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瑟教堂档案箱
圣迹圣约瑟教堂档案箱是一只饱经磨损的档案箱,它的迁移与重现,使它从一处失踪的档案存放处变成连接当前调查与班菲尔德隐秘往事的关键纽带。箱体由厚榆木或橡木板制成,以金属箍加固,并用三把不同寻常的挂锁锁住;其中既有普通的堂区记录,也有保存托马斯·伍尔加关于艾诺尔记述的手稿。档案箱从班菲尔德的圣约瑟夫教堂迁至斯泰普利的圣彼得教堂,这段历程也反映出有人试图将堂区档案移出原有地点,并把其中最令人不安的内容藏起来。
外观与发现
档案箱又长又矮,木头因年代久远而饱经磨损,其结构与杰里·芬根据调查所得描述的情况相符。箱子正面有三把挂锁。由于锁的机关十分陌生,光有钥匙还不够——杰里·芬必须用一根短金属杆按下每把锁内的杠杆,再转动钥匙,才能将锁拆成两部分。
南希·谢尔贝克在一间小礼拜堂里认出了档案箱;此前,她意识到杰里·芬的搜寻不必局限于班菲尔德的圣约瑟夫教堂。芬的笔记指出,档案箱可追溯至十四或十五世纪,而圣约瑟夫教堂现存的记录最早只到十六世纪。这一时间差使她想到,档案箱或许曾被移至别处。在礼拜堂里,她发现一只与描述相符的档案箱,上面盖着一块抛光木板,板上刻有自1158年起该教堂神职人员的姓名。她的发现是一次切实的成功,也证明这份失踪的档案在最初存放它的堂区之外保存了下来。
箱内物品与取回过程
杰里·芬打开档案箱时,里面层层叠放的物品起初似乎预示着会有更多收获,实际却不尽如此。褪色的祭衣放在泛黄的纸张和书籍上,其中包括一些年代太近、不符合他此次特定搜寻目标的堂区资料。一本账簿记载了付给圣彼得教堂工匠的款项,记录始于1697年。其他书籍年代较早,但仍不足以解答他的问题。
起决定作用的文件是三本羊皮纸封面的书,每本约十二英寸长、八英寸宽。书页以扭绞的羊皮纸条固定,羊皮纸条穿过皮革支架;棕色墨迹已经褪色,文字为拉丁文。它们的年代分别为1556年及其后的连续两年,正处于杰里·芬调查的时期。第三本书中有散页掉落;这些纸页没有日期,笔迹也较为潦草,但与书中的字迹相似,似乎彼此有关。风暴猛烈袭击教堂,建筑也令杰里·芬愈发感到压抑;他将三本书和散页放进手提包,随后把其他材料放回原处,合上档案箱,没有继续搜查。
档案箱与伍尔加文稿
从档案箱中取出的手稿,为托马斯·伍尔加的记述提供了实物依据。在杰里·芬后来读到的书页中,伍尔加自称曾是班菲尔德圣约瑟夫教堂的神父,并写到艾诺尔的影响、三名儿童的死亡,以及导致艾诺尔被处决的事件。他也记录了自己参与其中的情况,同时一再试图解释或淡化自己的责任。档案箱本身并不能独立证实手稿中的每一项说法都属实;它保存的是一份第一人称记述,内容受到伍尔加的愧疚与恐惧影响,也体现了他坚持要求读者认真看待其警告的态度。
这些文稿将这种矛盾具体呈现出来。伍尔加的文字称,他的父亲和其他掌权者把他的叙述当作疯话;而后来发现的隐秘散页,则让杰里·芬得以接触到不属于普通堂区记录的证词。在一段文字中,伍尔加承认父亲在意档案箱里的文件可能会揭露家族的什么秘密,但他表示,自己当时正在写的记述会一直藏着,直到有人发现为止。因此,档案箱中的档案既包括堂区生活的正式记录,也包括一份意在超越压制或否定作者之举而留存下来的文稿。
移走经过与意义
伍尔加的记述解释了档案箱为何会出现在斯泰普利的圣彼得教堂——他离开班菲尔德后,父亲安排人将档案箱运到家族庄园里的教堂。伍尔加推测,父亲格外留意这只档案箱,是因为里面保存着圣约瑟夫教堂及其堂区的记录。伍尔加声称,父亲曾搜查文件,寻找可能令家族蒙羞的材料,却没有找到他正在写的隐秘记述。因此,手稿并未将档案箱的转移描写成一次中性的存放地点变更,而是将其视为一段有关谁能控制堂区档案查阅权的历史。
对杰里·芬而言,打开档案箱所取回的不只是旧书。挂锁、那些被丢弃或无关的材料,以及隐秘散页,使搜寻逐步从公开记录转向被压下的证词。档案箱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对照——它看起来只是一个古物收纳箱,却因留存下来的记述,将当前调查与艾诺尔、伍尔加以及班菲尔德圣约瑟夫教堂的历史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