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圣母玛利亚像
圣迹地下室的圣母玛利亚像起初是教堂地下室里几尊破损宗教塑像之一,但它看似安详的面容吸引杰里·芬走近,并成为他在那里最可怕经历的中心。杰里·芬凑近细看时,塑像似乎露出微笑并动了起来;片刻之后,周围的塑像纷纷倒下,黑暗笼罩整个地下室,他则努力从倒下的石像下脱身。这一幕使熟悉的虔敬形象变得难以捉摸——它仍是一尊塑像,但杰里·芬的感受却仿佛它能够看见他、对他有所意图,并对他采取行动。
外观与场景
杰里·芬在一间地下室中发现这尊塑像,那里还有四尊受损的塑像。从地下墓室的另一端望去,圣母像看起来和其他塑像一样污损破旧。光线昏暗,且被一盏厚重的金属灯罩部分遮挡,这似乎解释了他为何会有这种印象——走近后,他看见一张洁白干净的脸,没有他原以为会有的污垢或残损。她的神情安详,起初,她那双失明的眼睛并未使她显得比其他塑像更加破损;真正使她显得不同的,是杰里·芬开始投向她的关注。
其他塑像展现了地下室宗教物件的状况。其中一尊没有头,颈部也受损,被认为代表耶稣;另一尊身形矮小、弯着腰,肩上扛着一个孩子,杰里·芬认出那是圣克里斯托弗和圣婴基督。第四尊没有鼻子和下巴,手中捧着一颗石心,心上有一枚小十字架。杰里·芬先注意到这些塑像,随后才转向后方那尊面容使他想起教堂楼上圣母像的塑像。因此,圣母像既是无人照料的塑像群之一,也与楼上的教堂相呼应,将地下室与上方的教堂联系起来。
杰里·芬走近
杰里·芬的注意力愈发集中,这场遭遇也随之展开。他挤过其他塑像,向前俯身,一只手撑在一尊无头塑像上;圣克里斯托弗像摇晃时,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它。圣母像的脸似乎笑得更开了;接着,杰里·芬觉得她的嘴唇张开了。叙述通过他的感知呈现这些变化,而没有给出独立的解释,因此,外表发生变化与他的意识发生变化之间的界限始终未明。
杰里·芬感到思维麻木,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塑像的眼睛和嘴唇上移开。尽管光线似乎暗了下来,他身后还传来微弱的噼啪声,他的注意力仍牢牢锁定在那张脸上。其他塑像挡住了他的去路,但他仍朝圣母像伸身探去。就在光线消失之前,塑像朝他移动。这个动作虽然短暂,却改变了局面——在杰里·芬的感知中,原本看似被动的塑像主动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倒塌与脱身
地下室这一幕与教堂外正在举行的弥撒交替呈现,一位神父带领会众作准备祷告。弥撒继续进行时,田野上的设备开始失灵——一名摄影师发现自己的机器出了问题,一名记者的录音机也停止工作。随后,画面回到地下室,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声后停止运作。就在那一刻,杰里·芬身旁的塑像轰然倒下,他也随之摔倒。叙述将弥撒中断与地下室里的塑像倒塌联系在一起,却没有说明原因。
在一片漆黑中,杰里·芬想起圣母像似乎朝他移动。一尊沉重的塑像压住他,他奋力将其推开。脱身后,他在倒下的塑像和箱子之间爬过地下室,试图抵达门口透进来的灰白天光。恐惧改变了他对周遭物件的理解——理智认定它们是死物、不会动弹,但他的想象却把它们重塑为能够移动和触碰他的东西。随后,一个影子出现在门口,朝他逼近,遮住了光线。这段叙述没有说明影子是什么,也没有证实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因此,杰里·芬能否脱身在这一幕中仍无定论。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中,塑像的力量来自物质损坏与表面上活了过来之间的模糊界限。地下室里有着遭人忽视留下的寻常实物痕迹——石膏剥落、部件缺失、石像倒地——然而,杰里·芬凝神注视,使圣母像的脸似乎有了回应。塑像的移动无法与他愈发专注的凝视截然分开,但随后的倒塌使这场遭遇不再只是他的个人感受——他被实实在在地困住,而与此同时,弥撒的音响设备也发生故障。
这尊塑像还颠倒了朝拜者与虔敬塑像之间原本的关系。杰里·芬起初是调查者,查看地下室里的物件;随后,他变得无法移开目光,朝一张他认为正在回望自己的脸伸手。安详的塑像与周围破损塑像形成对比,使这种颠倒更加鲜明。故事以杰里·芬爬向天光、一个影子步入门口作结,将塑像带来的威胁延伸至它表面上移动的那一刻之后——地下室里的塑像已经倒下,但威胁的来源和影响范围仍不明确。