯和在家中的存在,并形容厌恶是少数几种能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活着的感受之一。他反应如此强烈,暗示怨恨已经成为一种吞噬他的情绪姿态。同样重要的是,这番叙述经过约翰尼自身视角的过滤——叙事记录的是他厌恶之情的极端程度,而非对特鲁德为人价值的中立评判。

疏离的家

一段家庭生活的插曲,通过约翰尼想象中的另一种情形,显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把餐具拿到厨房后,从棚屋里取出一个塑料容器,走到比约恩斯塔中心去装满它。回程穿过阿斯克兰时,他想象母亲注意到他,热情地向他打招呼,问他饿不饿,并表示要给他做点吃的。这种想象中的欢迎格外平常。它并非盛大的和解,而是一个盼望得到关注与关爱的时刻;这一想象越是鲜明,他快到家时取而代之的苦涩就越发显眼。

听说容器里只剩一点汽油后,约翰尼的念头转向敌意。他想到,如果发现母亲醉倒在沙发上,就可以用汽油对付她。随后他走进客厅,在门口停下,与她相对而立,两人陷入一阵被描述为紧张的沉默。这一场景记录的是约翰尼心中产生的威胁念头,而非他当时实施了什么行动。其重要之处在于,他先前设想的欢迎与此刻考虑的伤害之间骤然出现了落差——他渴望母亲关注自己,同时也具有报复性的愤怒;两者并存,谁也没有抵消另一方。

特鲁德让约翰尼回房间后,他从笼子里抱出自己的仓鼠巴奇,躺到床上。从那里,他听见她在厨房里走动、打开橱柜和抽屉、摆弄餐具。他以轻蔑的眼光解读家中的声响,想象她一边准备饭菜,一边在各个房间之间走动。他等她终于进了浴室,便起身打开五斗柜的抽屉。这一场景让家显得像是被分成了受到窥听的空间和各自隐秘的意图——特鲁德继续做着日常琐事,约翰尼则留心听着,等待机会。现存叙述没有说明抽屉里装着什么,也没有交代他接下来做了什么,因此不应把这一段视为他实施了叙述未曾提及之事的证据。

怨恨与不对等的期待

两人表达的立场并不相合。特鲁德告诉约翰尼,她不可能永远供养他,所以他得去工作;约翰尼后来抱怨说,她从来没有清醒过,还不公平地对待他。她的话将他描述为一个年轻且有工作能力、理应实现经济独立的人。他的怨言则把自己描绘成受了委屈的一方,认为这个家早已没有公平可言。现有材料没有呈现两人坐下来交谈、倾听并回应彼此观点的场面。相反,这段关系是通过要求、指责和约翰尼私下的解读展现出来的。

后来一个星期日的场景,再次呈现特鲁德在家中的日常身影。她翻找脏衣服,寻找可以穿的衣物,从一件东西转向另一件,最后把物品散落在卧室里。叙述指出,她很少洗衣,也很少出门与他人交往或去工作,除非不得不离家。这些细节交代了两人身处的狭窄家庭环境,同时也表明约翰尼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认为与母亲有关的凌乱之上。叙述强调的是约翰尼带有敌意的描述,并未提供特鲁德对自身处境或对儿子感受的解释。

冲突与后续

恶作剧行动让约翰尼与警方接触之后,他的怨恨仍然显露无遗。由于他是未成年人,不能被羁押,但必须每周到警察局报到三次。他准时到达,走进康拉德·塞耶的办公室,两人边喝矿泉水边交谈。在那里,约翰尼承认吓唬别人很有意思,并把这形容成一场游戏,同时坚称自己并不想伤害任何人。这番承认并未消除他行为造成的后果,而是将他声称的意图与他引发的恐惧并置呈现。

谈话转到家里的事时,约翰尼变得郁郁寡欢,抱怨特鲁德从来没有清醒过,还把自己的挫败感发泄在他身上。接着他站起来,在屋里踱步,并质疑——既然在他看来别人都没有公平地对待他,为什么偏偏要求他公平行事?这番交谈揭示了他用来理解两人关系的怨愤,同时也表明,他如何把自己所感受到的不公转化为为自身行为辩护的理由。他遭到忽视并心怀愤怒,这些都是重要背景,却不能免除他的责任。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的定义,与其说在于某次单独的冲突,不如说在于一种反复出现的错位——约翰尼渴望得到自己想象中的关爱迹象——有人向他问候、关心他是否饥饿、提出给他做吃的——却主要通过厌恶与怨愤看待特鲁德。同样,特鲁德要求他去工作,提出了实际的要求,却没有修复两人情感上的疏离。叙事将这些日常需求和主张,与报复幻想以及约翰尼更广泛的恐吓行为并置,使读者看到他的脆弱,却不将其呈现为借口。因此,他们的关系为约翰尼的苦涩提供了家庭背景,但在现有材料中仍未得到解决——叙事既没有展现母子和解,也没有显示两人的理解有所改变。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