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在关于黑死病的叙述中,老鼠被提及为传播媒介——生活在它们身上的跳蚤将瘟疫从塔纳带过地中海。在书中对贸易和殖民扩张的更广泛讨论里,老鼠也只是间接再度出现;它们是疾病传播机制的一部分,并非角色或独立行动者。
黑死病中的作用
1346年,腺鼠疫抵达塔纳——这座港口位于顿河入海口、黑海沿岸。书中指出,生活在老鼠身上的跳蚤是疾病传播的媒介。商人沿丝绸之路将瘟疫从中国带来;随后,热那亚商人帮助将老鼠和跳蚤从塔纳带往地中海。到1347年初,瘟疫已抵达君士坦丁堡;到1348年春,疫情已在法国、北非和意大利蔓延。这段叙述将老鼠置于一条传播链中,这条链连接了动物宿主、贸易与人类灾难。
这段文字通过瘟疫对人们造成的影响展现了疫情的规模——瘟疫杀死了疫区约一半的人口。在佛罗伦萨,乔万尼·薄伽丘亲眼目睹了疾病,后来描述了它的症状和迅速发展的病程。他记述了腹股沟或腋窝肿胀,许多病例随后出现黑斑和瘀痕;症状出现后,患者往往三天内死亡。书中关注的是疫情及其侵袭的社会,而非老鼠本身;不过,对老鼠的简短提及有助于说明疾病如何远距离传播。
贸易与历史后果
对老鼠的提及置于关于商业联系后果的更广泛论述之中。丝绸之路将瘟疫从中国带来,而连接远方各地的路线与商人也促成了瘟疫继续传播。在这一事件中,贸易并未被描绘成纯粹的繁荣源泉——将商品和人员运送到各地的同一套联系,也可能传播疾病。
在其他部分,书中将贸易描绘为受政治制度塑造的力量。十七世纪,日益扩大的大西洋贸易帮助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英国富裕商人阶层;与此同时,欧洲在其他地区的商业与殖民扩张则强加或强化了攫取性制度。荷兰东印度公司动用武装力量垄断摩鹿加群岛的香料贸易,对当地经济造成了长久影响。这些发展并非归因于老鼠;相反,它们将瘟疫叙述中关于传播的短暂描写,与对贸易影响如何取决于掌权者及其制度的持续分析并置。
范围与意义
书中没有为老鼠展开传记,没有赋予它们意图,也没有让它们贯穿情节。它们的意义具体而切实——作为携带瘟疫的跳蚤的宿主,它们有助于让疾病从遥远源头传至地中海沿岸社群的过程变得清晰。这处提及虽然简短,却为这场席卷所到之处、改变当地人口的灾难提供了一个具体的传播机制。
书中更广泛的比较也反对将历史结果视为必然。欧洲扩张可能使某些群体富裕起来,同时摧毁或限制其他地区的经济发展可能性;发展道路取决于制度与政治权力。老鼠属于另一种解释尺度——它们不是那些政治安排的创造者,而是黑死病跨越不同地区、进入人类历史这一生物过程中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